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市值登顶苹果,纳德拉自陈乔布斯如何重塑其领导力基因
2014年2月4日上午, 这一天正是我就任CEO的正式日期, 我在很早之前便已经驾车前往了微软园区。我当时做这一行的目的是为了准备自己在上任的第一天要向员工发表的一场讲话。
在感恩节放假的这一段时间里面, 我编写了一份拥有10页长度的备忘录文件,用来回应董事会方面关于选择最高指挥官这一事项中所提出的数个相关疑问。董事会的提问让我进行了非常深入的思考。
我所秉持的那个长远目标究竟是什么? 为了达成这个长远目标我的行动计划应该是怎么规划的? 我们希望能够获得什么样的成果表现, 以及我们准备从哪个具体的起点开始行动。
在备忘录里, 我提议去推动那个叫作“微软的重生”的事情。这件事的前提是要去接纳更全面的计算模式, 还要去拥抱环境智能。这直接意味着, 我们人类将来要和形形色色的经验进行互动。这些互动的经验, 不仅仅包括设备, 还包括感官。
所有这些新出现的经验, 它们的动力来源是云当中的智能。同时它们的动力也来自于数据产生时的那个端点上运行的智能。此外, 它们的动力还来自于那些专门和人进行互动的端点上部署的智能。
这种重生这件事, 只有在把组织文化放在第一位的情况下才能实现,并且还要在公司内部和外部都建立起信心的这个条件, 同时满足才行。
在二零一四年二月的这个时间点, 微软公司的第三任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出现在了员工面前, 并且当时的现场还有比尔·盖茨以及名叫史的相关人员一同出现在那个场合里面。
艰难困局
咱们就像是国王一样, 然而, 眼下这个王国已经是处于危险状态了。
你只要去翻阅几张报表, 就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全球范围内的个人计算机出货量, 在经过了长达几十年的持续且稳定的增长之后, 如今的销量已经攀升到了最高点, 目前整体市场正处于逐步下滑的阶段。
当下的情况是, 每季度卖出的个人计算机数量大约为7000万台, 然而与此同时, 智能手机的出货量规模已经扩大到了超过3.5亿部。对于微软公司而言, 这显然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信号, 毕竟每台个人计算机的销售行为发生时, 都会让微软方面顺理成章地拿到一笔相关的特许使用费用。
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个人计算机的销量已经出现了下降。在18个月前刚刚发布的 8系统, 也同样没有获得市场的青睐。安卓操作系统和苹果操作系统的市场份额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上升。这种现象直接说明了智能手机市场出现了爆炸性的增长。
在这种背景下, 微软并没有占据领先的地位。微软甚至连参与竞争的机会都失去了。长期以来被大家认为是稳定可靠的蓝筹股, 也就是微软公司的股票。它的表现已经在多年时间里一直处于低落的水平。
在我当上首席执行官之前的二零一三年九月, 微软公司公开宣布了要和诺基亚进行交易的这件事, 因为我们在新兴的移动技术领域已经落后了一截, 所以就拼了命地加速追赶。
在我当上 CEO 好几个月之后, 那个收购诺基亚的公司交易这才算是真正全部结束。在那段时间里, 我们整个团队都拼着一股劲去开发新的手机产品。我们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要让这些新手机用上全新的硬件设备, 还要搭载最新款的操作系统, 以此来给用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可惜啊, 一切都显得太迟了。当我们还在努力的时候, 市场上的竞争对手早就把我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再也追不上了。又过了几个月, 我不得不公开宣布, 这次收购公司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紧接着, 我还公布了一个让人难受的计划, 那就是要裁掉将近 1.8 万个工作岗位。
公司内部的问题, 那是相当的严重啊。就在那一年当中, 我们进行了年度的员工调查。结果显示的是大多数的员工。他们并不认为我们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往前走的。并且他们对于我们的创新能力也提出了质疑的意思。
微软出现了问题, 员工们陷入了倦怠的情绪之中, 并且他们感到非常的受挫。
