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0神作：以荒诞幽默重构悬疑犯罪，打破类型片传统天花板

《低智商犯罪》这部剧, 选择了主动脱离传统的犯罪行为故事的那种叙述方式, 里面塑造了那么多笨手笨脚贼扎堆在一起的画面, 还有去让警察吟诗这样的人物形象, 加上那种非常精密的多条线索同时推进的叙事技巧和方法, 再配合上那种统一起来看的视觉和听觉的表现语言, 最终完成了一次从头到尾都贯穿着荒诞色彩的完整呈现, 和观众们一起, 在那些让人发笑的地方, 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共同认识, 这种共同认识就是, 认为荒诞不是生活里突然出现的那些意外事件, 而是生活中本身存在的那种常态。

< 犯罪剧 > 带来了一些 < 酣畅淋漓 > 的新式警匪对决, 笨贼为了抢金店, 自制了闹钟并且去炸粪坑, 他们与吃着煎饼果子的警察擦肩而过, 警察贴心地帮他们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书包里装满了抢来的赃物；警察与嫌疑人梅东在停车场进行单兵作战, 但是枪掉在了车上, 只能按下垃圾车的开关来锁住嫌疑人, 并且礼貌地确认身份说: 您好, 麻烦问一下, 你是梅东不?

像《低智商犯罪》里这样特别有名的场面, 多得是, 数都数不清。特别是主演张一昂这个人, 他就算安安静静念个诗, 或者发会儿呆, 弹幕上也会出现一些观众感叹说这是故意逗人开心。

当解开案件的那些复杂头绪, 汇聚成了“怀疑对方怀疑的这个情况”这种说法的时候, 张一昂和《低智商犯罪》里的所有重要角色与小角色一起出现, 促使观众们狂热地去追剧, 这部剧的数据热度和良好口碑, 在接下来的市场时期里, 远远领先于其他作品。

传统的悬疑作品当中那种严密的逻辑推演、细致的案件铺陈以及让人烧脑的思考过程, 观众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在这样的领域里找到新的突破点, 确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导演刘海波决定采取一种与众不同的办法，他试图把观众从那些严肃的现实题材创作中拉出来, 着手制作一部带有一些荒诞色彩、充满黑色幽默味道, 并且还夹杂了一丝讽刺意味的另类犯罪剧集。当他在2021年接触这个项目的时候, 整个悬疑剧的市场环境已经开始出现爆发的态势。

他们依托于爱奇艺这个平台所鼓励的那种注重创新的内容方向, 由总制片人戴莹率领着爱奇艺的团队去不断地探索并且尝试, 他们的想法是希望能够从悬疑剧那些固定的创作套路里跳出去, 从而制作出一些具有新鲜感的作品。

另外呢, 这个团队通过深入分析市场情况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们认为不只是在电视剧领域, 而是在所有的影视作品里面, 那种将喜剧和悬疑这两种元素结合在一起的题材, 目前都存在很大的市场需求空白, 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市场缺口。

《低智商犯罪》成为了填充这个缝隙的材料, 它借助一套十分严密的制作规则, 让那些看来胡乱做事的情况有了合理的依据, 以至于让人觉得连偶然的巧合也变得像是注定会发生的一样。

警察读诗，笨贼是「哲学家」

那些角色啊, 被描绘得挺像漫画里的人物似的, 这种特色特别鲜明。正因为如此, 所以它就成为了《低智商犯罪》这部作品里, 那种荒诞感觉的最主要来源之一。

「吟诗」这种方式, 是张一昂非常快地树立起自己个人特点的一个手段。当嫌疑人在被逼到了高处的这样一个情况下, 手里拿着刀在和警察进行对峙的时候, 他吟出了这么一句诗, 诗句的内容是因为我不忍与死亡共舞, 它便亲自前来寻我。

