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军营里的趣事(愚公移山)
癸卯年举办的金华战友会,于满怀期待与激动万分时擂鼓开启,在满心欢喜且难舍难分情形下宣告结束。仅有短短三五天时间,季节历经了结尾秋天往初冬的变换进程,战友们也于殷切期望里收获了极为丰富的成果 。
聚会上,战友们于不同场合倾诉着情谊,回忆着军营往昔。有的时候特别开心且充满趣味,有的时候则陷入沉思且感慨极多。被这样的氛围感染后,回来竟然依旧沉浸于聚会欢喜之中,勾起了在军营时光里的几件有意思的事,不由自主地沉浸于思绪如潮涌里,边思考边记述下来,只为给各位增添些笑料罢了。
一、翻墙偷看《少林寺》
1982年,电影《少林寺》在内陆进行公演,呈现出盛况空前的局面。大概是在七八月份的某一天,午饭之前,来自北干灶的乡友,也就是管理员成伟华,通过电话告诉我,他买了四张潍坊电影院《少林寺》的影票,还询问我要不要去看。那个时候,正好遇到济空在师里似乎召开纪律作风现场会,规定禁止在营区自由走动以及外出,除非是公务,小东门那几天增设了干部哨,就连前往生产队的西门也临时安排了哨兵。然而,我观影的欲望极其强烈,于是便偷偷地商量着究竟怎样才能跨出营区 。
正值饭后进行午睡的时段,在那烈日高高悬挂、骄阳似火的情况下,营区之中呈现出一片寂静无声的氛围,微风轻轻吹拂过来,使得树梢轻轻地摇晃,偶尔会传来几声蝉的鸣叫。我依照约定偷偷地溜到了苹果园东边的围墙之下,然后纵身一跃就过去了,在这个时候,成伟华以及二连的排长钱光明、保伞室的刘强已经在我之前几分钟就藏匿在了玉米地里面。玉米秸已然有两米好高,自然而然地不会被警卫发现,成伟华和刘强各自扛着一辆自行车,从玉米地那狭窄的土埂上快速地奔跑而去。绕过了大东门岗之后就上了公路,四个人乘坐着两辆自行车,一路上嘻嘻哈哈地朝着潍坊影院快速地奔驰而去。
到了影院,我们全都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成伟华购买了一大把冰棒以及几瓶汽水,在树荫下面等待着候场。
电影里头的故事情节,特别是有打斗的那些场景,真的是让人心里头特别震撼,特别惊心动魄,这可是这辈子第一次去看那种宽银幕的彩色武打影片,当时我们兴奋得忍不住一直大声喊着过瘾。看完电影散场之后,我们偷偷摸摸地,悄悄地潜回到连队,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点了。
我仿若那犯了过错的小学生模样,满心担忧会被连长以及指导员发觉。连长乃是王殿福,其整日里阴沉着脸庞,不过通常并不怎么去管那些闲事。然而,指导员却是徐长文,这厮恰似个婆娘一般,有事没事张嘴就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我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可心里头依旧是惴惴不安的。
很凑巧,当晚师里临时通知要放映《少林寺》,场地是那个服务社西广场,只是因为坦克八师等几个部队跑片,所以一直到深夜才把放映给结束掉。
幸的是万幸,或许是被影片之中的打斗景象给震撼到了,大家都在激动地讲着电影情节,竟然没有人问我下午去了哪里,我不由得暗自庆幸不已。
二、白浪河抓鱼
营房西边有条河叫白浪河,它以前叫白狼河,这条河起源于昌乐县打鼓山南麓的孟家峪,传说呢只因上天想要惩戒孟家那个不孝的儿子玉郎,孟母又爱又恨,泪水如泉涌,最后就形成了这样一条河 。
漫长岁月历千百载,白浪河水潺潺蜿蜒,一路向南似歌而漾,用其慷慨之身姿,去润泽那昌潍大地,还给我们带来了心中之快乐,。
在枯水季节的时候,河道呈现出狭窄的状态,并且水浅,水的流速缓慢,这时连队里有几个兵,就会瞒着他人去白浪河修筑埂坝来截断水流,使用桶盆向外舀水、泼水之后去抓鱼。湖南的曾国胜,盐城的王选群,泰安的师光进,北京的刘柯,永康的黄康勇等等,对于此事都十分感兴趣,兴趣浓厚总是沉浸其中。
