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新鹏友 | 讲笑话为生者与深圳脱口秀舞台的前世今生

在深圳

传统行业迸发出鲜活生命力

有趣的新兴职业也不断涌现

越来越多“新360行”从业者

让深圳这座活力之城更显青春洋溢

读特融媒实验室推出

《你好！新“鹏”友》栏目

对“新360行”从业者进行报道

每一期“新鹏友”

都能解锁一个新职业

脱口秀演员

我们通常所说的“脱口秀”，在英文里对应的是“stand-up”，直译为“站立式喜剧”或“单口喜剧”，指的是演员独自站在舞台上，通过幽默的方式逗乐观众。2009年，深圳诞生了我国第一家脱口秀俱乐部——“外卖喜剧”。随后，随着网络综艺节目的热播，脱口秀逐渐受到广泛关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喜爱这种喜剧表演方式。

皮球，这位34岁的脱口秀演员，是国内该领域先驱者之一。2009年，他从四川踏足深圳，四年之后，他以观众的姿态在酒吧首次尝试脱口秀表演，随即被俱乐部发掘，并受邀参与线下演出。当时，与他同台的还有程璐、梁海源、思文、张博洋等脱口秀演员，他们因对这一艺术的共同热爱而汇聚一堂。

踏入俱乐部大门，皮球便以开放麦的形式开始了他的表演。经过半年的刻苦练习，他终于实现了自己设定的“登上剧场舞台”的小目标，从而告别了脱口秀的舞台。

2015年，上海笑果文化正式诞生。随之，众多脱口秀表演者纷纷前往北方寻求机遇，而深圳的脱口秀领域则几乎面临人才枯竭的境地。

2016年，皮球在深圳重拾脱口秀的舞台，同时投身于喜剧剧本的创作。自那年起，网络脱口秀节目广受欢迎，越来越多的国人开始接触并喜爱这种源自海外的语言表演艺术。随着观众群体的扩大，线下演出的场次也随之增多，新人纷纷摩拳擦掌，而资深演员们则面临着挑战，脱口秀领域中也逐渐弥漫着对名利的渴望……

皮球对脱口秀的执着始终如一。这种热情还与一个名叫深圳的城市紧密相连，那里是他度过12年时光的地方。本期节目有幸邀请到了在舞台上以幽默视角审视世界的脱口秀艺人——皮球。

新职业 大揭秘

读特你是怎么知道脱口秀的？

我初次接触脱口秀是在大学期间，大概是在优酷视频平台崭露头角之时，我在该平台上找到了黄子华的“栋笃笑”片段。其中，1997年和2003年的专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连续讲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内容极为深刻，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紧接着，我又观看了黄西老师在白宫记者年会上的精彩表演。临近毕业之际，我偶然观看了这段视频，内心不禁为之震撼：哇，此人竟能在如此之高的舞台上表演脱口秀。那一刻，我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若未来有机会，我亦想尝试一番。

读特第一次接触脱口秀是什么时候？

皮球，那应该是在2013年的年底。我打算和我的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妻子，安排一次约会，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既有趣又不贵的地点。后来，我在豆瓣同城上发现车公庙有一家酒吧正在举办脱口秀表演，于是便将约会地点定在了那里。那天，台上的表演者包括程璐和梁海源，至于张博洋是否也在，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就那么几个表演者。而台下的观众，寥寥无几，只有两桌。我瞥了一眼，心里不禁觉得十分尴尬，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关键在于，他们所讲述的内容也并不怎么有趣。我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有能力挽救整个行业，拯救台上那些人。于是我对妻子提起，我想尝试一下。她鼓励我说，你一定能行。

读特后来上台了吗？

两周后，我重返那家酒吧。因演员们储备的笑话不多，演出结束后仍有空闲时段，主持人便请观众上台尝试脱口秀，于是我便登上了舞台。那次试讲表现颇佳，甚至超越了演员们的水平。演出落幕之际，海源急忙奔上舞台，称赞我具备天赋，并鼓励我加入他们的团队，共同参与线下演出。我欣然接受了邀请。

