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餐桌之清明：邂逅如丝春雨的独特时节

由唐代诗人白居易所写的“棠梨花映白杨树, 尽是死生别离处”, 说出了清明祭祖之际的庄重肃穆之情, 除了进行扫墓以及祭奠先人之外, 清明之时还有踏青、存在荡秋千、有蹴鞠、包含打马球、涉及插柳等一系列的风俗体育活动, 在这个时节当中, 既有缅怀先辈所流下的悲辛泪水, 又存在踏青出游时发出的欢笑声, 它是一个具备特色的节气以及节日。

刻入夯土 四千年陶寺的“定点观测法”

清明节, 其时间段定在了仲春朝着暮春过渡交接之际, 早在先秦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它属于中国传统节日范畴, 并且也是众多重要祭祀节日当中的一个。宋代所著的《梦粱录》里面有记载, 每当到了清明节的时候, 官员、士人和普通百姓, 全都出城到郊外去祭扫祖坟, 以此来充分表达尽到对时节应有的敬意。

早在四千多年之前, 陶寺的先民就运用“定点观测法”, 也就是在观测的地点借助夯土柱之间的缝隙去追踪日出的方位。参与实测的考古学家冯九生曾经作出解释, 古人观测到阳光穿过某一道缝隙的时候, 就知道安排春耕以及祭祀的时间已经到了。陶寺古观象台最北侧的缝对应的是夏至（6月21日）, 而最南侧的缝对应的是冬至（12月22日）, 中间的7号缝对应的则是春分（3月20日）。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身为研究员的高江涛, 出任陶寺考古队领队, 曾带队持续15年于陶寺古观象台展开实地模拟观测以及研究, 发觉春分节气过后太阳每日往北移动, 直至3月28日这天, 太阳恰好穿过第8号柱缝, 这时太阳方位角极为接近正东方向。据推测, 它应为4000多年前先民开展重要祭祀活动的节气。这个被先民刻进夯土的节气, 和二十四节气里的清明节高度契合, 在陶寺一带, 清明祭祖活动常常在清明节气前一周便已开始了。

陶寺古观象台 图/王建敏

着实令人惊叹不已的是, 经由现代天文学进行的计算清晰显示, 却是由于黄赤交角发生变化以及岁差所产生的影响, 在公元前2100年的时候, 清明节实际出现的时间确实是处在3月28日的前后位置。

祖辈传下来的日子，原来刻在四千年前的夯土柱上。

纸鸢系古今 清明不只雨纷纷

唐朝时期, 是寒食清明文化发展历程里最为关键的时段, 在中唐往后, 寒食节起先开始融入到清明节之中, 随后渐渐被清明节给替代掉, 它的文化内涵以及娱乐功能也愈发丰富起来, 最终形成了“祭祖追思”跟“迎春宴乐”这样的双重文化内核。

古人觉得, 清明节时的风特别适宜放风筝, 放风筝能够带走自身那种属于污秽、不好的气息。所以, 作为一种艺术表现方面的题材, 放风筝也被应用到杨柳青年画等民间艺术品的创作过程当中。

踏入天津博物馆, 馆藏的清光绪版杨柳青年画《放风筝》, 着重展现清明时候人们放纸鸢的欢乐情景。画面里的8个人物, 每个人手中都拽着形态各不相同的风筝, 说笑之际, 风筝高高飘起。天津人不但喜爱放风筝, 还热衷于钻研风筝的制作工艺, 所以出现了那种专门靠着制作风筝而声名远扬的风筝制作名家, 其中“风筝魏”相当有名气。在民国初期的时候, 天津的风筝制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盛状态, 有个叫魏元泰的人, 被人们称作“风筝魏”, 他研发制作出了二百多种不同类型的风筝, 并且还发明创造出了能够折叠的风筝, 这些风筝的外形塑造变化多样, 上面的彩色绘画非常逼真, 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十分平稳, 而且很方便携带。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 除去放风筝之外, 人们都会去踏青郊游, 由此展开一场春日的狂欢。《东京梦华录》描绘出了北宋清明时的盛景, 那便是四野如同集市一般, 常常会在芬芳的树木之下, 又或者是园囿的中间, 将杯盘罗列开来, 且相互劝酒应酬。

天津博物馆内, 杨柳青年画旧版新制名作《欢天喜地》当中, 有几个小儿于景色明媚温馨之际欢快地蹴鞠；山西博物院所藏的金大定九年的木雕阑额构件——“女子梨下秋千荡”之浮雕作品, 运用“剔地隐起”这种技法雕刻描绘清明时节民俗场景: 女子脚踏在秋千板之上, 其后方梨树枝条向下低垂, 将木雕里“梨”和“离”的语义隐喻揭示流露出来, 此外, 构件榫卯部位的三组方胜纹蕴含着《庄子》“死生为徒”的循环哲学思考理念, 使得一块木雕变为融合民俗跟哲学的文化神秘密码。

步入现代之后, 人们持续了踏青放鸢这种春日的高雅兴致, 并且还给予了节日全新的内涵, 故宫运用数字技术使得清明上河图呈现出鲜活的状态, 年轻人把青团改进成芋泥、咸蛋黄等各式各样的新口味, 让传统食物变成了“网红”, 网上的“云祭扫”“植树代祭”等具备低碳特点的方式, 既承载着追念远方亲人的思绪, 又契合了生态文明观念。

清明, 一直都是中国人去调和生死、连接古今的文化桥梁, 它提醒我们: 要对逝者进行追忆, 这本就会在后续转化为对生命的珍重, 对于传统的守护, 始终都需要那种与时俱进的诠释, 就如同那跨越了千年的清明雨, 它不但湿润了历史的碑铭, 还浇灌着未来的新绿。（李君 张亚军）

天津博物馆文物保护部技术部主任是李君, 山西省长治市气象局办公室副主任是张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