在他因为工作的原因需要被调动去三江口那边进行案件调查的时候, 在与他的师父分别的这个时刻之中, 他也是会念念叨叨地说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这些诗句内容。而他的那些案件的推理表述, 也经常会呈现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这样的一种诗句的样子。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 无论是中国的诗歌还是外国的诗歌, 总之没有哪个时候是他不能引用或者说不出来的, 他就可以非常自然地、像是随地就会做出诗篇这样的事情一样, 随时随地地吟诵诗句, 这也就成为了构成张这个人物张阳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成分。

用独白或者旁白这种方式, 其实太常规了, 也太单调。为了把角色那丰富的心理活动给外化出来, 团队尝试了好多不同的方案, 但是最后都觉得风格不搭配, 而且解释起来成本太高。

吟诗这个方法的好处在于什么地方呢? 它可以直接抒发内心的情感, 完全不需要依赖特定的环境背景。另外, 这样做还能和刑警那种利落、果断的经典形象拉开距离, 这样一来, 戏剧的风格化就会显得更加强烈。

根据导演刘海波的看法, 荒诞感是要建立在现实主义逻辑上面的, 它源于生活, 但是和生活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 这个其中的边界是不好把握的, 比如神探爱吟诗作赋, 破案的运气是爆棚的, 被网友称为警鲤, 可是刘海波透露了这个角色的设定是非常困难的, 说过一分都会让人觉得他蠢, 说少一分都会让人觉得他抖机灵。

主创团队的做法是这样的, 他们先给剧中的每个人物都配备了一套能够自圆其说的逻辑体系, 然后在这一套逻辑的范围之内去刻意制造出一种对比的效果。在剧本创作阶段, 为了给张一昂这个角色增加厚度, 创作者给他补全了完整的前史故事背景。

故事讲到他因为五年前在一次救援行动中, 不幸遇到了一场意外事故, 所以他就从刑侦一线岗位被调动到了老干部处工作。他现在的状态是每天守着饮水机, 不断地数着绿灯亮起的具体时间。「他的潜台词是并不想就这样躺平任摆, 只是因为没有好运加持, 再加上他不擅长应对复杂的人际关系。

在老干部处工作的那段日子里, 他的确属于个边缘人物。可与此同时, 在他内心深处, 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念头。他一直在苦苦等待着某一个特定的机会。这个机会一旦到来, 他就可以重返一线岗位。他好借此机会去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与才华, 大展拳脚以证明自身价值。

这是警察的本能, 角色再怎么跳脱, 也不会背离警察的职业信仰。刘海波说: 这个人物是向上的, 只是之前没有机会, 但不代表他愿意躺平。尽管观众一直在调侃说张一昂破案是靠在运气, 但是我们依然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身上具备的那种身为警察、去推进案件进展、向着真相靠近、从而达成正义目标的天然本能。

他是确实地想要把卢正和叶剑这两个人的死亡缘由给弄个水落石出。他并不是仅仅为了把那块刻有他自己名字的石头上的嫌疑给洗掉就行的。当他在进行调查的过程之中的时候, 每一次那些机缘巧合下面显露出来的线索, 全都被他抓到了, 不管是属于他主动去抓的范畴, 还是属于他被推着被迫去抓的范围。

王传君在剧里扮演了一个反面角色名叫周荣, 这个人是个房地产的大鳄, 同时还是健身的发烧友。他每天都看起来有着像使不完的牛劲一样的精力, 一张嘴基本上就是在发疯。等他真发起疯来, 闹出的动静大得好像要扎进鱼缸里跟鲨鱼去较劲才行。

他身上的笑点也非常地奇怪, 就像是他说的那么大猩猩生气的时候其实是最安静的, 原因是为了避开敲咪咪这个梗。从剧本创作的层面来看, 作品给周荣这个人物设定了非常明确的病理性标签, 说他患有躁郁症。

为了避免他自己去自虐, 医生就让他每天通过健身来发泄多余的力气, 好把那种狂躁的程度降低一些, 而他喜欢去看冷笑话, 则是为了起到防止抑郁的作用。

周荣其实巴不得恢复正常, 可是他手底下那一帮人, 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挺聪明, 实际上每天都在给他弄那些乱七八糟烂摊子。而且呢, 在剧中, 他是把这个张一昂那种“怀疑来怀疑去”的哲学给执行得最彻底的一个人。他多疑到了极点, 只信任胡建仁一个人, 结果就把他自己自己送进了深渊里面去。

