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节呈现:那些令人忍俊不禁却又略显低俗的笑话
“你最近可又作了新诗了?”
“倒是不曾。”
一番话语当中竟然就把那仆人给打发走掉了,随后呢,两个人就站在了垂花门这儿,有人在门里,有人在门外,略显有些奇怪模样地开启了聊天的模式——你一句来我一句地应答着。
她再度发问:“往后倘若你创作出了新诗,可不可以抄录一份差人送来呀?我晓得你对那些文会并无好感,近些日子更是紧闭家门足不出户,料想就算作了新诗,外界也是无从知晓的。只不过我家赵爷爷极其喜爱你的诗作,要是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必定会满心欢喜的。”。
陆洵答:“老相公刚才在酒宴上已经说过此事,洵已记下。”
实际上,对于这位小娘子,印象并非算得上良好,关键在于,先前于食肆的棚子底下,她的表现着实有些恶劣,有一种极为刁蛮且极为任性的模样,是这种样子。
即使是最近的那两次碰面,其中涵盖了上次那场酒宴,她展现出来大致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样子,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形态都显得文雅且知晓礼仪,然而始终都没能将最开始留下的不好印记给消除掉。
所以就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她的问题,不愿多说什么。
人们都在讲,近来城里好多文会都向你发出邀请,还送了拜帖,可你却没给任何一个回复,是连端午文会也不去了吗,我指的是铜雀台那儿的。
不是要去的,我跟那些人不存在什么交情,他们对我也是瞧不上的,去了只会白白增添烦恼。
“那你端午节就要待在家里么?也不出门玩耍?”
“呃……”,你的问题可真不少呀,小娘子她又这般说道,但暂且回答你称,其母信奉佛道,尤其喜爱礼佛,在过年过节时,是要带着她老人家过去奉上祀以表心意的,端午节日,自然也不例外,也是要奉了她老人家去上香的。
“福兴寺么?还是远明寺?”
“是福兴寺。”
问题停了。
陆洵稍微等了一会儿,正打算拱手行行礼,做好离开的准备,然而却突然又询问起来,“上次办理酒宴期间,我那位被称作赵爷爷的人给你讲的那个办法,你把它拿去进行尝试了没?它能发挥好的效果么?”。
上次,哦,没错,那时她是在现场的,随后才被屏风后面的那帮人给弄走了,是那种让人觉得很汗颜而离开的弄走方式。
“好用至极。刚才已经当面向老相公道谢了。”
嗯,如此便好。古往今来那些具备卓越才能的人,于修行方面常常反而没有什么显著的成就,但却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你获得了这个方法,期望能够每日都有很大的进步,不辜负你自身所拥有的卓越才能。
啧啧,还是很会说话的嘛!
不过肯定是装出来的——我见过你的本来面目!
“谢小娘子褒赞,洵当奋进,不负小娘子吉言。”
,你上次被那个家伙周显文给刺杀,当时把我吓得那可是不轻嘿,吓得我马上去你家想要瞧瞧你咋样了,可是呢赵爷爷有规定,在外面是绝对不允许说出自己身份的,当时赶到你家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你家被好多做公的看得死死的,严密得很呃,我根本就没能顺利进到巷子那里去,没得办法我就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后来呢就听说,你居然没啥事儿,听到这消息我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面去了,放心了。
呦!
这倒是得领情的。
陆洵拱手施礼,“多谢小娘子记挂,我的确无事。”
又没话了。
然而瞧她裙角未动,明显是不存在要离去的想法,陆洵原本打算告辞,可突然心里蹿出个念头,忆起那个令自己绞尽脑汁都弄不明白的问题,猛地抬起头,朝着她看过去。
四目相对,小娘子眼神明亮欣喜,“你要说什么?”
陆洵露出笑容,说道,“当日初次见面时,我讲了两只妖兽的事儿……并非后面那个笑话,而是前面,在说到那两只妖兽的时候,我观察小娘子的神情,好像是知晓那两只妖兽的?不知是从哪里听闻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嘛!除非在自己前头还有一个穿越者。
漂亮姑娘脑袋轻轻地斜了一下,笑着讲:“那两只怪兽,确实未曾听闻过,不过我清楚,你讲那两只怪兽发出的声响,肯定是胡编乱造的!”。
陆洵愕然,“为何?”
小娘子持续发笑,“其他人不清楚,我却是晓得的。你所讲的根本不是什么妖兽发出的大吼大叫,那明明是两句扶桑语!你说巧不巧,我身旁有个丫鬟,恰好是半个扶桑人,她从自幼就在讲那扶桑话,我后来还跟她学了十几句,所以你一开口,我就听明白了,像什么‘雅蠛蝶’之类的,全是胡编的,就算真有你所说的那两只妖兽,也肯定不会那样大吼,而且我父亲年轻时曾前往扶桑国游玩,他可没讲那里海上有什么哥斯拉妖!我瞧见你用这些编造的故事骗人,这才瞪你!”。
卧槽!