他们的脱口秀团体名为“逗伴”，这个名字由程璐所命名。乍看之下，这个名字似乎意味着“逗你玩的好伙伴”，实则并非如此。那时，豆瓣网是许多年轻人所钟爱的网站，同时，那个时期也正逢山寨手机风行，在深圳，我们能够接触到一些山寨文化。因此，我们索性模仿他人的名字来命名我们的团体。

2013年，皮球（位于后排左侧第四位）现身深圳车公庙的一家酒吧，参与了逗伴脱口秀俱乐部的现场演出。

读特早期深圳的脱口秀氛围是什么样的？

皮球在2013年底举办开放麦活动，现场观众寥寥无几，最多时不过四五人，偶尔能增加到十人左右。那时，脱口秀在大众中尚属小众，俱乐部更像是一个小众兴趣小组，演员们都是出于个人兴趣自发参与的。他们从事的行业五花八门，程璐起初是从事翻译工作，海源则在生物制药公司任职，还有的是厨具销售员，甚至有人从事儿童教育工作。至于我，当时在国有企业上班，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哇！我怎么跟他们“同流合污”了。

那时，并未出现专职的脱口秀表演者。自我涉足脱口秀领域起，直至2018年初，深圳每月仅举办一场表演活动。起初，那场演出的费用仅数百元，每人分得数百元，总计下来，一年内所能获得的高额收入大约仅几千元。

初涉脱口秀领域时，活跃的演员寥寥无几，不过五六个，反复出现的是同一批面孔，重复讲述的也是那些故事，因此，不少观众体验一次后便不再光顾。实际上，并无观众特意为了我们而来。那时，我们于酒吧登台，观众们不过是来酒吧小酌，顺带欣赏一下舞台上的节目。

2013年，皮球（右）与梁海源在深圳地王大厦讲脱口秀。

读特从2013年第一次上台开始，你入行应该有8年了。

我中途离开了皮球。自从开始从事脱口秀表演，我为自己设定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在上一场商演结束后就退役。许多演员对此可能感到不解，为何我会将商演视为最终目标，那是因为上一场商演的难度实在太大。当时，我所在的搭档团队里有大约十个脱口秀演员，每次演出前我们都要进行一场内部竞争——大家依次表演自己的段子，然后进行投票，选出排名前六的演员参加商演。在参与PK的选手中，不乏大家熟知的脱口秀表演者，同时也有一些或许并不广为人知，却已成为众多节目核心编剧的人物，例如小猪、三弟；此外，还有那些很早就成为微博上颇具影响力的银教授等人。

读特为什么走呢？

那次皮球表演结束后，我便彻底放下了。尽管程璐和海源都劝我留下，但我内心明白，脱口秀不过是我的众多爱好之一，我并未像他们那般执着。就拿海源来说，我们相识之初，他从事生物制药行业，可几个月后，他却转行卖起了保险。他给出的理由很直接：卖保险只需上午开会，下午便可外出。即便一个月内没有成功接单，也无需过分担忧，因为有基本工资作为保障，这样一来，他能够拥有更多的闲暇时光，这对他尝试脱口秀表演大有裨益。当我听到这番话时，不禁心想：哎呀，这朋友真是疯了！他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是好呢？

我并不打算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看似毫无希望的事物中。这其中的希望并非指的是短期内能获得的财富，而是对你所热爱的那个事物而言，它似乎永远只是个兴趣小组的形态，它既不可能转化为一份职业，也难以拓展出更多的可能性。

读特离开舞台的那段时间是完全与脱口秀隔绝了吗？

实际上并没有皮球，但我对脱口秀依然情有独钟。那时，我着手研究国外喜剧界的泰斗级人物以及脱口秀表演者的技艺，并且持续留意俱乐部成员的最新动向。我观看他们为《今晚80后脱口秀》撰写稿件，还在上海正式投身于喜剧编剧的工作。与此同时，深圳这边可供选择的演员已经寥寥无几。因此，当我再次回到这里时，我并非一无所知。