他们带着那个宏大的梦想走进了微软公司的大门, 但是他们心里感觉到的真实状况, 却是不得不去和那些地位很高的高级管理人员搞好人际关系, 还要去照章办事, 执行那一堆又复杂又没有必要的程序规则, 并且要忍受在会议里面没完没了的激烈争吵。
他们都觉得, 只有从外面请来的外人, 才能帮助这家公司把路走回正确的方向上去。所以, 任何在传言之中被说成是内部提拔出来的首席执行官人选, 都根本没办法打动他们的心, 我作为其中的一员, 自然也是不在其内的。
CEO Satya
当务之急是树立起希望。这是我们进行转型的第一天, 我心里很清楚, 这个转变注定得从内部开始着手。
在我就任的第一天举行的那次讲话里, 让我印象更加深刻的情景是, 在当场有等待听我进行演讲的微软员工这一群人, 这一情况出现在我当时记忆中的位置靠前的地方。
在他们脸上, 你能够看到希望, 你能够看到兴奋, 你能够看到活力, 你同时也能够看到忧虑, 并且还能看到一些失望之情。这些人和我一样, 是来到微软这家公司准备来改变世界的, 现在因为公司出现了增长停滞的现象, 所以让他们心里感到非常难过。
而另一方面, 竞争对手也伸出手臂向他们表示了友好的意向。但是最令人感到悲哀的是, 有很多人主观上认为这家公司已经丢失掉了原本的灵魂。
史蒂夫·乔布斯是懂那种关于公司灵魂是怎么个回事的人。他讲过话, 意思是说, 人类去进行创作的时候, 最根本的那个灵魂其实就落在设计上。然后这个灵魂最终是要通过产品或者说是服务的外在表现, 以一种连续的方式展现出来。
我同意他的这个看法, 毕竟只要其内心的声响、还有行为动机都是指向去设计那些极其伟大的消费类产品, 那么苹果就会始终如一地坚守住自己的灵魂所在之处。
我们公司的灵魂和精神与这种情况是不同的, 微软必须重新找回它自身的灵魂精神。这个核心灵魂的定义在于, 要让每一个单独的人以及所有的组织都能够获取强大的技术资源, 这也就是所谓的让技术变成大众化。
我还记得我初次佩戴上微软推出的全息计算机专用设备的那一时刻, 我当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念头是关于如何将该设备应用于那些大型企业、教育学校以及医疗机构中去, 而不会仅仅局限于思考用它来玩《我的世界》()这款游戏究竟能够为人带来多少层面的乐趣。
移动为先
如今, 这个世界早就脱离了以往以个人电脑为核心那个阶段。现在计算功能变得无处不有, 智能也变得越来越常见, 这就意味着, 计算机具备那种能力, 它们能够去观察事物, 进而收集相关数据, 再把收集到的这些数据处理成有价值的参考信息, 或者说, 将其转化为洞察结论。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 在商业领域当中, 以及在更为宽泛的世界范围内, 数字化这股浪潮是一浪高过一浪地持续上涨。
这种情况的出现, 是因为那个联网设备的网络是在不断地扩大规模, 那些云计算的能力是越来越强大的, 那些基于大数据得到的洞察力是非常准确的, 以及那种基于机器学习所形成的智能程度是在不断提升的。
我是要鼓励大家, 让微软这个公司, 去转向那个什么, 什么叫“移动为先”, 还有那个“云为先”, 这两个词, 就是这么写的, 不是要搞什么个人计算机为先, 甚至也不是说, 手机为先这么个事儿。
咱们得去想象一种世界, 就是那种什么样的世界, 就是大家特别重视人类的那个体验, 能够在各种设备上面流动的这么一个世界。那在这个样子的一个世界里边, 云这个东西, 它就使得这种流动性, 变成是可能了, 并且它会生出那种, 叫什么新一代的智能经验这种东西来。
我们, 在各个业务领域里头正在开展的这些转型, 将会帮助到微软, 也会帮助到我们的那些客户, 在新的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头, 能够好好地蓬勃发展起来。
我们的高级管理团队在发现竞争格局里面有一个空白点的情况之后, 就认定这个空白点恰好就是适合微软要去填补的那个位置。
你要明白, 尽管我们的竞争者是那种定义了产品的移动性的人, 可是我们能够定义人类体验的移动性, 是因为我们具备云技术, 这使得人类的体验能够拥有移动的这种特性, 同时, 移动这种趋势, 加上云这样的趋势相互之间进行结合, 从而构成了一种基础性因素, 而这样的基础性因素就是我们转型所依赖的基础部分。
借助免费的安卓操作系统, 谷歌找到了一种狙击手段, 而对于我们自身而言, 却在这一领域之内没能拿出够及时的应对办法。等到2008年这个时间点时候, 凭借Linux构建起来的安卓智能手机就开足马力开始大面积占领市场阵地了;而放眼当今现状, 依托该操作系统的已激活设备总规模就已经突破了10亿部大关。
进军移动计算领域, 我们最需要的是一种全新的战略, 这种战略要能跟我们那些竞争对手区分开。我们来反思一下我们所犯的那些错误, 错误的症结在于, 我们在起步的阶段, 压根儿就没有认识到我们公司最强大的实力, 已经是咱们公司灵魂的一部分了。这部分实力是什么呢?
