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刘备所展现出的仁厚特质以及坚忍不拔之精神

刘备, 生于公元161年, 卒于公元223年, 字玄德, 现今河北涿州市人士。其父亲和祖父, 连续几代都在州郡担任官员, 职位是普通的吏职。他的父亲过早离世, 他只能与母亲相互依靠维持生计。年少之时未曾认真投入学业, 仅仅是在乡村聚集了一伙不良少年, 并且自己充当这些孩子的首领, 偶尔会得到从涿州前来经商的富商在经费方面的资助, 所以, 为这些商人提供安全保障, 这也是具备极大可能性的。

刘备于参与和黄巾军作战里边, 有着稍微的一些功绩, 先后担任过几回到低级职位。其结果呢, 要么是被人家给裁撤人员清退离开, 要么是自己感觉没意思毫无乐趣, 从而主动辞去职务, 更有甚者是被贼人赶离去走的。处于毫无出路困境的情况下, 无奈只能去寻觅老同学公孙瓒去了。

起初打仗出身的刘备, 却并不具备打仗的能力。曹操手下之人曾言刘备“用兵显得笨拙, 每次作战都会失败”。公孙瓒派遣刘备去援助徐州陶谦, 正是那时, 受到曹操逼迫的陶谦心中不甘将徐州留给曹操, 在临死之际, 邀请刘备接手徐州, 这简直如同天上猛然抛下馅饼, 但刘备却把徐州给弄丢了, 输给了吕布。此后, 他便在吕布手下勉强存活。可吕布也无法容忍他, 于是他先后转而投奔曹操、袁绍、刘表。汉高祖刘邦48岁时开始出来造反, 而刘备48岁时还在刘表手下混日子, 境遇郁郁不得志。

然而, 自他出道开始往后的20多年时间里面, 刘备于江湖之中所拥有的美誉度, 却是由于他一回回的失败从而持续不断地得到提升。刘备获得了人才, 赢得了人心, 赚得了仁厚的美好名声。

先说人才, 关羽、张飞在刘备出道以前, 便是铁杆兄弟。公孙瓒帐下的赵云, 忠勇善战, 性情谦和。刘备一见就倾心, 与之深相结纳, 从此子龙追随刘备一生, 甘苦与共。最有名的当属诸葛亮, 三顾茅庐, 成就千古佳话。诸葛亮比刘备年轻20岁, 刘备不但能用诸葛亮, 还坦诚托孤, 令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寿赞美刘备在笼络人才方面可媲美高祖刘邦, 言道: “先主之弘毅宽厚, 知人待士, 盖有高祖之风, 英雄之器焉。”。至于, “举国托孤于诸葛亮, 而心神无贰”, 那是诚君臣之至公, 是古今之盛轨也。可以说, 比刘邦还要更高一筹, 此乃古今罕见之极为流传的美谈。

还有人心方面。陶谦邀请刘备，让其担任徐州刺史, 刘备心里没底, 在此之前他最多只做过县令, 既没有履历, 又没有家族背景, 刘备心里害怕, 对于不远处的袁术, 心里存有疑虑。然而袁绍、陈登、孔融这些有着不同背景的人, 都赞成刘备引领徐州。尤其是北海相孔融, 看不起曹操, 却格外看好刘备。这便是刘备独具的过人之处, 天给机会使他如此, 百姓也给予支持, 地方实力派像陈登、糜芳也都给予支持。

刘备身处荆州之地, 遭受刘表猜忌, 故而难展拳脚有所作为。然而人心却偏向刘备一方。刘表离世后, 荆州众多士人和百姓都归附于刘备, 此事发生后诸葛亮建言让刘备趁机袭击刘表遗孤中性格懦弱的刘琮, 刘备并未采纳。曹操挥师南下进攻荆州, 刘琮选择投降, 数以10万计的百姓跟随刘备往南逃亡, 每日行进速度仅10多里, 有人劝刘备舍弃百姓, 刘备回应称, “成就大事必定以人为本, 如今众人归附于我, 我怎忍心弃他们而去！”写到此处, 晋朝史学家习凿齿也忍不住称赞刘备, “即便处于颠沛流离、艰难险要之境, 其信义却愈发彰显, 形势逼迫、事情危急之际, 言辞也未违背道义”。

末了讲仁厚, 刘备确实存有忠厚这一面, 裴松之讲过, 刘备“追景升之青睐眷恋之情融入心意里, 遂激发三军人之心气；对待奔赴正义之人, 则甘愿与之共赴失败之境”, 说其不愿意趁机攻取荆州, 在九泉之下愧对刘表；不愿意舍弃百姓, 宁愿与百姓共患难, 实际上, 从另一角度来讲, 刘备的仁厚, 亦是他智慧的体现之处, 就算他心生攻占荆州之意, 他怎能够确保必定成功呢? 就算攻占成功, 面对南下的曹操大军, 他能守住荆州吗? 刘备心里应当是相当明白的。

总之, 在与众多豪杰一同闯荡江湖的情境下, 刘备能够用来应对局面的手段并不多, 可供其依赖凭借的资本也是少之又少。完全是靠着他自身所具备的这一点展现出仁厚特质的长者形象, 常常在陷入绝境之时得以生存, 于遭遇凶险之际实现化险为夷。

赤壁之战, 乃是刘备一生之中的转折点, 在赤壁之战以前呢, 刘备很少是有着得意之时的日子。

赤壁之战的时候, 刘备以及关羽、不是别人正是刘琦（刘表长子, 其手下军队万余人归于刘备）有2万人, 周瑜在所动员的军队当中也仅仅只有3万人, 按照道理来讲, 二人出兵数量能够相当, 这确实是孙刘联盟。可是, 不管是曹操, 还是孙权, 都没有把刘备真正当作是一方, 平等友善地对待。孙权只是把刘备看作前来投奔自己的（鲁肃更倾向于这样去看）, 就如同当初刘备在袁绍、曹操以及刘表手下那样处境类似。这可是致使孙刘二家为荆州问题大动干戈的原因里边的一个。

刘备于荆州, 深为刘表忌惮, 刘表身处天下要冲之地, 对北方战局持中立态度, 实则坐等覆灭, 刘备在荆州整整有7年时长, 期间他广泛结交, 施行恩信, 还先后获得徐庶、诸葛亮这般人才, 只等一个能崭露头角的时机, 刘表离世后, 曹操挥师南下, 荆州局势瞬即崩溃, 孙权暴露于曹操打击范围之内, 进而为刘备创造了机遇。

曹操把军队屯驻在了江北那个叫乌林的地方, 那地方如今在洪湖市境内。曹操有一首很著名的《短歌行》, 其中有这样的句子, “月明星稀, 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 何枝可依。山不厌高, 海不厌深；周公吐哺, 天下归心。”这首诗是赤壁之战之前和诸位将领宴饮的时候来了兴致创作出来的。据说里边那句“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 何枝可依”, 是一种特别不吉利的征兆。然后呢, 黄盖假装投降, 用火烧了曹营, 刘备走陆路、周瑜凭借水路, 一起向前追击, 曹操大败之后逃跑了。孙刘联军取得了赤壁之战的胜利。

刘备多次投靠他人, 这位他人分别是公孙瓒, 还有陶谦, 以及吕布, 另外曹操也是, 还有袁绍、刘表跟上以及孙权, 于困境里求取生存之时, 借到力量又发挥力量, 展现出他那在显现实为仁厚之外, 还具备能够坚忍, 并且通权变的性格。

（作者系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