笨贼二人组方超和刘直, 组成了被称为「没头脑与不高兴」的组合。方超这个人像是哲学家, 也像是理论家, 他能够通过读书和看报来指导他们实际动手抢劫的行为。刘直则是完全而且彻底地崇拜方超, 并且坚定地执行着他发出的各项指令。这种搭档方式背后是有剧本设定的逻辑支撑的。

因为方超有着出国留学的背景, 所以他能够散发出一种读了许多书的哲学家的气质。而刘直并不是那种一成不变、没有变化的愚蠢角色。他只是相对于方超来说表现得不够聪明。毕竟方超太过聪慧了。这就导致刘直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勉强追上那个人的思维跳跃幅度, 所以才在观众眼里显得比较愚蠢。

<刘海波进行了强调>, <刘直>这个角色是不能去演那个傻的感觉的, 他必须要是持续地动脑子的过程当中的那种状态, 而且是要让角色自己产生一种认知, 就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跟上<方超>那边的节奏。

此外, 对于该形象在体型上的设计也是有严格要求的, 必须是那种属于大块头类型的体格, 就像是这个名字所呈现出的那种直接感一样, 以此来制造出反差效果, 这种反差是和类似于那句没存一百一十的那个电话这样的清澈且显得愚蠢的状态之间进行对比的。

群像之所以能够成立, 主要就是靠着搭子这种设计来实现的。剧里几乎每一个人都配了搭子这个设定。比如张一昂这个人就有李茜、王瑞军还有宋星这些人组成了他所谓的三江口F4。

方超和刘直则是彼此互为搭子。小毛有刚哥作为他的搭档, 虽然俩人互相嫌弃但心里又离不开对方。朱亦飞手下有一票人, 这些手下各自都有不同的心思和打算。

搭子这个词, 指代的是群像作品里面的每一位个人, 他们都不是那种孤零零的、只具备单一功能的作用角色, 他们所做出的那些荒谬离谱的行为举动, 都是有具体来源背景的可以相互呼应映照的也一定会有后续影响的回声的。

刘海波是这样表示的, 他说当人物之间的联系和关系被确立并建立起来以后, 整个故事的根基就变得稳固牢靠了。他接着又说如果把这一类有着荒唐特征的这些小群体放在所谓的低智商犯罪这样类型的故事题材里面去呈现的话, 那么其中所显露出来的那种不合常理以及极度荒诞的程度将会表现得更加明显突出。

那是一定的, 在剧作阶段已经确定了的人物角色, 如果想要变得生动又立体, 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演员的那些诠释表现的。

早在当初看小说的那个阶段的时候, 刘海波的脑子里面就已经认定张一昂这个人物就是由王骁来扮演了。尽管那个剧本并没有完全定稿, 但他却是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那种激动情绪, 迫不及待就把那个本子送到了对方那里。

这种恍恍惚惚的感觉是最难去表演的, 但是当这部戏播出之后, 会有很多网友专门发帖子来讨论到底是谁这个天才想出来的, 竟然让王骁来演张一昂这个角色。刘海波导演在看了王骁的表演以后, 十分满意地去说选对了, 那个天才就是我！

闫佩伦演的风水大师, 之前还在神神秘秘地用手势比划所谓的坐北朝南朝向, 接着又用非常响亮、坚定的声音吼出把东西放在特定位置的指令, 这种表演状态厉害到让王传君都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可是当他离开那个房间并转过身之后, 这位大师立刻就露出了自己特别看重钱财的一面, 开始和胡建仁为了金钱数额互相协商、讨价还价, 期间还不老实地搓动自己的双手希望能多拿到一些钱。

