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驳斥七夕为情人节说法,传统情人节另有其日
在七夕过后再去聊关乎情人节事儿呀确实显得过时。然而呢面对众多网友所提出的疑问呀悦华依旧是想要去说道说道。
悦华觉得, 中国从古代一直到现在, 不存在一个纯粹的“情人节”, 不管是三月三的上巳节, 正月十五的元宵节, 还是七月七的七夕节。
01首先,中国从来没有名为“情人节”的传统节日。
在中国, 传统节日数量众多, 其中某些节日被留存了下来, 而另外一些节日则已经不见了踪影,并且不存在一个被称作“情人节”的节日。
当然,不仅中国没有,英语世界中也没有。
情人节这个名称, 是西方圣瓦伦丁节含(‘s Day)的中文翻译名称, 是这样的情况。
换一种说法来讲, 2月14日, 存在玫瑰, 还有巧克力的那个具有世界性的节日, 在英语里也并非直接被称作“Lover’s Day”。
并且, 最开始的西方“情人节”, 仅仅是基督教的一个具有纪念性质的节日, 只不过, 随着时间的不断发展, 才渐渐地演变成为了恋人们的一个“专属节日”。
而中国的上巳、元夕与七夕则从来不具有这种专属性。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02在宋朝之前, 能够参照西方圣瓦伦丁节的, 相当于“恋人的节日”的节日, 是三月三日的上巳节。
易中天在一个讲座中说:
中国古代周代时的婚姻制度, 已然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然而它明白这或许是不具人性的, 所以它开了一个“口子”, 而这个“口子”便是“中国情人节”。
每到三月三, 也就是被称作上巳节的中国情人节, 这天, 按照周礼规定, 所有成年男女能够自由恋爱, 这种情况叫做“奔淫不禁”。
易中天又拿出《诗经溱洧》作例:
溱河水和洧河水, 正涨起水波。那男子和那女子, 正拿着兰草。女子问去看看吗, 男子说已经去过。再去看看好吗, 洧河的那边, 确实宽广又欢乐。正是那男子和女子, 相互戏谑来嬉闹, 赠给对方是勺药。
这首诗还原了一个美好的场景:
正值阳春三月之时, 溱水涨水了, 洧水也涨水了, 水面碧波荡漾不已。于河边之处, 有男有女, 手中持着兰花, 结成伴儿去游玩。
诗中还有特写:
有个女孩向一个男孩询问, 你前往那边看过了吗, 男孩回应说已经去过了, 女孩接着说, 那就再次陪着我去瞧一瞧呗!
于是, 两个人在人群之中穿行, 彼此小声地私下交谈, 情意绵绵地说着甜蜜话语, 凭借一支芍药把爱情给确立了起来……
是不是瞧见了, 跟西方那个被称作“情人节”的节日作比较, 在诗经所处的年代, 仅仅是把巧克力以及玫瑰替换成了这叫做“蕳”的东西与名为“勺药”的一种花罢了。
至于浪漫的情话,与深情的动作,人类都一样吧!
溱洧诗意画
有一点是需要指出来的, 哪怕是在先秦那个时期, 三月初的上巳节也绝不仅仅指的是恋人们的节日呀。
在这一日之中, 众人前往河边进行沐浴之举——恰似《论语侍坐篇》所记载那般: “暮春时节, 春天的衣服已然制成, 五六个成年人, 六七个小孩子, 在沂水里洗浴, 在舞雩台上吹风, 唱着歌回家”。
这种沐浴, 不只是因为天气变得暖和了, 水温也跟着升高了, 所以才去洗, 把身上的污垢给洗去, 它还是一种能够祛病祈福的仪式。
魏晋之时, 这般祈福之意愈发显著, 如同《兰亭集序》里所言道的, 暮春初始之际, 集会于会稽山阴的兰亭, 乃是举办修禊之事。而“修禊”即为施行求福的活动。
没错, 伴随时代不断往前发展, 昔日作为官方节日的三月三上巳节, 很是缓慢地在官方节日范畴里消失不见, 直至北宋时期, 于诸多典籍当中已然寻觅不到上巳节庆的相关记载了。然而, 在云贵区域的少数民族聚居之地, 诸如“三月街节”这般的节日依旧在民间持续流传着。
李玉刚《人约黄昏后》
03还有一个说法,元宵节相当于古代的“情人节”。
元宵节, 是由来已久的国家法定节日, 一提及元宵节, 我们会想到, 欧阳修《生查子元夕》中的“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还会想到, 辛弃疾《青玉案元夕》里的“众里寻他千百度, 回头蓦见, 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等浪漫诗篇。