若要完成这活儿,一天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他们通常会先仔细观察,从中挑选出合适的河段,在前期的时候,于河段的上下游修筑埂坝,以此来截断水流,让水流速度减缓,之后利用星期天那个时间段去抓鱼。如果要离开营区,必须要获得请假批准才行,在连队干部当中,我和他们平日里玩耍的次数相对多一些,他们对我也不会有所隐瞒,我听闻了这活儿的相关情况,童年之际,我和小伙伴们做这活儿可没少做,于是,童趣盎然,活力满满,不仅批准了我的请假,有的时候,还会到现场和他们一起干这活儿。
有时收获颇为丰富,数量多的时候能多达大半桶,只是很少能捕到大型鱼类,大多是鲳条以及小鲫鱼。他们预先在食堂偷偷获取些油盐之类的物品,捕获鱼之后当场进行烤制来吃,要不搜罗些枯树枝燃起火焰制造火源,利用脸盆煮着吃,或者是携带一部分回去寻找到炊事班中相熟的老乡做成可口的美食。
往后,和当地毗连紧邻的村民晓得了情况,加以阻拦不许继续弄,几个油里油气的兵卒心里不痛快。鉴于忧虑招致出乱子,从那以后我就没再前往抓捕了。
三、拖走廊掏大粪
于部队之中,若想获取点名表扬,若想于年底之际荣获嘉奖,又或者想要入党的话,注定必然是得去经历争抢出公差勤杂之事的,在这般苦累脏的活儿当中,彰显出勤劳且不惧苦、不怕脏的劳动人民应有的本色。于我们连队而言,拖走廊以及掏大粪便是最为出色的表现契机。
在我们连队的宿舍那儿,有着长长的走廊存在于中间位置 ,其地面向来都是呈锃亮瓦净之态的。于每天早晨时分 ,拖走廊以及冲厕所这一活儿 ,基本上是被来自山东海阳的宫运臣与来自广东惠东的张运强给承包了的。然后呢 ,宫运臣在晚寝之前 ,干脆把拖把藏起来了 ,以至于每天早晨拖走廊这事儿基本上就独属于他一个人了 ,就连厕所也被他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结果出现了。如此一来走廊地板可就遭了殃 ,哪怕处于一尘不染般境况 ,也时不时地被一遍遍进行“蹂躏” ,活儿就那么点儿 ,其他人也得有表现才行 ,大家都想着能在晚点时候进而受到表扬 。
将拖走廊公差勤务这类的事情,懒惰之人会在心里暗暗偷着乐,原因是能够抢到这样机会的人毕竟是不多的,然而去掏大粪的话谁都别想着幸运地躲过去。就算有着一万个不情愿,能够躲过一次两次,可绝对不会躲过两年三年,除非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进步。
把苹果园马路以东围墙起始,到机窝为止确定,这中间存在着各个连队菜地的区域,在每年春季与冬季这两个季节里的时候,各个连队会去将队伍以组织形式来进行,从公厕中掏出大粪这种操作然后送往菜地将用以施肥,粪车不知是向哪里借来的工具物件,每次都需由七位到八个人这般人数拉着粪车这种运输工具,或者是在对着空台山山脚下的公厕进行操作,更多的情况是在场站以及汽车连东头位置的公厕去掏粪,当粪车装满了之后,那些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唱着没韵律的歌,以一种大摇大摆的姿态,从南干灶和家属招待所中间的那条马路上,把粪送往菜地,这使得来队探亲的军嫂们一个个捂鼻躲闪。
这活儿,它属于技术活范畴,同时呢又归为体力活类别,徐长文指导员还讲这更是思想方面的问题,所以它还是个政治性质的活计。讲它算是技术活,就如同从井里弄水那般,要是没有巧妙的力气,粪是没办法提上来的。体力活比较容易明白,就一桶粪水而言,像我们这样瘦弱的人,可得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够提起来。关键在于这个政治活,每个人的思想必须要达到标准,最直接能体现的检验准则,就是看你有没有胆量直接用手提着粪桶往粪车上倒。按照指导员的说法就是,手上尽管又脏又有臭味,然而思想上却是干净洁净的。
