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拖延六载,与寡嫂育四子后欲再结良缘,终被拒于门外

2026-09-23 -

过了两个月之后, 傅璋代表他的哥哥去娶了媳妇。又过了一年的时间, 为了能够给他的哥哥留下后代从而延续家里的香火血脉。于是让傅璋同时继承两房的宗祢。这件事发生在他十四岁的那一年。

在轩和十五年这年的五月时节, 姚素衣生下了她的长子, 其名字叫做傅鹤晨, 并且全家进行了迁移, 最终迁居到了县府所在地。

在轩和十七年七月的这个时间点里头, 那个叫做姚素衣的女人呢, 她是生下啦她的次子, 名字叫作傅南凯。

在轩和这个朝代的二十年里头, 时间来到五月, 那个时候, 傅璋刚刚当了三年官, 然后呢, 姚素衣就生下了龙凤双胎这两个孩子, 给孩子们取名的时候一个叫做傅修恩, 另外一个取名为傅桑榆, 紧接着, 全家又又一次地举家迁徙了。

那是轩和二十二年春天, 傅氏宗族举行集会, 忽然遭到土匪袭击, 宗祠被烧毁, 傅氏族人全部遇难, 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梁幼仪看得心里头害怕得厉害, 胆子都吓得发抖了, 手脚更是冷冰冰的。

所谓轩和, 其实是那位去世皇帝所使用的年号名称。到了轩和二年的端午节这一天, 已故的皇上亲手把结婚对象指定给傅璋还有梁幼仪这两个人让他们结为夫妻, 然而在那个端午节日子的前头两三个月的时间段里面, 整个姓傅的大族成员全都遭遇盗匪杀害并且全部死亡了呢。

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有某些人为了杀人灭口而故意制造这样的局面?

资料上面所记录的内容是相当详细的, 其中不仅包含了傅璋的祖籍信息,也记录了他在经历过四次迁徙之后的居住地点, 然而在以上所有的这些内容之中, 傅忱这个人是始终都没有出现过的身影的。

姚素衣家中有四个子女, 具体而言是三个儿子搭配一个女儿, 这些孩子在生物学父亲这一身份上, 均确认为傅璋所生育的后代。

这就和那个在做梦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没有任何一点的差别。

第8章

傅璋在做了官之后, 一定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和手段, 去想办法把自己身上所存在的那些问题或者把柄全部都清理干净。

如果不是聆音阁这地方是专门用来买卖消息的, 并且是在傅璋去参加殿试以前, 就把他的履历秘密给调查清楚、掌握到手了, 接着还把这些秘密编写进了《百官行述》里面, 那么有关这些消息, 就算是朝廷里面有武德司这个机构在, 也不一定能够全都查得出来。

梁幼仪看得浑身发冷, 一股怒火在她的胸中熊熊升起, 无法平息。

那些信息里的每一个字, 全都化作了一种张牙舞爪的状态, 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剑一样, 正朝着她的方向, 快速地冲杀了过去。

兼祧不过是为了香火,保持多年暧昧不清,这不是兼祧,这是奸情。

然后, 她将那个信息再一次地进行阅读的动作, 并且发现了处于最后位置的一条信息的内容是——。

傅璋因为是奉了旨意去的江南, 所以, 他除了考察当地的吏治这一件事情之外, 他把剩余的大部分的时间都自己一个人去到了南疆这个区域, 然后私下里面会见到了那个叫做南疆巫医百里骁的这个人, 并且花了非常重的金钱购买了总共三枚丹丸, 关于这三枚丹丸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用的事情, 目前还是不知道的、还不清楚的情况。

关于南疆那位名叫百里骁的巫医, 在传说中, 他据说能够使用一根银针来治疗各种各样的疾病, 甚至还可以进行换心和画骨这样的手术, 是一位深藏不露、隐居世外的非常厉害的大巫医。

梁幼仪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琢磨这几个问题, 那三枚丹丸, 究竟会不会就是先知在那个梦里说过的、能够把自己毒死的那个毒药。

