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城旧事鬼话连篇:双流寨神奇的洪涝灾害冷笑话段子精选
田地之城的无梁镇,处于田城县最东边的位置,就地势来讲,它是田城县从山地转向大平原过渡的乡镇,无梁镇最靠南方的地方存着一个大村子,名为双流寨,其含义清晰明了,从田城县南部的阿镇、东南部的隗镇一路朝着西北方向流淌的诗河,以及从田城县北部的圆山乡、西北部的雀镇一路向着东南方向流淌的糊涂河,在这儿差一点就合流了,一条在村子南边转而流向了东南,一条在村子北边转而流向了西北,直到百里以外的地方,两条河才先后注入中州的一条大河流流沙河,最终合在了一起。
水利部门有一位老干部,曾跟孤老头子提及,无梁镇的双流寨,原本并非叫双流寨,而是叫合流寨亦或是糊涂滩,是诗河、糊涂河在此处暗流交汇,从而形成了一处大沼泽地,在夏季水大之际,两条河的河水会合到一块儿,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余里的大湖泊,双流寨的位置大致是那个已然消失的湖泊或湿地的正中心,也就是当时的一个湖心岛。
上世纪末的某一年,孤老头子曾所在的单位,决定要在双流寨建一处营业网点,于是派遣当时还算年轻的孤老头子前往那儿去“督阵” ,大抵这便是单位派去的监工之类的角色,所干的活轻松得很,建筑队安排的生活肯定也跟小神小仙差不多 ,虽说不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但每天小酒大肉是少不了的,偶尔还能到邻县正县县城一个名为天上人间的洗浴中心去放松一下。呵呵,你懂得,你懂得,虽说当时孤老头子官职不大,但却是发包方的“钦差大臣”嘛。实际上,建筑队所从事的那份工作,孤身一人并有着细胳膊麻秆腿的老头子,必定没办法帮上什么忙,而对于真正监理的工作,老头子更是如擀面杖吹灭灯火那般,全然不懂,所以呢,老头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闲散之人,在双流寨的村子内外四处闲逛,这便造就了当时的无聊与快乐。
一个孤老头子,像一只孤鬼那样,在双流寨村里面和村外面游逛,在这个时段,他方才记起那位水利部门老干部所说的一番话语。于双流寨村子的正中心位置,确实存在一个青石铺就而成,长度约莫五十米,宽度大概三十米的高台地的遗留。在它四周,能够找寻到一些砖墙遗留下来的痕迹。然而,台地上铺设的青石板,早就被当地的居民拿走而去了。仅仅剩余几处殿堂式建筑的跟脚,浸没在一片片繁茂的芦苇、水草的里面。在那个台地的正中央位置,有一所被修建出来的小土地庙,它的规模如同鸡窝一般大小,是用红砖大瓦建造而成的,在这所小土地庙里面,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有一个小老头,这个小老头是由工业化版本的陶瓷制作而成的,大概那个小老头就是土地公公了吧。
在那座小小的土地庙后面,距离不远的地方,存在一大片芦苇,此芦苇长势极度茂盛,茂盛程度远超周围的芦苇以及水草,比周围的那些不知要茂盛多少倍,就算是与诗河、糊涂河岸边的芦苇、水草相比较,其长势同样要好得多。孤老头子面对这片在旱地里生长出来的长得如此旺盛的芦苇,一时间感到非常疑惑,正当他快要产生一个就要进去打算探究其中究竟的想法之时,一个老太太从远处发出声音叫住了孤老头子,老太太大声呼喊着:“王干部,这边有茅子,那里面凶得很,可不敢进。”。
那个老年男性迅速止住车辆行驶,抑制住自身的好奇心理,拿出香烟走向一群正在进餐的农村村民群体当中。当时的干部,在乡村特别受欢迎,不论能力怎样,依旧颇为受村民敬重,特别是像那个老年男性这样为村民提供服务的干部,表面上更加占便宜。众人相互问候了几句,那个老年女性便发出笑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要到芦苇丛中去小便,哈,那个地方,特别可怕,去年还有两个小孩被水鬼抓走了,等找到他们的时候,一个脑袋没了,一个肚子里的东西,全被掏光了。”。
