历经二十余载婚姻路，却沦为了一则笑谈

姐们儿, 你讲, 有个男的, 在外面存在了别的女人, 并且还诞下了小孩, 这般婚姻, 我是否还要持续下去呢?

这是个真实故事, 发生于我同事身上。为使大家更具代入感, 我将采取第一人称来讲。故事内容皆是她平常跟我们所诉说的, 且和名字一同做了处理咧。

我叫李秀兰，今年四十八岁，在县城一所中学教英语。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这前半辈子，活得就像个笑话。

01

我和老公是师范同学。那时候他追我，追得那叫一个热情奔放。

冬天寒冷, 他每日早早起身前往图书馆前去占座, 只为给我留出一个位于暖气片旁边的位置。于食堂打饭时, 他挤至人群的最前列, 而后端着两份菜肴出来, 他自己那份不舍得食用, 将红烧肉全部拨弄到我的碗里。

我所居之家经济状况尚可, 吾父身职乃教师, 吾母供职于酒厂, 虽非富足, 然于小县城所处境地亦可算作得体面状。而他家又如何呢? 其家居于农村, 兄弟共计三人, 他身为兄弟中排行首位者, 家境穷困至极, 可用穷得叮当响来形容。

第一次把他带回家里, 我爸他的脸拉得特别长, 我妈私下里跟我着急发火, 说道: “闺女, 你是不是脑袋进了水? 嫁过去跟着他喝西北风去? ”。

我却丝毫不听。那时, 心里全是爱情, 认定有情便能靠喝水饱腹, 贫穷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个人共同相处, 任何苦难都能够熬得过去。

我妈妈被气得, 连续三天都没有跟我去交谈说话。最终, 还是选择了妥协让步, 轻轻叹息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你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就算是跪着那也得要把它给走完。”。

这话，现在想想，真是一语成谶。

02

到了毕业之际, 我们一同被分配至乡镇中学。在年底的时候, 便步入了婚姻殿堂, 既没有彩礼, 又没有婚礼, 还没有婚纱照。学校为我们腾出一间用作宿舍的房, 贴上一个“囍”字, 邀请几位同事吃了一顿饭, 如此这般就算结婚了。

第二年，儿子出生了，白白净净的，特别好看。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了，虽然清贫，但一家三口在一起，也挺好。

可他不甘心。

九十年代末期的时候, 老师所获得的工资真的是非常低。一个月大概也就三百度块钱左右, 用来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 显得十分紧张。眼睁睁地看到身旁有的人投身到下海经商的浪潮中从而发了财, 有的人辞去了现有的工作前往南方的私立学校, 过年回来的时候开着桑塔纳轿车, 抽着中华香烟, 他的眼睛都看呆了。

他开启了对我的念叨模式, 说道: “难道我的一辈子就要如此这般了吗? 每月挣钱就只有这么一点儿, 就连给孩子购买一罐质量较好的奶粉, 都必须得反复计算半天时间。”。

我不同意。我说咱俩都有编制，铁饭碗，多少人想端还端不上呢。

他就是不听, 一遍又一遍, 反反复复不停磨叨, 说我这人自私自利, 说我压根不为他着想, 还说他堂堂一个大男人, 就甘愿窝在小镇儿上没啥出息没作为。

我心软了。

男人嘛，总要出去闯一闯的。

他离开的那日, 我怀抱着小儿伫立在学校大门前为他送行。他登上了长途大巴, 透过车窗向我挥动着手, 讲等他站定了便来迎接我们过去。

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03

他走后，我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夜里儿子发起了高烧, 仅我一人抱着他匆忙赶去医院, 于急诊室一直坐到天亮时分。拨打他的电话, 竟告知我他正陪着客户喝酒, 还关机了。

公公住院了, 婆婆也住院了, 他们是轮流着的, 我, 就一个人, 要两头跑。白天的时候, 我得去上课, 到了晚上, 又得去陪床, 累得, 腰都直不起来了。他, 每次都是匆匆地来, 然后又匆匆地走, 最多也就是跟我说上一句“辛苦了啊”。

水管在我家漏了, 灯泡坏掉了, 煤气灶无法打着火了, 而所有这些事都落到了我一人身上呢。

并非一直从未有过抱怨, 然而他却这般讲道, 我于外面历经风吹日晒, 这般辛苦, 容易吗, 而你只在家中安安稳稳的, 竟然还不知足?