是为了开发新型硬件而努力, 是为了让计算变得更具有个性化特征, 也是为了能让我们的云服务能够横跨到任何的设备上去, 并且能运行在任何的平台之上。我们要想顺利进入手机业务这个领域, 我们就必须先把我们掌握的、真正与众不同的技术给夯实了才行。
在此之后的日子, 我们一直严格地按照这一个非常重要的意见来做事情, 把更多的力气都用在手机这个产品的开发上面。就比如说吧, 现在的那些企业客户们, 他们都非常喜欢那个可以跨屏幕切换的功能, 这个功能能够让手机代替掉个人电脑。为了更深入地参与到移动设备市场里面去, 我们也进行了相关的跨设备应用的工作。
在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这一天, 因为距离微软进入新的财年仅仅只剩下了几天的时间, 所以我在早上6点02分给公司的全体成员发送邮件。这封邮件的内容, 是类似于一种宣言性质的东西。
之所以挑选早上这个时间点, 是因为在美国境内的任何一个时区工作着的员工, 都能够在他们开始上班的时候收到这封邮件, 而居住在世界其他地区的那些员工们, 则会赶在周末到来之前接收到这封邮件的送达。
既然我们是一家具备全球规模的公司, 那么在进行任何思考活动的时候, 就必须要把格局打开, 要具备一种国际化的视野和考量方式。
为了加快创新的步伐, 大家必须重新去发现自身的灵魂, 这种灵魂就是指我们独一无二的核心部分。我们还需要去理解并且去拥抱那些只有微软才能够带给世界的独特价值是什么, 以及我们应该怎么去再次改变这个世界。在我看来, 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些事情, 其力度和雄心是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更大的。
微软在“移动为先, 云为先”这样一个大格局里面, 它是提供生产力工具和技术平台方面的行家。我们会对生产的力量进行重新塑造, 把能力给予到全球当中的第每一个人并且是给到每一个组织, 从而让大家能够取得非凡的成就。
我写道, 生产力这个东西, 它其实远远不是只像文档、电子表格还有幻灯片那么简单这个样子而已。现在越来越多的人, 是被那些由移动设备、应用程序、数据以及社交网络所构成的一片汪洋大海给淹没了。所以, 我们这边就会努力去帮助生活在智能时代里面的人们。
我们会去开发那些更有前瞻性的、更有个性化色彩的、还有辅助功能更强的软件出来。在这件事情上面, 我们是把客户看作是那种“双重用户”的, 为什么会这么看? 这是因为它的原因是人们, 他们不仅会把技术拿去用在工作上和学习上, 而且也会把这些技术拿到他们的个人数字生活里面去的。
我在邮件里面, 插入了一张靶图。这张靶图的中心位置写着的文字是“数字工作和生活体验”。围绕着中心的, 是我们云平台还有计算设备。很快就会发生的, 是这个世界当中接入互联网的人、传感器和物联网的那个范围, 人数会变成30亿。
现在个人计算机的销量确实是在往下走。所以, 我们要把以前尼采说过的“直面现实的勇气”这一点调整一下。改成什么? 改成“直面机遇的勇气”这个说法。
咱们得要拿下那数十亿个联网的设备, 别去为那个越来越小的市场而发愁。
“决定去听”
在我刚刚上任的这几个多月里, 我兑现了自己曾经在感恩节期间写成备忘录、提交给董事会的那些承诺。我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倾听来自不同方面提出的各种声音和意见。
我和公司里面的所有管理人员进行了面对面的会面。我在交流中特别强调要走出办公室这一重要举动。同时我要求他们跟随我的步伐去进行实地拜访对象包括合作伙伴以及相关方面的客户群体。
我在认真听取客户意见和顾客建议的同时, 我也一直都在尝试弄清楚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也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公司今后多年的发展至关重要。第二个问题, 则是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影片《候选人》中, 存在一个非常精彩的结局画面: 成功赢得最后一次选举的罗伯特·雷德福把身边的法律顾问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面, 接着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 “我们此刻该怎么办? ”对此, 我自己首先做出的选择是去进行聆听。