第一次跟着队伍去掏大粪,粪车是一架平板车,把一只废弃的大汽油桶拿来,在桶的中间以及底部,分别进行焊割,弄出一个大小不同的口子,然后在平板上固定好,使其稳当。掏粪的方式有如在水井打水一般。先打开化粪池,接着用小桶把粪提起来,倒入粪车的大桶里,几个人轮流进行。当时没有人戴手套,也没有人戴口罩,就那么直接光着双手,去触碰那些脏东西。我看到老兵们一个个毫不在意,还都谈笑风生,于是心里想,既然都已经来了,逃也没办法逃掉,便咬了咬牙,干脆豁出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接过了老兵手中的粪桶。向来都未曾从井里打过什么水的,这位老兵,就在一旁一边讲解着,一边进行示范教导,尝试很多回之后,也能够做到那么轻轻一抖嘿哟嘿哟的,就上手操作了。只是在这之后,不管手怎么使用肥皂或者香皂去清洗,却依旧是有着那样的气味。
同一年入伍的来自上海的士兵郭敏,平常对于诸如拖走廊这类杂七杂八的活儿那是瞧不上眼的,而这掏大粪这件事他当然更是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了。可是即便再强硬也强硬不过政治,躲过了一年,两年之后依旧得亲自去触碰那散发着臭味的东西,不然别想加入党组织哟。
关于我所晓得的情况,唯有浙江永康的勾铁民属于特殊情形。他是在加入党组织之后才去当兵的,在此之前就已经拥有工作了,压根儿就不想被提拔担任干部职务,整日间一副漫不经心、敷衍了事的样子,致使指导员面对他毫无办法,只能干着急。他与我的关系确实挺好的,在六年前连队于德清举行聚会之后,我前往了永康,立新把这件事情告知了他,接着我受到了他热忱的迎接,并且他还赠送了几只制作精细的保温杯。此次他虽说没有来到金华,然而他托付吕高林给我和严新伟送来了他所赠予的茶叶,恰好经由这个机会进行感谢啦!
四、夜值偷煤葱
我们报务存在五个台,正常这种情形下,机要台、协同台以及航行台这三个台,会全天 24 小时进行值守,靶场台专门针对联络厫里靶场,唯有在夜航飞行训练且属于轰炸科目之际,才会值班去报告弹着点。所以夜班同一班次值班人员是三人,然而每个台又划分成早、中、下三个夜班,实际上每晚就有九个人值班。
值班这件事是充满枯燥之感的,基本上处于没什么事情可做的状态。可是连续几个钟头都得一直头戴耳机呆在座位上不离开,这是因为根本没人能清楚地预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电报收发的情况,而且为了切实防止有人擅自离开岗位 ,主台(济空)会断断续续地 ,要不就是进行通播要不就是通过单向呼叫的方式来进行点名 ,在整个网络当中我们所处的是首台的位置 ,要是回应迟了就会被通报 ,情节轻的话会遭到警告批评 ,情况严重的则是免不了纪律处分 ,所以大家伙都只好乖乖地呆在那里专心守听 ,绝对是不敢轻易远离的 。要是有需要去大小便或者碰上什么紧急事情 ,那就一定要向台长报告然后请人临时来替代自己的岗位 。
我们航行台的状况稍微好一点,在每整点之前的五分钟,气象台会通过电话向我们通报即时天气电码,不过恶劣天气或者飞行特定科目所需的情况除外,到了整点时间,全网会按照顺序进行收发报,在其他时间相对来说自由一些,然而即便如此也不敢离开房间。
虽说挺枯燥,可也会寻乐子。值夜班的时候会发面条当作夜宵,要想吃出花样来,那就得费心思,不然就只能是清汤寡水的面。广东惠东的吴帝恩和罗石华办法多,时不时能弄来鸡蛋或者肉丝(片)之类的。蛋和肉他们是不会分享的,我们连汤都没得喝,因为面是分开下的。
众多我的老乡从事老炊这一职业,承蒙他们的激发,于是我很是腆着脸去寻觅老乡。当然我打算进行分享,倘若鸡蛋数量不足保证每人一只,那就将其搅和成蛋花,肉汤总归要比寡淡的水更具滋味。