从这一刻开始, 对于那些由傅璋主动递送到自己手上的物件而言, 无论是用来品尝的食物与液体抑或是日常使用的物品, 都必须予以加倍的谨慎态度去应对。

优采云AI对您的问题正在进行回复, 具体情况如下, 叠锦又接着说了话, 内容是告诉郡主这个信息, 说的是关于凤小王爷这次返回城里面的事情, 目前只查到的原因就是因为老太妃马上就要过六十大寿的这个日子了, 所以他就特意回来给祖母庆祝寿辰的。

再说一下, 他其实是和傅璋在一艘船上返回京城的那个地方的, 但是, 傅璋这个人呢, 他好像并不知道这样的一件事。

大家不禁要问, 难道说凤小王爷他的真正目标, 其实就是冲着傅璋这个人而来的吗。

但是, 傅璋的家庭背景并不好, 他是出自贫寒人家, 一心想着往上爬, 而凤小王爷呢, 身份高贵起来, 却是在那里混日子、等着死, 完全不求着上进去发展。

这两个人的交集, 几乎为零。

叠锦提出了一个问题, 内容是关于那位身兼两姓传承责任的人, 是否应该将这一情况向国公爷如实汇报。

“不可!”

兼祧两房这个情况, 在眼下这段时间里, 简直就是傅璋手里攥着的最要命的把柄, 这件事是绝对、绝对不能直接去通知他的父母或者是祖父母知道的。

如果不这样做, 就会打草惊蛇, 结果不仅消息会作废, 她还有可能遭到灭口。

她要一步一步地采取行动, 等到事情发展到最紧要的那个当口, 靠着那些信息给对方一个狠狠地打击, 让对方彻底完蛋。

大雪总算是停下来, 咱们快点动身, 我身为郡主要带你们前往玉楼春去。那些不贤良的女子既然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往后余生我就打算对自己多体贴些好了。

现在就走, 那位郡主打算请客大家去吃一顿丰盛的饭餐。

当时天色还不太亮, 车马全都安排妥当, 芳苓亲自帮郡主整好身上的披风, 把那件厚实的衣裳仔细穿戴好, 这才准备动身出发。

这玉楼春有着雕梁画栋, 有飞檐走兽, 有青砖。还有贴了金箔纸的廊柱, 看上去是金碧辉煌的。

院子里面是顺应变化的桥梁和河流景观, 还有曲折连绵的回廊设施, 宾客们吃喝完毕以后, 能够去水边休息的地方下面, 进行投喂鱼类这种打发时间活动。

大陈第一酒楼, 名号响亮, 确实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

那个负责接待客人的伙计咧着嘴笑, 快步凑过来, 开口讲: 欢迎云裳郡主来此地游玩, 听雨轩那边已经准备妥当, 饭菜马上就会端上桌。

芳苓感到十分诧异,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 那名为听雨轩的位置竟然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

那当然是这样, 因为那是郡主的专属雅园, 所以只要吩咐一声, 那肯定会痛痛快快地收拾干净。

梁幼仪对此还没有多加考虑, 只是说了声多谢, 随后就叫让芳苓拿出了一小块银子来赏赐给那店小二, 并且还吩咐其引导众人前往听雨轩。

小二觉得高兴得不得了, 心想到底是云裳郡主出手大方, 这一块银子的分量, 足足抵得上他辛苦干两个月的工钱呢。

听雨轩这个地方, 属于是在热闹的周围环境里取得了安静的效果, 它是一处非常具有高雅情趣的细小院落。

屋里的花儿开得密密麻麻, 五颜六色地凑在一起。同时, 墙壁上面还挂满了很多文化人和艺术家写下的字迹作品, 数量非常多。

在青松和翠竹相互遮掩、互相映照的环境里, 那些起舞的歌女们每一个都长得极其漂亮, 并且把吹奏、拉弦、弹奏、歌唱这些技艺全都展示了出来, 充分地呈现出了一种具有文化韵味和高雅风度的情态。