2013年，皮球（位于左一位置）与逗伴脱口秀俱乐部的其他成员们，正在深圳福田音乐厅进行演出的准备工作。

读特什么时候回来了？

2016年年初的一个日子，我与俱乐部的同仁们欢聚一堂，共享烧烤盛宴。海源鼓励我重返脱口秀的舞台，再次引领大家共同复兴这个事业。那一年，我重拾信心，一边投身于脱口秀的表演，一边为《今晚80后脱口秀》和《吐槽大会》撰写稿件。2017年，《吐槽大会》第一季正式与观众见面，节目反响热烈，给我带来了对全职工作的憧憬，因此我做出了离职的决定，选择加入了笑果团队。

读特家里人知道你换工作的事情吗？

我有一段较长的时间没有向父母提及换工作的事宜，因为那意味着要对他们进行一番详细的解释。他们若得知我在从事脱口秀，恐怕会感到困惑。去年，我爸还曾好奇地问我：“你们这行有没有什么职称可以尝试考取？”这职称该如何评定呢？难道是考取“高级脱口秀演员”的头衔吗？

大约过了半年，我终于向父亲透露了自己为某个节目撰写稿件的事情。起初，他并不理解。然而，有一次他在视频网站上看到了刘国梁参加的《吐槽大会》，觉得这个节目挺有趣。他问我：“这个节目挺有意思的，你怎么不去尝试写这个？”我回答他：“我写的稿件正是关于这个节目的。”从那时起，父亲开始对这种表演形式有了认识，甚至逐渐表示了认可。大概一年以后，我才把换工作的事情告诉他们。

加入笑果后皮球有三个身份，脱口秀演员只是其中之一。

读特全职之后，你主要做一些什么样的工作？

皮球重返脱口秀领域后，我身兼三职：担任脱口秀表演者、编剧以及团队管理者。彼时，笑果文化的全资子公司笑友文化创立了名为“噗哚脱口秀”的俱乐部品牌，我主理该品牌在广深区域的运营事务。2019年，笑果文化旗下的无忧喜剧在深圳落地生根，运营工作亦由我全权负责。

我表面上担任一家公司的负责人，实则并非众人心中那种指派下属工作的管理者。起初在深圳举办一场脱口秀活动极其不易。票价高达80元，并不低廉，因为仅场地费用就要支付数千元，而我们一个月的票房收入也仅能卖出不到100张票。大约在2017年，我与同事们一同前往深圳大学张贴宣传海报。校园里分布着多个校门，我们精心制作了数十张宣传海报，计划将它们张贴在校园各处。然而，当我们完成这一圈张贴任务回到起点时，却发现那些刚贴上去不久的海报已被其他考研宣传海报所覆盖。更令人气愤的是，那些张贴考研海报的人竟然恶意地将我们海报上的二维码遮挡。整个下午的努力成果化为乌有，门票一张都没能售出，士气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最终，还是通过朋友圈的转发，才成功卖出了一些门票。

读特同时三个身份怎样兼顾？

皮球确实不易操控。过往，我以为持续走好这三条道路越久越好，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意识到自己有所贪心。鉴于精力有限，我不得不做出选择。因此，到了2020年年底，我决定辞去运营职位。实际上，我最向往的还是站在舞台上表演，至于编剧的工作，主要是为了谋生。

读特脱口秀演员的收入还是很低吗？

相较于过去，如今脱口秀艺人的收入有了显著提升。尤其是那些知名度较高的艺人，他们除了常规的演出外，还有商务广告等额外收入。尽管这些艺人在娱乐圈中并不属于顶尖的一线或二线演员行列，但他们的收入水平仍然相当可观。即便是那些普通的脱口秀演员，他们的收入也相当不错。听说有些脱口秀演员从业已超过一年，他们穿梭于广深两地，频繁登台，每周要完成十几场演出。仅靠这些线下活动，他们一个月就能赚取超过两万元的收入。这和快递员的工作颇为相似，送得越多，收入自然越高；他们上台越多，获得的演出费用也就越多。对于日益受到热捧的脱口秀市场而言，这样的收益水平实属正常。