哲华和鑫仔组成的喜剧搭档组合, 他们在剧情一开始决定去实施一个规模宏大的计划, 到了后面又修改意图说要找一个程度中等、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目标, 这一连串的变化展现出了非常高的表演节奏控制力以及非常好的呈现效果, 这种表现质量超过了人们口头常说的那个关于刘波和刘海儿导致留下疤痕的滑稽梗所代表的水准。

那些在片场里自然生长出来的细节, 就让三江口那儿的一堆神奇人物, 还有一连串的搞笑事情, 像是漫画书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很生动地出现在了观众的眼睛前面。

七条线拧成一股绳，叙事的「精密失控」

这个剧情的“阴差阳错”, 虽然不是偶然的简单堆砌, 而是环环相扣的紧密结构, 它起到了一个关键作用, 也就是成为了制造那种荒诞感的另外一处核心所在。

这部剧名为《低智商犯罪》的作品, 它是改编自作家紫金陈所创作的同名小说的, 这部原著小说本身的特点是非常明显的, 它就是以同时并行多条线索这一手法见长的, 并且还非常擅长描写那些小人物突然撞上好运气的情节。

总制片人戴莹对于这其中的魅力有过专门的形容, 他指出其吸引力就在于充满了荒诞的元素、充满巧合的因素, 并且夹杂着黑色幽默的氛围, 剧中还会出现众多笨贼扎堆的现象情况, 而且人物的智商越低, 就越能够激发出戏剧张力, 这种状态和那两部被称为经典的影片是比较相似的, 这两部影片分别是《疯狂的石头》, 以及那个叫做《两杆大烟枪》的电影。

跟电影那种多条线索交错讲故事的法子不一样的是, 只有二十四集的《低智商犯罪》, 它装得下警察、荣成集团、笨贼、盗墓、高利贷这整整七条故事线。

刘海波公开说实话, 说要把故事改拍成功夫特别大, 因为紫金陈写的原文子逻辑非常严密很细, 碰动一个地方就会牵连到所有地儿, 于是编剧团队花了两年光景来弄剧本, 每一集的剧情都不断地推翻掉重新来过, 分集本子写出来以后, 大家一起读一遍, 专门挑毛病和问题, 接着修改, 然后再读再改。

这种集成式的情况出现了, 先将其放置好并继续撰写下一个部分。当完成了后续部分的写作之后, 忽然察觉第一个部分存在某些不足之处, 于是便返回去进行再次修改和完善。

剧里的巧合链子, 其实就能用那个什么蝴蝶效应给概括得了。方超那伙人把化粪池炸了, 正好张一昂路过这儿, 撞上了爆炸现场, 他伸手就捡到了一张残破的举报信, 就这么着把卢正是不是死得不明不白这事儿给勾出来了, 然后张一昂也被派去三江口了那边。

陆一波, 那是因为误会才提笔写那封举报信的, 结果就被卷进了卢正的案子里面, 刑警叶剑跟着去查案, 发现了一块限量手表算个关键线索, 可没想到叶剑后来遇害了, 这事儿就变成了张一昂要去查清真相的任务了。

再说方庸为了索贿搞弄编钟, 周荣跟人家做交易买编钟, 盗墓的刘背着编钟进了三江口, 结果刘背被杀了, 小混混刚哥还有小毛那俩小子误打误撞就把那个编钟和尸体都给抢走了。

方超和刘直本来是要抢方庸的, 到了时候目标变了改成了周荣, 他们虽然带走了美金但发现了一个关键的证据叫手机, 最后李茜追随着买卖编钟的车一路开进了周荣的庄园里头, 她在那里头也发现了那个作为证据的手机, 这些事儿啊就是环环相扣最后全都拧到一块儿去了。

刘海波将它们划分成了三个主要的视角板块, 这其中包括警察视角、荣成集团视角以及笨贼视角, 此外还涉及盗墓这条线, 还有刚哥和小毛等人的相关支线内容。

在剪辑方面, 并不会在其中的某一个特定视角里花费过多精力去纠缠不清, 而是要让它们之间呈现出一种“两个相互交汇, 三个互相交叉”的状态, 以此来维持节奏的轻快感, 并顺利完成信息的交代工作, 从而使得整个故事在叙事层面的那些精心设计的巧合得以实现。