然而, 他们刚刚进入院子的大门之后, 立刻就瞧见了听雨轩内有一大群正处于十岁到十九岁年纪的少年, 这些人正在强迫那些表演舞蹈的伶人脱下身上的衣裳, 以便让他们能够进行跳舞这一举动。

兵部尚书的小公子徐浩南嬉笑着喊, 穿那么厚衣服什么也看不见, 跳什么劲儿, 脱光, 脱光。

那位领舞的人赔着笑脸,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开口对所有人说道: “各位大爷, 现在的天气实在是寒冷极了, 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人得了伤寒这种病痛, 恐怕没法再为客官们表演艺术节目了。”。

小爷命令你们脱下衣物就必须执行, 如果从事这行工作还想要维持所谓的清高形象, 那么请测试一下我是否会采取行动让你们面临无法承担后果的局面。

那领舞头不卑不亢地讲说道: ”徐公子, 奴婢跟玉楼春有着约定, 只负责表演才艺, 不负责出卖身子。“。

徐浩南一脚就把椅子给踹翻了, 他对傅鹤晨说, 这算什么破玩意儿酒楼, 竟然敢驳他的面子, 让人去打, 不管把人打死还是打残, 他都负责顶着。

芳苓皱起了眉头, 梁幼仪轻轻摆了摆手, 这是在示意大家先把话放在一边, 先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再去决定其他事情。

这一拨人, 全都是在朝廷里当官的大臣们的后代, 而且全都是傅鹤晨在东麓那个书院念书的时候一起同窗共读过的朋友。

傅鹤晨身上穿着一身以青竹为底、色调素雅的长袍, 脑袋上戴着玉冠, 有一只手背在身后, 硬绷着脸部表情来假装老成持重, 活脱就像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傅璋。

徐浩南心里头是想要叫舞伶把这个衣服全部脱掉去跳个舞, 他又觉得紧张, 又觉得兴奋, 那个心底头对女性存在的某些渴望的念想让他心痒痒地想要动起来, 脸上的神色看上去有一些那种意动的状态。

二叔讲明说要跟朝臣的那些公子哥们儿去搞好关系, 这样子对今后的做官经历是有好处的。

那个舞伶竟然如此不给人面子? 一定要把她打到完全服气为止, 否则决不罢休!

他走到领舞跟前, 冷漠威严地说: “徐少爷叫你们脱衣服, 你们就脱。若是患上了伤寒, 那么医药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领舞坚决不同意:“少爷,若不需要献舞,奴婢们便退下了。”

你竟然敢发出这种言论, 傅鹤晨觉得自己的脸面都丢掉了, 于是开口回答道,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背景, 他的二叔身居当朝丞相的高位, 而他的岳家则是显赫一时的定国公府, 反问对方难道有几个头胆敢违抗他的意志。

有一帮同窗, 他们在那里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跟着大声附和, 说道, 既然不给徐爷还有傅爷面子, 竟然还敢在京城这个地方混事儿。

反正把人打死也就打死了, 这不过是个做奴才的人罢了, 充其量也就是再多赔偿一点钱财的事情。

傅鹤晨正值少年时期, 意气用事, 直接伸出手去, 结果就是扇了那个舞伶一个耳光。

那个跳舞的伶人的身体很灵活, 她一边在进行躲闪的动作, 一边还在嘴里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

傅鹤晨的手一下子落空了, 他非常生气, 于是朝着自己所带来的小厮喊话, 要求他们往死里去打, 并且声称如果把人给打死了, 他会自己承担这个责任。

当时, 早就有人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 于是就去向宋掌柜做了汇报。

宋掌柜就带着那么一群打手赶了过来, 结果呢就这么恰如其分地看到了梁幼仪正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瞧热闹。

宋掌柜他赶忙就恭恭敬敬地开口问了, 他说郡主大人, 究竟是哪一位客人在您的雅间里头制造喧哗, 闹出动静来了。

是一群狂徒, 这群人打着本郡主的名号, 正在欺负舞伶, 梁幼仪用淡然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宋掌柜在门口处看了一眼, 他的神情显得十分的复杂, 然后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 他对着郡主提到道, 说那就是相府的大少爷。

梁幼仪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一言不发。

呵呵, 竟然是一个非正式婚姻中出生的孩子, 拿走了我给的金钱, 并且借助于我的社会声望来欺负人?