冬日里靠生炉子来取暖,所发放的煤量却不够用以燃烧,于白昼时进行侦察,待夜深人静之际,便跑到13团地勤的伙房外面去行偷窃之事。彼时他们那儿的大葱与大白菜,以成捆且成片的状态堆放在外头,我们自然是不会予以放过的,于是就随手拿取几捆几棵,那菜心葱油面吃起来确实还是不错的 。
经过的次数多了,总会存在失手的时刻,有一回,是被警卫连在巡夜查岗时的班长给碰上了,他常常会顺着弹药库西围墙的边缘经过我们的报台,所以彼此脸熟,当他晓得我们是为了能够解解馋,进而改善伙食,于是便跟着进入报房去喝口水,顺便取取暖,他讲他清楚哪个连队的菜比较容易拿到,后来居然真正地几次搞来蛋肉面,我们一起合伙去欢度良宵 。
五、熊玩意、斗鸡和割包皮
八三年,调到场站政治处,天天都能见到站首长,随着时间过去,那种以往对于眼中高不可攀的首长所怀有的畏惧感,也渐渐消失了。除了站长、政委以及本部门的主任,还不敢有不当举动外,见到李臣学副站长、周国才副政委时,心情是放松的,还时不时会开开玩笑。尤其是对于张恒发参谋长,我的胆子就更大了,直接会扮鬼脸,甚至还能去掏掏胳肢窝。参谋长满脸怒色,追着我就会来上几句: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闲暇时分,我时常前往司令部办公室,与刘高参嬉戏逗趣,还会去到保密室打字室,找张金彪、刘焕令闲聊打发,也没少去财务股找爱琴神姐,对那讲话声音很是响亮的韩股长印象颇为深刻。每次遇到参谋长,他都会叫嚷着说:“你这讨厌家伙怎么整天无所事事,老是跑到我们司令部干什么呀”。
接我入伍的参谋长,恰是新兵连连长,不少人觉得他嘴碎无比、啰嗦至极,实则这人相当不错。一八年时,场务连于潍坊举办聚会,见到我后,他笑着说道“你这熊玩意儿来啦!呵呵,咋样?挺好的吧?”他依旧那般爱嘟囔,回来后,我特意写了一段“操心的参谋长” 。
某一天,临近下班的时候,雨下得特别大,像瓢泼一样,王德辉被堵在了办公室,钱光明也被堵在了办公室,我同样被堵在了办公室,随后,周副政委也来到了办公室。
闲聊期间,不知怎的就开始玩起了斗鸡,这事儿啊,我在小中学时期常常跟小伙伴同学们一起弄,从来没碰到过敌手,钱光明比我高一个年级,曾也是被我击败在地之人。我先是把王德辉弄成四脚朝天的样子,吓得他再也不敢跟我斗,随后三脚两跳着又把周副政委给掀翻了,只是跟钱光明大战几十回合后,他依旧倒地认输。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周副政委不服气,又被掀翻几次,这下全服帖了。
又是在某天,早晨刚刚开始上班的时候,蔡澄海主任从里面的屋子朝着我大声呼喊,说我跟卫生队的李燕军,或者是奕军神姐约好了去进行割包皮的事情,让我现在马上过去。我当时完全摸不着头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跟卫生队的任何人约过,并且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割包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情。于是我便带着疑惑询问啥是割包皮,这一问可不得了,惹得吕景英大姐放声大笑起来,然后说割包皮说的是钱光明。蔡主任听了之后哦了一声,说差不多吧,只是讲了是钱干事约的 。
吕大姐身为师政委周庆孚的配偶,性情甚是亲和,任职于计划生育工作相关岗位,每逢有需上报的文字材料时,总会唤我协助撰写,赖于此我俩情谊颇为深厚。而后我轻声询问她“究竟啥是割包皮”。她仅以呵呵回应,告知等会儿去自行问询那老乡。十点多那会儿钱光明抵达办公室,吕大姐向其发问可去了,他给予肯定答复称去了。我满心疑惑,遂向他询问割的啥包皮。他呈现出极为惊诧之态,反过来质问“你怎会知晓此事?小孩子能懂些什么呀”?吕大姐再度放声大笑 。
这下,我虽不清楚这割包皮到底是怎样的事物,然而推测想来也肯定不是什么之事,再去询问的话也是自找无趣,所以只能暗自放弃作罢。
六、家属招待所里的恶作剧