我和数百名来自公司里不同层级以及不同部门的员工进行了直接交谈。我们还设立了焦点小组, 也就是英文所说的 focus group, 这个小组允许人们以匿名的方式去分享他们的各种意见。倾听对我来说是每天都要去做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为这为我之后的领导工作奠定了基础。
对于我提出的第一个疑问, 也就是针对微软这家企业为什么会存续下来的缘由, 所给予的回答是既清楚又是确切的。
我们进行生存活动的根本目的, 在于去制造那些能够赋予其他个体或者组织以特定能力和优势的产品与技术载体。而我们所期望向我们的日常工作过程当中所注入的关于使命价值的内涵, 正是源自于此种产品创造行为本身。
员工对CEO的期望是, 能够做出关键改变, 但同时又能尊重微软的最初的理想, 也就是那一种持续改变世界的理想。他们希望有一个清晰的愿景, 同时是一个明确的愿景, 并且还是一个鼓舞人心的愿景。他们希望能以一种透明的方式更多地听到公司所取得的进展, 而且这种方式还得是简单的。
工程师们渴望重新站回那个领先的位子, 他们不想再继续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他们心里想着要展现出那种很酷的样子。
我们手里的技术确实牛得足以让硅谷那边的媒体看了惊叹, 像是那些最顶尖的人工智能技术, 但是我们压根没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世界上的人看。他们现在真正急需的, 是一份能把停滞不前的局面彻底打破的路线图。
比如, 谷歌那边搞出了他们那些让人觉得特别厉害的人工智能试验项目, 并且因此成为了媒体追逐的新闻头条。与此形成对照的是, 我们自己手里握着世界级别的语音识别、视觉识别技术, 还有那些先进的机器学习技术手段, 但这些却都悄悄捂着, 没有公开宣传。
然而在我看来, 我们此刻所要面对的最核心、最艰难的大麻烦其实是另外一回事, 那就是究竟要用什么样的办法, 才能让我们所做出来的这些技术和开展的这些工作, 切实地提升起人们的认同感与归属感?
并且还要确保我们能够创造出属于微软自身的那种独有个性风格的产品, 同时还要保证这些产品能够为客户群体送去独一无二的价值体验。
关于我的第二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就是问我们在未来应该走向什么方向, 对于这件事, 我的意见是微软那位刚刚接手CEO这个职位的新领导, 他在正式上任的第一年时间里, 有必要抓紧时间、马不停蹄地把下面说的这几项工作任务全部落实到位。
要明确地进行沟通, 还要定期开展这种沟通, 沟通的内容包括使命感、世界观、商业方面的愿景以及创新方面的愿景。
从大方向到小细节一路推下去, 靠着这种驱动力去改变文化现象, 并且要让那些刚好匹配的团队去承担相匹配的任务。
建立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实实在在的合作关系, 共同把业务规模做大, 并把客户的满意度做到位。
时刻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去迎接下一轮的创新浪潮和平台的变革, 并且把执行的动作做得非常快, 在这样一个把移动互联网放在重要位置、云计算也放在重要位置的现实环境里面, 去努力寻找那些能够让自己发展的机会。
坚持那些从古至今都不会改变的价值观念, 并且努力帮助普通人去提升他们制造商品和提供服务的本事, 进而让整个经济体系重新变得充满活力并实现增长。
从二零一四年的夏天一直到二零一五年的夏天, 我们一步一步地推进着改变。刚刚上任的那几个月的时间里, 心里头有着满满的好奇, 去向四面八方的人们收集看法和提议, 觉得已经到了要做出行动的时候, 而且必须坚定地、有自信地去执行。
我在微软所获得的第一个职位头衔是“技术布道者”, 这在技术领域是一个大家都听得懂的常见说法, 它的含义是指那些能够推动某个标准或者某项产品达到能够产生巨大影响的临界规模的人物。
而现在, 我做的事情是传播那些可以帮助我们重新发现微软核心灵魂的理念,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 一家企业的使命其实就是它灵魂的具体表述形式, 而我当前最先需要着手去处理的, 也正是这一部分工作。
就在我把那封邮件发出去之后, 员工们马上就给了回应。仅仅是头24个小时的时间里头, 我就收到了几百封邮件。这些邮件是从公司的不同地区还有不同部门的员工那里来的。他们说, 邮件里讲的那个“予力全球每一人、每一组织, 成就不凡”, 让他们深受启发。好几个人都提出了有益的建议和想法。