在那个时期, 妇女, 尤其是高门大户家的女子, 被限制在家中,很少有机会踏出家门。而持续三到十天的元宵节庆, 让她们得到了少有的“解放”。“不论贵贱, 男女混合, 缁素无别”的传统, 理所当然地为有情人创造了一个难得的约会时机。
然而, 古代元宵节的约会是具有“地下”属性的, 不为社会所接纳, 恋人们仅能于月光之下轻声细语, 却无法在阳光之下携手并行。
所以,古代元宵节充其量是“地下情人节”。
倘若讲上巳节的关键作用是用于祈福的情形下, 那么元宵节具备西方狂欢节的样态。
古代放为期三到十天的元宵假, 官方的主要目的在于“与民同乐”, 以此来展现“国泰民安”以及“皇恩浩荡”, 然而在客观方面却造就了万民狂欢的情形。
正月十五, 有着盛大的花灯巡游, 并且在隋唐代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假面舞会”, 不然的话, 《大明宫词》里那个浪漫桥段, 也就是太平遇到戴昆仑奴面具的薛绍, 就不会上演了。
除此之外, 古代民间的“元宵大假”, 包含偷青, 这是一种仪式性的窃取活动, 主要是偷菜, 甚至还能象征性地偷人妻女, 还包含“走百病”, 即妇女在元宵夜间结伴出游, 以求福。
能想象得出, 这般种种的活动, 给有情人造就了机遇, 虽说并非是那种主动性质的、直接式的。
“一见薛绍误终身”
最不像是被称作“情人节”的七夕节, 在04这个年份, 事实上却最具备现代所说“情人节”的那种样子。
对于说“七夕为中国情人节”此举, 易中天指出, 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没文化的商家”制造出来的!
换个说法来讲, 七夕有着“情人节”这样的称呼, 它是现代开展的“造节”活动所产生的结果, 如同“双十一”这种情况似的, 充斥着浓厚的商业氛围。
确实就像易中天所讲的那样, 在古时候, 七夕跟婚恋完全不存在关联关系, 七夕节的另外叫法是乞巧节、称女儿节, 说它是“情人节”, 倒不如说是“妇女节”。
同上巳、元宵的开放性不同,七夕节是个封闭性的节日。
从《孔雀东南飞》里的“初七与下九, 嬉戏莫相忘”能够知晓, “初七”这一天, 是妇女们之间的聚会。
她们凑到一块儿开展乞巧活动之际, 自然也会谈论到姻缘之类, 可男人是没时机参与其中的, 要想营造偶遇, 期望“转角碰到爱”, 概率比起那两个节日可要小好多!
若是要从, 上巳、元宵、七夕这三个节日里面, 挑选出一个, 当作现代中国的“情人节”的话, 我觉得, 七夕具备更大的胜出可能性, 会成为最终的选择结果。
首先,牛郎织女的美丽传说为这个“新”节日做了文化加持。
尽管, 牛郎织女那传说故事的内核是“重逢”一事, 诸如“七月七日长生殿, 夜半无人私语时”此情形乃是对这内核起到阐释的示例吧, 然而我们极易将“缘分”“坚贞”等与爱情相关的主题词联系起来。
网络具备超强的“造梗”能力, 它为七夕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话题, 如此一来, 七夕在三个传统节日里更有中国“情人节”的样子了。
再比较一下其他方面:
上巳节俗早已消失了,想恢复就相当于重新创造一个新节日;
在现代, 元宵节跟春节的功能相互混同, 要让它再去承担“情人节”的相关内容, 恐怕是不太容易的, 更何况在民间, 很多人觉得农历的十五日并非“良辰吉日”。
而只有七夕无论承绪传统还是对接现代,都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上海外滩上的七夕无人机秀(灰灰猫图)
所以, 不同于易中天教授, 悦华觉得, 尽管中国并没有实实在在传统的“情人节”, 然而在现代, 七夕节仍是最具备“情人节”的样子的。
当然了, 现今时代迈进至此, 恋爱以及婚姻已然自由, 要是乐意的话, 能够每日都度过“情人节”。
可要是自由超出了应有的限度, 那么这个“情人节”也会不太好过, 说不定, 就如同一个段子里讲的那样, “情人节一不小心就会演变成小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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