刘海波反复强调了一个这样的原则, 意思是说, 每一组人物出现在画面里, 都是有他们非来不可的具体原因的, 并且要把前面所有的铺垫工作全都做好了, 让这个铺陈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戏剧功能之后, 才会出现第17集到第19集大家同时聚集在周荣公馆的这个场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 就算他这个人做出了什么举动或者做了什么决策, 观众也都会觉得很合理, 完全能够接受。

刘海波是这样反复强调这个说法的, 他觉得这部作品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荒诞, 但是这个荒诞的外表下边包裹着的逻辑却是十分严密而且周全的, 如果不是依靠着这种严谨的逻辑支撑, 那么这种荒诞的手法就会演变成毫无道理可循的胡闹行为。

节奏控制这一环是非常关键的, 在17集之后, 所有的线索就像被拧成了一股绳一样汇聚在一起, 周荣庄园里发生的大乱斗变成了整部剧的高光时刻, 这同时也是叙事网络编织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的节点。

刘海波提到, 前面的计划是把人物出场的时间、他们彼此交汇的方式都预先规划好了, 每一个角色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颗螺丝钉, 等到了所有东西汇聚到的那个点, 之前所做的铺垫也就全部发挥了戏剧的作用了。

为了保护正片的节奏感, 许多前情内容被转化成了“楔子”的形式, 并在片头区域以快速剪辑的方式呈现出来。“楔子”必定会在本集的剧情中发挥非常关键的作用, 从而致使观众在观看本集开头的时候, 就能立刻明确这集聚焦讲述的核心事件。

”举个例子来说, 在第23集的片头部分, 出现了胡建仁进入监狱、以及周荣前往找卢正寻求帮忙却遭遇拒之门外的戏剧性情节, 这些镜头有效地解释了为什么周围的所有人都会产生怀疑, 认为周谋意图杀害卢正。

混搭的「包装学」

等人物被刻画出形, 故事线也被搭好了以后, 就靠视听手法把那种戏剧感全数呈现出来, 这可是让《低智商犯罪》里的荒诞气派和黑色幽默变得更刺眼、更扎人的关键一步。

如今的音乐已经不再只是扮演背景音乐的角色了, 它更像是一种能让听众一下子就认出来的声音标志, 让整部作品的辨识度变得特别高, 同时那种荒诞的氛围也跟着浮现了出来。身为音乐总监的安东明, 和那些主创团队成员一起合作, 专门为故事里的不同人物群体创作了独一无二的专属配乐代码。

比如张一昂这个人物的出场配乐是那首爵士风调调的《怀疑怀疑的怀疑》, 这首曲子听起来让人觉得神秘兮兮的, 正好就把他那一边隐忍克制、一边又带着点不张扬幽默感的特点给捕捉到了, 再比如说当梅东这个角色出现在舞台上, 向别人宣告自己胜利成果的那一刻, 现场播放的背景音乐是经过改编处理的俄罗斯民歌《三套车》, 用这种方式来凸显出这个人物当时那春风得意洋洋的模样。

方超和刘直有一首叫做《玛尼之歌》的歌曲, 只要那一句带有“Bunny Bunny Bunny 爱你爱你爱你”字样的战歌开始响起, 就说明这两个人又要开始搞事情了。由闫佩伦扮演的那位风水大师, 是在出场时伴随着具有东北地方特色的“跳大神曲”出现的。

同时, 网友把剧中的音响效果取笑叫做雷霆音效。于谦说的那句经典的嚯字台词, 正好出现在烧饼说话的停顿空隙里。这就和他作为大家很熟悉的相声演员这个身份产生了关联, 也和他在那个剧情里头用力思考但实际上完全没想到的那个人物设定形成了联系, 这种结合显得相当奇特。