他们是在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挫折之后, 所以才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能量, 我是一点都不会说去错过这一回机会的。
务实的“务虚”
我们特别清楚的一个事实是, 除去核心领导层以外, 还必须建立一个规模更大的管理团队来专门承担塑造使命和建设文化的工作。就我记得的情况来看, 微软这家公司在过去每一年当中都要办一次务虚会, 大概有一百五十个公司里级别比较高的管理干部会被请来参加会议。
我们集体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前往了一个偏远山区, 该地点距离我们的总部大概有着两小时的车程时间, 在当地入住了一家具体的安静且舒适的酒店设施, 在那里我们将致力于在战略上达成共识的事情。
现在的人办这种务虚会,一直都觉得这是个好想法。让来参会的团队把各自的产品计划都讲讲清楚, 然后去演示一下自己最新的那些技术上的突破点。每个人心里头都觉得, 能有个这样的机会跟同事们在一块吃个饭聊聊天, 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可是, 有一件事情确实是让我这个人的心里感到挺深的困扰的。你想, 像是在一片茂密的大林子深处那样一个地方, 有这么多的有才华的、有能力的、还有高智商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居然竟然大家各说各的话。坦白地跟你讲一讲, 绝大多数的讨论活动就只是在吐槽彼此的那些想法而已。
我觉得时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说已经足够了, 然后应该去点击那个刷新功能, 并且开始进行试验工作。
在那一年, 我们做了好几件用来象征变革的重要事情, 并且让那些职位很高的高层管理工作者们全部都投入其中。我之所以要让他们深度参与, 不仅是因为我需要他们能够相信我们所规划好的未来发展路子, 更因为需要他们在接下来的实际行动中发挥作用, 好让我们这艘船能够顺利地开到预设的那个目的地去。
务虚会发生的一个新变化是, 把在过去一年里被我们并购的那些公司的创始人也给请到了会议现场来。因为这些人是微软这边刚刚提拔上来的领导者, 所以他们的行动是以使命作为导向的, 并且身上也有一股创新的劲儿。
另外就是他们出生在一个环境里, 那个环境讲究的是移动优先和云端优先。由于这些人在视角上有了新的外部表现, 我知道我们可以向他们去学习一些东西。
这里有一个情况让人有点不好说出口, 那就是考虑到这些人在公司里头所担任的职位以及所处的级别这一大堆事情, 绝大多数人其实是没有那个资格去参加这类高管务虚会的。你想想看, 所谓务虚会吧, 那本来就是专门留给公司内部那些资历最深的老管理者来参加的会议场所。
让新手或者新人有机会参与到这样的聚会里面, 这个决定并不是所有人都开心接受的也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事儿。但是呢在这些专门用来讨论方向不太固定的会议上, 他们展现出了自己非常热烈的那一面积极性特别高。
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现打破了一些传统的规矩或者说潜规则。他们讲诉了自己过去的种种经历和故事。就是因为他们这样做的缘故迫使我们大家不得不向着一个更好的自己更好的状态去努力进步。
务虚会的第二个变化之处, 在于会议的过程中安排了专门为客户举办的拜访活动, 这一点同样不是一个能够受人欢迎的决定, 反过来的情况是更加严重, 它遭受了来自各方的很多白眼以及大量的抱怨声音,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在举行为期不确定的虚席研讨会期间去会见客户朋友, 我们在日常的正常业务开展流程里面, 已经是见过他们多次了, 难道你以为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客户内心深处真正的核心需求吗。
那种冷嘲和热讽, 并没有起到阻挡我们前进的作用。在务虚会开幕的第一天上午, 我们全体人员聚集到了会议室里。大家被分成了十几个小组, 随后便分乘不同的车辆出发。每一辆车上都配备了一位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客户经理来担任领队工作的负责人。