那么就请从你那边开始做起吧!

宋掌柜呀, 麻烦你那边现在把相府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消费, 还有对应的账目明细整理一下递给我。

宋掌柜点头弯腰, 马上派人去账房把账本取过来。

玉楼春针对那些对京城的情况了如指掌的顶级权贵群体, 开放了签单服务, 如果身上没带银子, 或者银子不够用, 这并不碍事, 可以先行消费, 然后按季度进行结账。

梁幼仪这个人, 她正是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一位签单客户。

不过, 她很少到这个地方来吃餐饮, 反而是傅璋每隔不多久就带着他的同事们来到这里进行消费活动, 而且所产生的一笔笔费用始终都是记在梁幼仪的名下等待付款的。

梁幼仪把这本账目打开, 接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在这个季度, 相府的消费行为表现为特别频繁, 尤其是到了上个月的时候, 一日三餐几乎都存在有签单的现象。

所点的每一道菜全都是招牌菜, 再看看最后的汇总清单, 可以发现傅璋竟然在玉楼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消费了一万两银子。

这难道是一种堪称绝妙无比的美食体验吗?

第9章

梁幼仪手指着上个月连续的, 那十多天期间的大额消费记录, 向宋掌柜提出了询问, 她开口问道, 这接连十几天时间里头, 由丞相出面请客的那些人, 宋掌柜您心里是否还有印象。

因为那一日三餐的开销, 每一餐都在三百两银子及以上, 这消费频次是高频率的一日三餐都在进行, 所以宋掌柜对此自然留有深刻的印象, 并且他本人也就此对这事十分关注。

宋掌柜试探着问, 意思是郡主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吗。

按照相爷的这笔花费, 它明明是由郡主的那部分账目来承担的, 可是这件事, 竟然事先完全没有告知郡主一声?

表示不知道。询问具体是谁。

平时来的客人里有兵部尚书, 也有户部、工部的官员, 不过, 到了上个月, 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聚集在一处, 其中, 有一位年约二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是这群人的首领, 穿着华丽的衣服, 腰间系着玉带, 每天都带领着一百多人来这里吃饭喝酒、一起饮酒作乐, 看他身边还跟着几十个护卫人员, 因此, 可以推测他很可能是一位位高权重的贵人。

宋掌柜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一点躲闪, 他说除了要招待那名客人以外, 平时相爷来得倒也并不是算特别多的情况, 经常都是相府里面的人过来进行消费的。

梁幼仪吧眼睛闭上了一下, 心里想到了梦里那个预示的东西存在着的状况, 这一点是根本无须要再去进行猜测的。这个年纪大概在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有着极大的可能性就是暗中回到京城的那个靖南王, 并且这个人还是当下一位年幼皇帝的亲叔叔。

关于那一大群人的情况, 他们大概会被认为是属于他的核心的、信任的人的圈子。

宋掌柜肯定是把对方认出来了, 不过他却假装不认识,这么做是为了明哲保身。

对于这种情况她完全没有去挑明, 只是开口说了“宋掌柜, 什么时候起相府的开销费用都要由我个人来进行结算这一类这样的话”。

难道不是一直都是按照你的账目在走吗? 宋掌柜当时一时之间变得结结巴巴, 他说道, 这情况, 难道你们不是本来就已经定有婚约了吗? 在以前每一次前去结账的时候, 郡主都没有表示过任何异议。

以前结算的时候没有仔细看明细。不是我签字确认的花费我是不会支付款项的, 既然你进行了消费, 那就去找那个实际消费的的人索要费用。

她再次用手指向了听雨轩内部的那群正在进行活动且制造噪音的人, 并且开口说话了, 询问的内容是他们的债务情况应该记录在她的名下, 她提出疑问自己难道会被视为承担额外负担的受害者吗。