那个孤老头子一听此情况,瞬时被吓得不轻,以至于一屁股直接坐到了一块青石之上,随后,有一个老头脸上浮现出笑意,接着说道:“王干部呀,你或许不清楚,此地往昔原本算是一座龙王庙,它几乎占据了整块高台地,其四周环绕着青砖院墙,而里面则设有前、中、后三座神殿。你方才所站之处,没错,就是那座土地庙的底下,那正是龙王庙的正大殿所在之处。那片长势良好的芦苇地,原本竟是龙王庙后院的一口大井,大井的井壁全部都是用大青石砌就而成的,并且周围还有青石栏杆围绕,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水面的高度始终是一样的,干旱之时水位不会下降,洪涝之际水位也不会上涨,而且井水清澈又甘甜。”。那时都讲那是龙王爷所用之水杯,呵呵,呵呵,必定是封建迷信,封建迷信。“破四旧”之际,将大殿予以捣毁了。之后,老百姓修筑房屋,便陆陆续续把青石青砖弄走了,于是就成了现今这般模样。那座小土地庙,是我们前些年才请过来的。
老人进行讲解的时候,孤老头子点了点头,然而又觉得存有几分不解,要晓得的是,孤老头子也算得上是个小知识分子,田城县志存在清代嘉庆年间所修的版本,还有民国期间延续的版本,以及就是国朝前几年重新修编的的版本,孤老头子都曾拜读过了,可是对于双流寨和这座龙王庙,究竟为何怎么连丝毫印象皆没有呢?我向那位老者询问时,老者露出笑容,说道,看来王干部是个认真之人,这地方,在田城县志上大概找不到,那时,双流寨不属于田城县无梁镇,而是属于正县的糊涂镇,在水利大会战起始那年,双流寨才被划分到田城县。
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说道:“没错,我清楚地记得书本当中记载着这样一件事情,那是一场与天地作斗争,从而将荒漠、滩涂转变成为肥沃良田的事迹,在那个特定的时候,整个正县范围内到处都是滩涂地,怎么也斗都斗不完,于是乎就把那个糊涂滩交付给我们无梁的人民去进行斗争了,并且斗争得十分彻底,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就,当年增加了数千亩的良田,说的就是这一回事吧?”。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慢条斯理地点着头,得意洋洋地伸出三根细长的手指头,而后语调颇为激动地说道:“三千亩啊,实实在在完整的三千亩,到了第二年,小麦每一亩的产量就已然达到420斤,这个产量等同于西山岗地产量的两倍之多。在那个特定的时候,我们双流寨村,真真切切是在周围远近都颇有名气的余粮村。”。
当时,我们谈话,真的特别快乐,后来,孤老头子多次去到那块高台地上观察,感叹在田城这个地方,居然还会有如此大规模的龙王庙遗址,然而,却从来没进到那片茂盛芦苇的深处,孤老头子认为,不管是水鬼还是神仙,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为好,很快,单位工程结束,孤老头子离开双流寨村,没几天就调离那个单位,就把这事渐渐淡忘了。
这么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在前天,准确来讲就是前天农历八月十六,孤老头子记得可清楚了。那天上午,我在几家超市门外转来转去,就盼着能买到一元钱一块、五元钱六块那种过时月饼,好想狠心花十块钱,至少买它十二块,或者人家好心再多给一块,给咱孤老头子,让鸟儿都不再念叨,快活个十天半月的。恰在那时,遇到了双流寨的老村长牛占山,那家伙大概跟孤老头子是一路人,也在找便宜货,想占点小便宜呢。
在那时候,有个顺口溜是这么说的,“牛占山,嗯,牛占山,在糊涂滩这个地方,还真就被皮鞭折磨不少,你看看,给他鞭子抽上一鞭,他就是站着不动弹,纹丝儿不改走这个举动,再来一鞭子抽打过去,嘿,他居然一声不吭,都不吭声去叫唤一下,等这第三皮鞭子狠狠地打下去呀看看,哎呦喂,瞧你这小子到底能往哪家儿或者哪个方向去蹿?”嘿,你还别说,那个孤老头子的记性,倒还表现得挺相当不错的,这可是当年针对无梁镇双流寨村村长牛占山专门编出来的顺口溜,为啥要编这个顺口溜,缘由原来是这样的,就在那时候,糊涂河以及诗河两岸的情况是,还有四条宽窄并不平均一致的滩涂带,而且,在糊涂河北岸的牛集村,以及诗河南岸的隗镇诗河湾村,哎,这些村子已经把各自拥有的滩涂地承包给某农业公司,这下可好,经过改造又能化为良田,成了良田。当这个农业公司寻找到处在糊涂河南岸、诗河北岸上的双流寨村时,在与牛占山商计怎么去承包那两旁或两方滩涂带之际,牛占山却坚决地怎么也不予以应允,并且口称所说之地乃是龙王爷把持的场子;普通人以何能跟龙王爷抢占食物呢?