这些小组成员的构成相当复杂, 其中包括了公司里面级别最高的研究人员、级别的最高工程师, 还有来自销售部门、市场营销部门、财务部门、人力资源部门以及运营部门里面的最高层管理者这些人物。
各个成员之间过去并没有多少共同处理业务工作的经历, 彼此之间的合作并不多。我们的车穿过普吉特海湾区, 然后各自开往不一样的地方去拜访客户, 这些客户的类型包括中小学校、大学、大企业、非营利组织、初创公司、医院以及小企业等等。
当天的客户访问活动在西雅图进行了一整天, 十分漫长, 人们在回到山区的酒店之后再次被随机分成17个小组, 这样每组大约有十人左右, 随后他们全都坐在餐桌旁前头开始分享各自关于公司文化的立足之处以及怎么样去推动文化转型的这些看法和想法等等, 我们中的许多人一直在猜测此类活动或许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大家都认为那仅仅是一种象征性的参与举动罢了, 我们的内心始终存在一种担忧, 总觉得这些领导人物很快就会感到疲惫厌烦, 并可能变得挑剔且吹毛求疵起来。
我们以前那是完全搞错了。讨论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这档子事儿还没完。这一层的管理团队, 他们是去偷师别人的领导经验的, 就这么从其他那些领导的经验里头得到了启示。接着呢, 他们就开脑子风暴大会了。目的是要研究一下, 到底怎么样才能打造出我们要的那个企业文化来。
到了第二天大清早, 各个小组的负责人都和我凑在一块儿吃早餐, 借着这个机会就向我汇报他们个人的心得收获, 另外还把前一天晚上大伙儿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产生的那些好主意给分享了一下。每个人都表现得特别充满激情, 看起来是蓄势待发了, 并且这种积极的状态是能影响到别人的具有传染力的。
在这次务虚会上面, 那些特别大的想法, 让人感觉到挺有干劲的。可是呢, 更让人觉得受鼓舞的一件事, 是我们的领导者们, 他们确实深度地参与进来了, 而且表现出了很强的承诺态度。大家都清楚地知道, 我们得想办法, 去进一步把这股子劲头给加强起来。
于是, 我们把各个讨论小组的那个负责人, 就纳入到了我们公司的“文化内阁”里面去。要知道, 这个“文化内阁”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团体? 它是由一些非常值得信赖的顾问, 以及咱们公司里的那些高层管理者共同组成的。
他们聚在一起, 是全心全意地致力于帮助我们在这个公司内部上下之间, 进行文化的塑造, 还有引领这种文化变革的事情。所以说, 这场变革, 它是从我们公司内部开始的, 是由内而外的一种变化过程。
到2015年夏季的时候, 我们公司的领导团队已经变得非常成熟了。并且在这一刻, 公司也开始展示出了十分良好的发展势头。
有史以来, 我们最雄心勃勃的版本——10即将发布。Pro 3是微软推出的第三代平板电脑, 它的推出表明, 消费者和企业都希望可以借助平板电脑来取代笔记本电脑。
我们发布了跨所有设备可用的Offie应用, 其中的Office应用涵盖的范围包括我们提到的这些设备。我们的基于云平台的Offie 365已经增加了接近一千万用户。微软意在同亚马逊展开竞争的云平台中的Azure业务发展得非常迅速。
我们的领导团队对备忘录的内容进行了提炼, 于是他们就改变了公司的使命陈述。
“予力全球每一人、每一组织, 成就不凡”这句话, 至今仍一直在激励着我们向前行走。我们要做的不只要去为美国西海岸的那些初创公司, 还有那些技术爱好者, 赋予能力或者提供机会;我们也同样要去为全球每一个人赋予能力或者提供机会。
努力帮助人们, 还有他们各自所属的组织, 去做到不一般的成就,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理想状态。这一点, 正是我们去做每一个决定的最开始的想法来源, 它也在一直鼓励着我们去保持热情, 正因为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所以使我们和别的人或机构不一样。
这句话被收录在了《刷新: 重新发现商业与未来》这本书里头, 它的标题是编者自己加的, 部分内容经过了删减。作者是萨提亚·纳德拉, 译者分别为陈召强和杨洋, 出版单位是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在2018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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