我们那一批老乡,人数有七八十人之多,地处潍坊,其中提干或者士官留队的,占据三分之一还要多,没过多久,便先后都成了家,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家属前来部队探望亲人的情况了。
爱人当中且有工作在身的,通常若来队探亲,于招待所住上一个月往后便回去啦。然处在里头有半数往上会是来自农村,那个时候吧已然分田到户了,咱那个地方平均下来每人仅有几分土地,几乎看不到啥活计来干,所以有好些来部队里并不是住够一个月就走,个别存在现象甚至是常年都不回故乡的。招待所之中基本上持续性的有老乡跟家属去居住,咱这人打从小情商就不高,在老乡里头反正是算最后才脱单的,于是就跟好几位没来本队去探亲访友的单身汉一道,被邀请到招待所去解一解馋了 。
有不少老乡从事军需给养工作,大家都明白近水楼台的道理。所以张参谋长几次对我叫嚷,说“冻库里的鱼肉都被你们枞阳那些家伙给吃光了” 。
那会儿我酒量欠佳,小二两就要紧了。然而每回喝酒若不倒几个便不死心,故而多次“直播过小猪”。后来变机灵点,也许鉴于我在机关做事,好歹给些情面,出丑状况就减少了。
老乡里头,酒量方面数成伟华最大,刘强、汪根来、俞长宏以及钱光明也相当厉害,航行调度室的刘社林情况最不好。钱春节事儿最诡异,每场喝酒前他都找成伟华和我私下商量,谋划要把哪几个人灌倒。靠着成伟华的能力,钱春节的机灵和能说会道,加上我适时的帮忙,那可是没有对方能挡得住的。就算是钱光明和方金文等人,照样也被灌得不轻 。
每当处于这个场合之时,那个被称作落地灯的刘社林,是最为乖巧听话的了,他总会主动地去承担打杂做服务的活儿,只要不涉及喝酒就没事的,即便如此这般,过得玩乐最多的依旧是他,究其原因是其酒量实在是小得可怜了。
有一回,炉子上面水温达到了沸点,水壶是那种用白锌皮敲打制成的,壶把提手同样是铁皮材质,往水瓶里冲水的时候必须得戴上手套或者缠裹毛巾之类的物品,不然手会被烫得难以忍受。当然是落地灯去负责冲水了,钱春节讲你去进行冲水不喝酒是可以的,不过你得把壶盖掀开然后光着手提壶去充,落地灯开心地应允了。然而当揭开壶盖手提壶把的那一刹那,又烫又熏使得疼得大声喊叫,可为了能少喝一杯酒,硬是强忍着痛楚完成了冲水,随后自我调侃地嘿嘿一笑说“不烫不疼嘞”。就这样,现场被“毛狗驴”吴中陆给予了另一个绰号:老茧!其意思为,皮厚得如同茧而且不惧刀割以及水烫。落地灯早已习惯了被调侃,也清晰明白大家是怀着善意的,更确切讲就是清楚反抗毫无作用,多几层所谓帽子也没多大事儿,究竟是为何呢,只因自己没有那适量饮酒的能力罢了,所以也就认了,要不就采用“光明句式”予以回击,即:你是茧,你是灯,你们通通都是茧灯。
七、取绰号
给人取绰号,在所有的人际圈子当中应该都是存在的,有一些人被取了绰号,甚至都并不清楚是源自于谁所赐予的,可是却在圈子里广泛地流传开来。
有着这样的情况,那就是绰号,多数是从人的外表形体特征那儿获取的,或者这反映着人的品性呦的,并且有的绰号还有一段特别的故事。鉴于诸如这般的绰号的这些特征罢了,所以当喊出某人的绰号之际,往往会引起大家的会心一笑的微笑的笑。然而呢绰号常常含有贬义色彩的,它所具有的不恭不敬的态度也时常会引发当事人的不快之感的,进而使得场面变得极其尴尬难耐的。
寻思着往昔于军营之中所经历的那些事儿,战友彼此之间随意地起些绰号,这绝对算得上是诸多乐趣里头的一项,尤其是老乡之间去起绰号,那可是一点儿也没有顾虑的。当年我们那些老乡身处部队之际所拥有的绰号,真的是能让人忍不住发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究竟是何种缘由起了这样的头,大概是自汽车连起始而后流传开来的,缘由在于老乡数量最多,慢慢地老乡碰面交流时几乎绝不提及姓氏名号,惯常以绰号来替代,所有人都表现得镇定自然,不会有人为此动怒,毕竟动怒也不见成效,并且你越是恼怒,众人反倒越是叫得欢快有加了,哎!