牛占山这话一说出来,农业公司的人笑了,无梁镇的干部笑了,村子里的人也笑了,大骂牛占山这家伙,其内心极其险恶,打着保护龙王爷利益的幌子,就是不想让老百姓富裕起来,不想让老百姓过上好生活,是个十足的扯淡家伙,还念叨着“牛占山、不占山,霸占双流寨糊涂滩。糊涂滩、糊涂滩,水草丰美养占山。养占山、养占山,占山原是水牛仙。水牛仙、水牛仙,霸占村民的糊涂滩……”。
街道旁有一条连椅,孤老头子坐在上面,和牛占山说着笑话,又谈起往事,那是和农业公司争吵的那年,固执的牛占山为此付出惨痛代价,无梁镇政府免去他村长职务,还从磨道查出些不太清晰像驴蹄、马蹄的印子,让他坐了半年牢,出狱后没了生计,听说和孤老头子日子过得分毫不差。牛占山拿出半盒散花烟,没有要给孤老头子的想法,从中抠出皱巴巴的一根,自己点着了,凶猛地吸了一口,还凶猛地咽下去,过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口炽热的烟雾,讲:“老王,今年啥情况呀?整个中州府都在下雨,下了足足十七天。别的地方,雨下下停停,双流寨那儿,一直在下,从没停过,十七天的大雨、小雨、毛毛雨,把双流寨村淹成了一座小小的孤岛,要是这样下去,再过两天,说不定就有灭顶之灾了。”。
头发稀疏的老头身子斜靠着,那个连椅靠背是湿漉漉的,他把双眼眯成一条缝,望着阴森灰暗布满阴霾的天空,语气很是无力地讲了这么一句:“这雨接着下吧,管他好人坏人呢,全被淹死拉倒便算了。”。
牛占山晓得孤老头子正生他的气,像狗这般又如猫那般地等着他让出那根洋烟卷,于是,迟缓了一下,又把那半盒散花烟取了出来,郑重地摇晃了两下,从中挑出一根,递给孤老头子,讲道:“来根好的,上午看人下棋之际,人家给的,芙蓉王的,一根要一块多呢。”。
那孤零零的老头子脸上浮现出笑容来了,随后摆动了一下手,说道:“早就已经戒掉了,早就已经戒掉了。呵呵,让不让这回事,属于你的道德方面的问题,吸不吸,却是我的经济范畴的问题,要是再沉迷上瘾了,你可是根本承担不起后果的。好了,非得要问出答案吗,那孤老头子就稍微透露一丁点儿的天机给你这头老牛,回到你们身处的双流寨,去瞧瞧那个用陶瓷制成的土地神还在不在那里?”。
没想到,那个孤老头子,讲了一句笑话,居然使得牛占山那家伙,把紧紧捏在编手指间的那根芙蓉王香烟,一下子掉落,掉到地上,掉进一片小小的水坑里,那个自称吝啬鬼的牛占山,站在那里,根本没有丁点儿想要抢救自己财富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孤老头子,问道:“老王,都传说你这老小子是通神的,你到底是咋知道的?双流寨土地庙里的土地神会不会是你这老小子给砸得稀巴烂的,而且还塞进去了一条大长虫?”。
那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一下子愣住了,在心里暗暗地觉得十分惊奇,心里想着,我只不过是随口开了那么一句当作玩笑的话语,难道真的会存在这样的事情吗。
牛占山又坐了好长一段时间,说道:“那个把别人的位置占了,那个把别人的位置占了,掌管土地的神怎么能够占据了掌管水域的神座呢,掌管土地的神怎么能够占据了掌管水域的神座呢?”讲完这话后,便如同痴呆一般离开了,居然都没有跟孤老头子说一声。
那个孤单的老头子,没办法地从水里把那根芙蓉王烟捡起来了,也许把它放到灶火旁边烤一烤,还能够偷偷地满足下嘴馋呢,满足下嘴馋呢。孤单的老头子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些有着饮食需求的男女,匆匆忙忙路过的大大小小的车辆,听着繁杂而且没有节制的声音,摇了摇头,没办法地走掉了。看起来,今年那种不流行了的月饼,没有货了。
哼,好了好了,咱这篇所谓的鬼故事里并未出现鬼怪,哼嗤,不过,也终归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嘿,有朋友这般询问,居然问昨天为何没于平台之上发布文章?啧,这孤老头子,也只能满脸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如实去回答说道,昨天,社区干部可是找这孤老头子进行谈话,分明讲了要是再去散播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的话,那恐怕,只好再次进去喝上两天稀粥。
行了,行了,甭说了,甭说了,允许我去接听一下牛占山打来的电话。咋的,咋的,咋的?双流寨遭遇灭顶之祸了!白龙?啥,啥,啥白龙?白龙乃大河龙王,长着角;中小河龙王至多是青色的蛟龙,个别有角的,然而那是肉质的,并非骨质的;小湖泊、小滩涂的龙王,最多不过是灰色的大蟒蛇;井龙王,哼,最多是条杂色的大长虫;啥,啥,啥,好多蟒蛇跟长虫,环绕着那条大白龙舞动着?啥,啥,啥,大白龙有鹿角,长长的鹿角?年迈的牛,不要再讨论提及过往事宜,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孤独年纪大的男子却不想再进入里面去喝,算了吧,算了吧,我不想听闻,不想听闻!什么情况,究竟是什么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竟然开始展开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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