当张一昂说出陪伴着孤独的我的孤独这话的时候, 背景音响播放了一小段鼓点加花的段落。这种做法进一步加深了这句话这句经典台词所带来的喜剧感觉。

美术方面的设计和造型方面的工作, 让那种看起来并不真实的、虚假的感受, 变成了特意去做的一个选择, 这一点在刘海波看来, 意思是说所有的那个方向, 全都朝着那种怪诞的感觉在走, 往那个荒诞的感觉得方向去走。

你看那个周荣的公馆里头, 立着那么大的四个或者五个那铜制做成的自己的画像, 这画像有四米或是五米高, 然后他的书房里挂着那幅巨大的油画形式的自画像, 这就叫作自我陶醉的那种心情, 虽然有了那种自我迷恋的心情, 但同时也带有那种荒诞怪异的味道, 还有那种不真切、不真实的感觉。

再看那个底层的小混混刚哥和小毛, 他们穿的衣服根本不合身, 大小都不对劲, 不对的尺寸, 而且他们的牙齿还都被涂成了黄色, 这个设定的含义是, 这些衣服是别人像扔掉废品一样扔掉了的东西, 然后他们从像是垃圾站那样的地方给捡回来穿的。

在剪辑这个环节上, 团队选择了采用一种相对比较跳脱的处理方式, 具体的表现手段包括了使用倒叙结构以及插入带有圆润边框效果的特效画面。视频的开头部分播放的是剧情内部的关键道具元素, 例如说药片还有皮鞋之类的东西, 而当视频进入结尾时, 展示的则是拍摄期间留下的片花片段。

剧中角色张一昂脚上的皮鞋会出现会发光的视觉效果, 此外他还拥有独自享用的脑洞小剧场, 在小剧场这个场景范围内, 他总是表现得活蹦乱跳, 甚至连周围的光影环境都发生了色调改变的现象, 通过这种视听语言的设计来体现出人物内心活动的多样性与丰富性。

不过, 在全部角色之中, 只有张一昂是能够直面镜头进行讲话的, 他这是打破了所谓的第四堵墙, 之所以会这样安排是因为张一昂心里头憋着不少事, 这些东西他是没有办法能够对周边的朋友去倾诉的, 所以他必须得找一个渠道来进行宣泄, 而这位观众其实就是他所需要的出口。

甚至是每一集的小标题, 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构思与想法。比如在叶剑去世的那一集, 标题定为《你的遗言我的名字》；而在陆一波作为重头戏主角登场的那一集, 标题取名为《一波不行一波又起》；此外还有像《对方撤回了一个举报》以及《笨贼打到顺风警车》这样的标题。

这些标题既能够很好地对剧情内容进行提炼, 又在无形中带有对自己开玩笑的意味。

戴莹透露, 导演团队为了追求极致的视听呈现效果, 在不断完善音乐的后期制作、优化特效镜头和包装等环节时, 让整个剧集的风格化变得更加直观可感, 最终达到了更好的效果。

针对这一点, 主创团队进行了反复看片、沟通和打磨的过程, 重点讨论了如何将荒诞感再强化出来, 目的是让观众在进入观看状态的第一时间, 就清晰地感受到这剧是一个极其轻松且带有黑色幽默调性的作品。

然而, 现实中情况是观众们迅速地察觉到了这一现象。导演刘海波在剧集播出之后, 同时进行追剧并观看弹幕与评论内容, 他发现观众成功捕捉到了主创团队所隐藏的每一个所谓的小细节, 这些细节不仅仅涉及相关人物的服饰以及化妆和道具, 还包括某种具有特定灵动性的声音效果。

当前的观众表现出很高的智力水平, 只要创作人员以认真且努力的态度, 把计划呈现给观众的具体内容进行交付, 观众是可以理解的, 并且他们能够明白工作人员采取此类做法的实际原因。刘海波觉得, 创作者不用去解释, 观众自己会接住那些精心设计的荒诞。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荒诞才是我们每个人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正如戴莹所说的话那样, 那些表面上看来是巧合的、或者是没有那么精明算计的事情, 也许恰恰就是我们原本的生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