是啊，我在家“安安稳稳”。

他并不晓得, 我每日清晨五点就起身, 先是去做早饭, 接着送孩子, 之后准备课程, 再去授课, 批改作业, 又去接孩子, 接着再做饭, 辅导孩子做作业, 最后哄孩子入睡。一整天下来, 连能够坐下来喝一口水的片刻时间都不存在了。

他不清楚, 我为了能多挣些钱, 寒暑假当中不会有空闲的时候, 会给学生进行补课, 每一节课收取三十块钱报酬, 一个暑假结束之后, 嗓子都已经被说至沙哑了。

他不晓得我体重增加了三四十斤, 缘由是压力过于巨大, 并非是毫无节制地大吃大喝, 是由于压根儿没有时间前往健身房, 是鉴于我认为反正都已是老夫老妻了, 哪还有人会在意这个呢?

我在乎什么呢？我在乎这个家。

可他呢？他在乎过吗？

04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算起来, 大概是十多年前的样子了。他回家的频次变得越来越低, 电话通话的时长也愈发简短。以往的时候, 每天晚上他还会和家里人聊上几句, 关心询问孩子学习情况如何, 讲讲他自己那边发生的事儿。然而后来情形变了, 变成是我主动打过去电话, 此时他往往说上两句就表示很疲惫觉着要去睡觉了。

再后来，我打过去他不接了。发微信半天不回，说在忙。

我一次次对自己讲, 男人在外面忙碌劳累, 压力那般巨大, 我应当多体谅理解。可是在内心的最深处, 那些疑虑早就已然存在, 仅仅不过是我已然没有精力心力去面对它们了。

直到前年暑假，我去找他。

那一回, 我并未处于提前告知的情形之下, 而是怀揣着给予他一份惊喜的想法。乘坐了时长为四个小时的动车, 随后又辗转乘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经过这般行程, 方才抵达他所居住的那个小区。

到了楼下，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加班，让我等着。

我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看到他远远走过来的时候，我愣住了——他不是一个人。

那个跟在他身旁的女人, 大概三十出头, 身着碎花裙子, 烫着卷曲的头发, 化着很是精致的妆容。他俩一边走着一边说笑, 靠得极为贴近, 时不时两人还开些小玩笑, 女人还因某件事推了他一遭。

他没有躲开。

我站立于单元门口这儿, 注视着他们逐渐走动近移。就在他瞅见我的那一刹那间, 其脸上原本有的笑容瞬间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整个他的人仿佛像是被固定住保持不动一样有那状态了。

那个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问：“这是谁啊？”

他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老婆。”

那名女子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便笑了起来, 其笑容显得尤为自然, 随后说道: “, 原来是嫂子过来了, 那我这就先行离开了。”。

言辞落下之后, 她旋即转身迈步离开, 那高跟鞋踩踏于地面之上发出咯噔咯噔声响, 行走得异常从容不迫。

05

我什么都没说，跟着他上了楼。

他所居住的, 面积较小的住所, 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然而却被收拾得极为洁净。位于茶几之上, 摆放着果盘。于阳台的位置, 晾晒着几件衬衫, 且这些衬衫被熨烫得无比平整挺直。放置在床头柜上面的, 是我与儿子的合影, 这合影所拍摄的时间乃是几年之前, 在那个时期的我, 身形尚算消瘦。

被我打开的那个衣柜, 里面挂着新采购的几件夹克与西裤, 其标签尚未剪扯, 我欲帮他将衣物予以整理。在最下面用于收纳的抽屉之中, 我把一个呈现红色的盒子翻找了出来, 当我将其开启之后, 发现里边放置的竟是一条周大福品牌的、带有发票且价值三千多财物便为金项链的物品。

我问他这是给谁的。

他说：“给你买的，准备过年带回去。”

我没有收到过信, 在结婚二十多年的时间里, 他从来都没有给我购买过首饰, 就连结婚戒指, 都是我后来自己前往地摊上, 花费二十块钱买来的。

我又翻了翻他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儿子的生日。

在微信当中, 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对话框, 它被设置成置顶状态, 其备注是一个符号。当点进这个对话框之后, 会发现其中最近的聊天记录都已经被删除了, 仅仅留下了几条转账记录。这些转账记录所涉及的金额并不大, 每一笔基本上都是两三百, 并且隔三岔五就会出现一次。