皮球在讲脱口秀。

读特除了收入外，深圳的脱口秀行业还出现哪些变化？

皮球，其发展在全国范围内呈现出相似的步伐。得益于线上节目的推动，线下脱口秀市场实现了质的飞跃。在2013年和2014年间，对脱口秀感兴趣的人寥寥无几。然而，《吐槽大会》第一季的播出后，每月都能看到五六个新人愿意参与开放麦，尽管他们可能只是短暂停留，但一年中真正留下并保持稳定的新人仅有两三个。《脱口秀大会》一经开播，观众人数便有所上升，短短一个月内，我就目睹了超过十个新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更是显著增加，如今在广州和深圳，每月参与开放麦的讲者人数已达到三四十之众，尽管并非所有人都能最终留下。

读特 这些新人有什么特点吗？

现在的脱口秀舞台上，表演者普遍年轻。去年，我遇见了一位新晋演员，他一站上舞台便宣称自己已是初二学生。那一刻，我几乎要惊呆了，天哪，一个初二生竟已与我们同场竞技。我心中不禁盘算，自己比他年长近二十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步入暮年。

相较于我们最初投身脱口秀时的态度，如今的年轻人显得更为积极主动。他们的加入脱口秀领域有着清晰的目的，其中一部分人立志要将脱口秀演绎到极致，而另一些人则怀揣着一定的功利心，仅仅为了成名。我曾遇到一些新晋脱口秀演员，他们直截了当地向我咨询，“我渴望参加《脱口秀大会》，你认为我能如何获得你的帮助？”有些人添加了我的微信后并未留言，而是直接将稿件发送给我，要求我进行修改……这无疑是在人潮涌动之后才会出现的奇特现象。或许起初他们对脱口秀并不十分热衷，然而由于看到了其中的名利，许多人还是纷纷投身其中，这也反映出脱口秀已经真正地兴盛起来。

读特看来深圳的脱口秀圈子会越来越大了。

实际上，我国地方脱口秀演员群体在逐渐壮大，然而，与此同时，也正遭遇着人才的流失。目前，众多才华横溢的脱口秀演员在崭露头角后，纷纷选择前往上海发展，这情形就如同追求电影事业的人士前往好莱坞一般。这种现象不仅限于广州和深圳，国内其他城市同样面临着脱口秀演员流失的困境。

读特观众有变化吗？

以前，人们对脱口秀的认知有限，因此观看节目的观众群体颇为多样，包括意想不到的大爷大妈，甚至可能是全家人一起，带着10岁左右的孩子前来观看。然而，如今我们无需再向观众普及脱口秀，观众群体已经相对固定，主要年龄段集中在20岁至35岁之间。

观众对演出的期望值也有所变化。往昔，观众仅需演出带点笑料便心满意足。然而，随着对内容理解的加深，他们的期待值显著提升，同时，他们也获得了更多的乐趣。尽管如此，观众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显得更为谨慎。在脱口秀初期，由于听众对内容缺乏明确预期，他们往往持有开放态度，接受度相对较高。目前，部分观众的审美标准变得相当局限，一旦演员发表的观点与他们所偏好不符，他们便难以接受。这一现象在我们的问卷调查结果中得到了明显体现。

皮球参加《脱口秀大会》。

读特越来越多人讲脱口秀了，你会有危机感吗？

自皮球项目初成立为兴趣小组阶段起，便已弥漫着强烈的危机意识。那时，演出多为拼盘形式，五六人同台竞技，优劣立判。更有甚者，后续环节中还引入了观众投票机制，尽管结果未必公之于众，但演员们心中难免会揣测谁是冠军，而那个结果也往往为某些人所知晓。从起初起，竞争观念便已根植其中，目前它正以指数形式迅速攀升，这主要得益于网络节目的巨大流量，它为演员们提供了一个极佳的展示平台，使他们得以被更广泛的观众所熟知。