原来是这样么!
认真思索一番……仿佛原本主人的记忆之中实实在在存在那般事情,在这个世界的海外之处,确实是有着一个扶桑国的,然而早在东汉那个时期,就已然被完全征服了,往后还曾出现一度臣服于大宋的状况,只是在最近几十年的时间里,却在大宋与南齐之间不断地来回摇摆而已。
但说到底,依然可以算是大宋的属国。
果然权贵人家玩得花,身边竟然还有个扶桑的丫鬟。
栽得没话说。
在这异世界,处于古代,是漳水之北的那个邺城,只是在随便的一个路边摊,吃了一碗酸梅汤而已,谁能想到,居然就碰到了一个懂扶桑语的人呢?
看到陆洵脸上呈现出那副无奈的样子,小娘子眼中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带着狡黠意味的神色,笑着询问:“那么…… 那是你瞎编出来的,对不对呀?”。
陆洵叹口气,“算是吧,随口胡编。”
年纪轻轻的女子伸出手指头去刮着脸,以此来使窘迫,说道,“害臊不害臊!身为那么出名的诗人,竟然编造虚假的话语旨在吓唬人!”。
这世间瞎编的可太多了,又岂是只有我一个这样!况且,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大诗人……如此说着,然而就连他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着实是怎么也想不到啊,这居然都能够被人给戳穿,不过呢他反倒又有了兴致,于是就接着问道:“你称呼赵老相公为赵爷爷?那不知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是……”。
那小娘子听到这话后瞪大了眼睛,呈现出一脸傲娇的样子,倒是又有了当日刚初次见面时那阵儿的一些刁蛮的感觉,“呸!可真是个好大的诗人啊,一开口就询问人家的家世!难道你不晓得女孩子的家世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去问的吗!”。
陆洵无语——家世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能说的是闺名啊之类的吧?
难道我能仅仅称呼你为小娘子吗,那我应当怎样称呼你?你姓什么,这总能够说出来?
小小的娘子,眼珠滴溜溜地一转,脸上展现出巧笑倩兮的模样,言道,“你给我讲一个笑话,要是能够把我逗笑,我就会将其告诉你!”。
停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忙又添加上一句,“不准乱说,就要那种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笑话!”。
这个倒是还算擅长。
陆洵思索了一番,真就对她开始讲笑话,前世为哄女朋友高兴,他从网上搜罗了好多这类烂笑话,“一只在河底游动的螃蟹,不小心撞到了一条鱼,那条鱼特别生气,大声吼着,‘你是不是瞎?’,螃蟹顿时觉得自己很冤枉,便说道:‘我不是虾,我是螃蟹!’”。
那个小娘子将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一脸懵懂木讷的表情站在那愣了一小会儿,紧接着却是突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笑话的精妙所在之处,不由自主地在那个时候就噗嗤一下发出了笑声。
笑着乜了陆洵一眼。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谐音而已!”
好傲娇的样子。
“可是你笑了呀!”
那年轻女子斜着脑袋思索了一番,虽说心里头有些无奈,好像是在懊恼自己竟然被这般谐音的梗给引得发笑了,不过看样子还是认账的,相当遵守承诺,“那行吧,我姓周。”。
姓周……倒是不知道为何住在赵老相公家里了。
要说是外孙女,也不像,外孙女不该叫赵爷爷呀!
然而,这位老人家一辈子都在当官,而且基本上没担任过职位较低的官职,仅仅宰相一职就做了差不多二十年,他的学生和旧部遍布天下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说不定就是他某个学生的女儿呢?
现如今,养孩子存在着诸多杂乱无章的说法,就算是皇帝家的孩子,若放到民间抚养长大,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关键是怕孩子会出现福寿不足的情况,进而容易夭折。
被众人一致认定福泽深厚、绵延不绝的赵老相公这般人物,有门生故吏,托付女儿让其代为抚养,这种事算不得稀奇。
只是可怜了这小娘子了,说不定是从襁褓之中就被送出来……
这么一想,倒是原谅她最初相识的刁蛮无理了。
“原来是周小娘子当面,陆洵有礼了!”
头脑之中,眨眼之间,便想了好些杂乱无章、有的没的东西,然而,他竟然是以十分认真的态度拱手施礼,这也算是以十分认真的姿态重新见面、重新相识了。
见他这般郑重模样 ,那小娘子眼中 ,闪过一抹喜色 ,接着便也极为认真 ,且十分郑重地 ,朝着陆洵敛衽 ,而后还礼 ,说道:“陆家相公万福!”。
这才是这个年代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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