我问他是谁。

他说是同事，借钱应急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已经不敢看我了。

06

那天晚上，我没有跟他吵。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整夜没合眼。

脑子里不停地反复琢磨。回想起那几年他刚离去的时候, 我怀抱着儿子在车站为他送行, 儿子哭得极其惨烈, 他眼眶泛红也说道一定会努力拼搏, 让我们过上幸福的日子。

回忆起某一年过年的时候, 他未曾归来 , 说出的理由是公司安排人员前往外地出差。彼时 , 我独自带着儿子转回老家过年。他的母亲 , 在我的面前不禁哀叹道: “你讲你身为一个女性 , 居然连自己的丈夫都无法稳稳地留住。“。

回想起儿子小学毕业的那个年头, 他总算是回来了一趟唷, 待了整整三天。头一天, 儿子怯生生地朝着他喊了一声爸爸,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嘴里说着又长高了。就在第三天的时候, 他就这么离开了, 甚至连儿子的毕业典礼都没去参加。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这番作为难道是为了儿子吗, 然而儿子他已然长大成人, 进入了大学就读 , 在体谅之上更添懂事, 懂事到令人心疼的程度。从来都不会来询问我为何爸爸总是不在家中, 但是我心里清楚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为的是那所谓的面子吗, 亲戚知晓我老公于外头挣钱, 购置了车又买下了房, 皆认为我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可有谁能明白这背后的日子该是怎样去度过的呢?

仍旧是由于内心存在着不甘心吗? 历经了二十多年的青春岁月, 付出了二十多年的努力, 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吗?

07

第二天清晨时分, 他苏醒过来, 瞧见我正安坐在沙发之上, 眼睛呈现出红红的模样, 同时也意识到再也无法隐瞒住了。

他跪在我面前，承认了。

有个女人, 比他小差不多二十岁, 在他公司的前台负责做接待工作。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她讲她对他挺好, 温柔又体贴, 和我不一样, 我整天就只晓得抱怨。

他还说，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女儿．．．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哪曾想, 我竟会如此渴望自己能有个女儿。想当初怀二胎之际, 满心满脑都是生个女儿该多美么。然而那时, 计划生育管束得极严, 这使得我不得不去把孩子打掉。于是, 我独自一人前往医院, 独自躺在手术台上, 疼得浑身不由得直打哆嗦。

现在，他跟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女儿。

他说他会处理好，会跟她断了，会补偿我。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曾经, 这个男人是我深爱的人, 是最爱到极致的那种。那时, 我不顾父母坚决反对, 毅然决然放弃安稳生活, 抛弃自己所有一切。而后, 我守护这个家长达二十多年, 可最终, 他却给了别人一个完整的家 , 让别人成为他的归宿。

08

儿子放暑假回来，我跟他说了这件事。

儿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当场就哭了。

他说：“妈，你早就该为自己活了。”

是啊，我早就该为自己活了。

今年, 我四十八岁了, 口袋里拥有两百万的存款, 住着属于自己的房子, 有着既稳定又有序的一份工作。不管是谁, 我都不需要去依靠, 并且能够得以将日子妥善地过好。

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

我心存畏惧, 畏惧独自直面那空落落的屋子, 畏惧他人于背后悄声非议指指点点, 畏惧儿子成婚之际, 场面难堪, 他人询问其父母缘何离异。

我工作上的同伴跟我讲: “姐姐, 你这般的婚姻存在着什么样的意义? 你自身并不缺少钱财, 也并非依靠他来维持生计, 为何要让自己承受委屈? ”。

我说，你不懂，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她讲道, “我的确是不明白呀。然而我清楚这么一件事情, 那就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 要是连她自己都不会去心疼自己的话, 那么就不会有其他人会心疼她了。”。

这句话，扎在我心里，疼了好几天。

09

现在，我还在纠结。

这段婚姻，还有必要守下去吗？

某些人讲, 男性一旦出现出轨行为便应当离异, 要做到零容忍。又有一些人声称, 都已到这般年纪了, 就凑合着过下去, 即便离了又能出现何种状况? 另外还有些人表态, 他都已然跟他人孕育孩子了, 你还在迟疑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知道，这二十多年来，我活得太累了。

我守着这个家, 守着他, 守着一份早已经没有实质意义仅存表象的婚姻,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令人发笑的事物。

姐妹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