在老乡们所拥有的绰号里头,凭借形体特征来命名的情况占了大多数。汽车连有个叫王贵发的,他的双眼常常眯着,行动的速度较为迟缓故而他得到的绰号是“烂屁股鸡”,还有“瘟鸡”。这个连队里还有个吴中陆,此人身材高大,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由此便收获了“毛狗驴子”这样一个绰号。保伞室有个刘强,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大到能够塞进三只鸡蛋,平常的时候还喜好撇嘴,也就因此得到了“大撇”这个绰号 。航材股方金文被叫做“山鸡”,警卫连钱春节被叫做“猴子”,军需股成伟华被叫做“大粑”,四站连吴跃进被叫做“锤子”,汽车连汪根来被叫做“痴不摞”(一种大河鱼,大头胖体),以及我被叫做“稀毛”,这些都是以外形获得的称呼 。
刘社林在航行调度室工作,他个头不高,脑袋非常光亮,不知是何人给他取了个“落地灯”这样文雅的称号。他自己极其不愿意,然而大家都认为这个称号妙极了,所以也就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落地灯”还有另外一个文雅的称号,在上篇所讲的招待所的恶作剧中,猴子捉弄他空手去冲开水,毛狗驴子当场就封了“落地灯”“老茧”这个绰号,意思是脸皮厚得像茧一样,不怕被烫。
也存在并非凭借外形获取名号的情况,比如四站连的钱立文,拥有绰号“孬子”“死鬼”,实际上他十分聪慧,并非因其孬得出名,而是他开口大多都说的是粗口荤话。然而同样是以讲孬话而闻名的陈国本,却没有钱立文那般幸运了,除了共享“死鬼”这个绰号外,他的另外两个绰号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原因在于一天天都听着别人叫自己“畜牲”、“短寿的”,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好受的。
他有个绰号,这绰号不太雅观,他本人接受时心里很不爽,可又没办法,时间一长,虽不是满心乐意但也渐渐习惯了。在反抗这事上表现得最激烈的,是通信二连的钱光明。他长得又矮又胖,也不知道为啥,就得了个“癞癞姑”,“癞癞姑”就是癞蛤蟆的意思,这名字实在不雅,所以他怎么都没法接受。要是谁喊他一回这个绰号,他肯定会像连珠炮一样,暴烈地咆哮着回击:你才是癞癞姑,你们全都是癞癞姑!然而,就算他回击得再猛烈,也没啥作用,不过就是招来一声声哄笑罢了。后来啊,他这种回击方式,反倒成了大家互相调侃时用的句式。比如说,要是谁喊我稀毛,不管是我,还是其他其他人,都会立刻带着笑意赶忙附和说“你才稀毛,你们通通都是稀毛”,紧接着便是一阵哈哈的大笑声了。
现今,“孬子”以及“癞癞姑”已然离世,我们这些尚在人世的,碰面之时,或者其他人在进行交谈闲聊之际,依旧是以绰号相互称呼。比如说,此次于金华,我们称呼方金文并非称作方师座,而是依旧呼喊“山鸡”,如此一来,显得格外亲切,呈现出其乐融融的氛围。
那些发生 在军营里的有趣事儿 ,其实每个人都有 ,我要先抛出几块砖头 ,用意便是引出美玉 。盼望着战友们能如同在金华相聚那样 ,没有任何拘束 ,话题无边无际非常广阔 ,一起分享快乐 ,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如果这样做 难道不是格外畅快欢乐吗 ?
2023.11.19写于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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