宋掌柜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他十分抱歉地开口说道: “真的对不住郡主大人, 对于这笔账目的事情, 在下接下来一定会去找那个相府里面的人把账给讨要的。”。

他绝对没有胆量去触犯云裳郡主的霉头, 首先, 是因为郡主的身分地位十分高贵, 以至于定国公府里头, 谁都不敢轻易去招惹她, 其次, 是因为仔细翻看郡主同玉楼春之间所签署的那份契约, 里面确实白纸黑字地写明了, 并没有包含要求相府代为承担责任的条款。

相府在外的任何行为, 与本人这个郡主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那位身为郡主的年轻女子请您尽管放心, 在下已经知晓具体该怎样去执行这一任务了。

宋掌柜把后背挺得直直的, 然后就把门给推开了, 那一些正在围殴舞者少年的家伙们, 手头的动作就稍微停顿了一下。

宋掌柜满脸都是不满的神色, 他把眼睛瞪向了现场的那帮人, 口中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情况并且责问为什么会发生动手打架的事情, 紧接着他又追问道在场的人之中究竟谁是带头的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傅鹤晨的身上。

傅鹤晨伸手指向了那位作为带头人的舞伶, 并且提出了疑问, 他表示玉楼春这种经营方式是否合理, 因为他发现对方在跳舞这件事上缺乏应有的配合度。

领舞受到了傅鹤晨的小厮的殴打, 遭到了好几个耳光。她的嘴角还在流血。她感到十分委屈, 眼圈一下子变红了。她正准备辩解一番呢。然而宋掌柜却反手问她。他问的是到底是哪一个人动手打的这一下拳头。

领舞马上指着傅鹤晨说, 是他在背后下命令让小人动手打的。

要把他按住, 然后把打他的力量乘以二, 再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宋掌柜发出了命令, 现场有十多名打手具备武功技能, 他们共同行动, 仅仅片刻之间就将傅鹤晨按捺并压制在了跪地的姿态之中。

傅鹤晨那双眼眶都充血, 变成了通红的一双眼睛, 他心里头既觉得吃惊又感到愤怒, 彻底破功了, 于是便喊道, 你敢动手打我? 你要是敢打我, 你信不信玉楼春这个人以后就别想在北京城里继续混下去了。

宋掌柜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神态,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话甩了出来。他直接对领舞说了两个字: “打”。

随着啪啪啪的声响, 领舞用力地扇了傅鹤晨十二巴掌。

有一张脸长得有八分像傅璋, 他就是傅鹤晨, 结果他的脸被人打成了一团像是烂猪头的模样。

梁幼仪把目光微妙地向侧面偏移, 心想那个领头跳舞的人肯定有着不一般的功夫, 寻常的女子性格往往柔柔弱弱的, 若是去承受这接连不断的十二巴掌, 自己都会累得气喘吁吁。

然而, 那位领舞的人脸上一副没有任何变化的神色, 连气都没有喘, 仅仅是用双手拍了几下动作, 就表现得像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然后非常顺从地带领着其他的舞者团队离开了现场。

宋掌柜把傅鹤晨的脸给翻了起来, 身子凑到了他的跟前, 然后清清楚楚地开了口, 他觉得他可以回去找那个相爷去告状, 但是呢, 我们玉楼春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儿, 说白了就是不吃素, 今天是你们这边的人想要玷污我们的舞伶,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你这方面肯定是要丢尽脸面的。

傅鹤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额头上筋脉鼓凸了出来, 因为他明年就是要参加院试了, 如果名声不好坏了的话, 那么他对于仕途就不要再想去想了。

他忽然就看见,在门口这个地方, 梁幼仪这个人, 她带着那些侍卫还有丫鬟, 他们一群人那里站在一起, 正在看起戏来。

他随即就大声叫唤, 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他说: 你们必须把我放开才对。现在云裳郡主已经来到此地了。她是我婶母这个关系是明摆着的。所以她肯定一定会站出来为我主持公道的, 会替我做主的。

宋掌柜给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那些人便动手把捆绑着的绳索解开了。

傅鹤晨在众多同窗面前丢了面子, 他快要被气炸了。

他爬起身来, 噔噔噔地跑到了梁幼仪跟前, 恶狠狠地吼道: “你都看见了? ”。

“看见了!”梁幼仪双手抄在毛茸茸的兔毛袖笼里, 训斥道: “大呼小叫, 成何体统? ”。

你竟然就这样放着不管, 任由他们来欺负我?