2014年，我们那帮人在深圳演出完毕后，围坐在一起享用夜宵。坐在我对面的演员忽然对我说：“你看，这些人将来都会名扬四海的。”我当时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喝多了，怎么突然间就开始吹牛了。然而，时至今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确实已经实现了这一预言。回想当时，谁又能想象自己会有机会上电视，被全国观众所熟知呢？对于我们这一群演员而言，目前国内脱口秀市场的迅猛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想象。

读特面对危机感会怎么办？

一个月前一场演出，皮球的内容就已开始重复；如今一周内要演多场，重复的内容更是层出不尽。唯一的途径，便是持续创作新颖且优质的节目。若不然，就只能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今天到场的观众对我一无所知。

读特有经历过创作瓶颈期吗？

众多演员在表演脱口秀一段时间后，往往遭遇瓶颈期，因为他们审视自己的作品时，常感不甚满意，此时便需寻求突破。突破的方式各有不同，对我而言，便是暂时远离脱口秀的圈子，投身于电影观赏、阅读书籍，抑或单纯地躺下休息。待我将那些熟悉的焦虑情绪、创作节奏等一切事物逐渐淡忘，便再次踏上新的征程。每年我差不多都会有一两个月不参与开放麦，也不进行商业演出，远离舞台生活。今年，我妈甚至好奇地问我，难道是被舞台拒之门外了吗？

先前，我视脱口秀仅为一种兴趣小组活动，那时并未感受到如此沉重的压力。然而，当我真正着手投身于这项事业时，却发现处处充满阻碍。脱口秀演员普遍如此，大家都在忍受着煎熬，这一创作过程确实令人不适，但别无选择，唯有如此前行。

2021年10月，皮球（位于第三位，从左数）在深圳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演出，演出结束后，他与现场的脱口秀表演者以及热情的观众们共同留下了珍贵的合影。

在脱口秀的流行浪潮中，演员们究竟该如何行动，才能在这个领域内保持长久的活跃？

演脱口秀的皮球要明白自己究竟追求的是什么。每位演员的目标各异，有的脱口秀演员立志每年推出一场个人专场，如周奇墨便是其中之一；有的则梦想成为全能喜剧演员，伍迪·艾伦便是这一群体的代表；而还有一些人，他们只是想踏入娱乐圈，通过这种表演形式赚取收入，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真诚与勇气，在我看来，是从事脱口秀表演不可或缺的两个条件。起初，我在进行脱口秀时并未充分展现出真诚，只是单纯地想要逗乐观众。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意识到若不坦诚地展现自我，便难以在表演上有所进步。在勇敢地揭露自己的过程中，必须勇敢地战胜内心的自卑、羞耻和虚荣。脱口秀让我学会了如何更加真实地面对自己。

读特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

我目前的小目标是能够无拘无束地表达自己。在舞台上，我还未能做到对自己有足够的坦率，未能实现真正的“无拘无束地表达”。我本来的面目与舞台上所展现的不尽相同。心中有许多想要倾诉的想法，然而由于我的喜剧才华尚未达到理想水平，这些想法未能得到充分展现。这成为了我焦虑的根源，同时也是我从事脱口秀表演的初衷之一。

读特你对脱口秀的理解在这些年里有发生改变吗？

皮球频繁地变换着，有时甚至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这让我不禁回忆起十多年前初次观看黄子华表演时的感受：他独自站在舞台上，运用自己的智慧深入剖析某个事物，随后以幽默的方式将他的见解和思考娓娓道来。这正是我内心最渴望去实现的事情。

制片人 | 蓝岸

监 制 | 陈建中

策 划 | 刘思敏 徐雅乔 赵偲容

采 访 | 陈雯莉

文 字 | 陈雯莉

视 频 | 赵偲容 邱伟斌 张越洋 实习生 仲星竹

海报设计 | 平安琪

设计审核 | 林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