“你想怎样?”

下达了命令, 指示去将他们都杀掉。

杀人就得用命来偿还这账目, 你难道是想要害本郡主不成吗?

傅鹤晨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心想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 如果是云裳郡主看到了他被打的话, 那不是应该立刻替他站起来出头帮忙吗。

他们正在殴打我方人员, 你却表现出毫无反应的神态。如果这一情况被我那位被特别提及的二叔知晓的话……

你说了那些关于杀人的胡话, 还去欺负那些演戏的人, 你说假如傅璋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那你是来看笑话的?”

“就是这样的嘛!”。

傅鹤晨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那样, 她呢, 既不伸手帮一把, 还开口说是过来看笑的, 这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

梁幼仪去打量了一下摆在五张桌子上的那些酒菜, 里面包含了驼峰、鹿筋、秦酒等等东西。

如果再加上一些乐工舞伶的话, 那么这一餐恐怕也必须要花费三百两银子了。

居然真的敢去吃。

有一群年纪还很小的童生, 他们去吃一顿饭, 结果一出手就花掉了数百两银子。梁幼仪看着这些看起来还略显稚嫩的少年, 于是开口问道: “你们把银子都带够了吗? ”。

那些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随后便七嘴八舌地展开了议论。

傅鹤晨请客, 怎么叫我们出饭钱?

“是, 怎么就需要支付钱款了? 在文件上签署名字就完全足够。”。

芳苓直接开了口, 问他们签字难道就能换来饭食吃吗, 还说你们的字写得那么值钱的架势。

学生们全都张着嘴, 发不出声音来。

过了好长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傅鹤晨, 他们正在催促着。众人都在说道: “傅鹤晨, 你赶快发表一点意见。”。

傅鹤晨硬着头皮开口说话了, 他说他自己请客这件事本来就是应当由他本人来支付银两的,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牵连到自己同窗好友的人身上去。

噢, 本郡主好心提醒你一句, 如果银子没有带足, 就立即回府去拿, 否则吃霸王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相府这个地方在玉楼春, 那里面的交易流程全部都采取了签单的模式, 是绝对不直接使用现银进行支付的。

傅鹤晨盯着眼前站着的这位郡主, 看她那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好看的光影, 看着她那红色的嘴唇上泛着好像沾了水的颜色, 那种高贵又漂亮的模样让人觉得她不太像是活生生的人类。

他的喉咙突然变得有点干涩, 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 嘴巴很不顺畅, 他大声地对着旁边的人嚷着说, 他那个当宰相的二叔身份那么尊贵, 家里怎么可能没有足够的银子来花用呢。

“是吗? ”梁幼仪对着宋掌柜开口说道, “您可是相爷的大侄子, 在此向您祝愿好运。”紧接着, 她提出了一项要求, “凡是相府挂在我名下的账款, 所有的银子都必须全额退还给我,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雅间的包季费用在内。”。

像听雨轩这种既豪华又奢侈的地方, 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动用银两来支撑。如果不耗费钱财, 那么又该依靠何种资金来源去供养那些擅长演奏音乐的乐工以及善于表演舞蹈的伶人呢。

她脸上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调, 整体上都显得非常平淡, 不过, 宋掌柜却是完全不敢有一点儿轻视和大意的行为。

他面带严肃的神情, 对着傅鹤晨以及那一群同窗说: 今天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总共花费了三百七十四两银子, 赶紧把银子付清才能走人。要是付不清, 那么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没银子,装什么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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