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警方跨省抓捕耽美作者,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最近,网上流传着甘肃兰州警方大规模召集“耽美”小说写作者的消息,这件事再次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6月1日,讨论这个话题的微博阅读量已经突破了1亿。
六月一日,一位数字支持律师透露,那些寻求帮助的海棠创作者都因被控“制作、传播色情资料以图获利罪”而受到兰州警方立案审查。这次,除了兰州市公安局之外,还有其下属好几个机构也介入了这个案件的审理工作,包括城关分局、兰州新区公安局、森林分局、皋兰县局等。现在,所有向外界求援的涉案人员都还处在调查或审查起诉的环节,还没有进入正式起诉的阶段。
海棠文学城,是2015年在台岛创建的一个网络平台,它借用文艺的名义,建立了一个专门面向女性的隐蔽性创作场所。
在这个地方,耽美及R18作品形成了别具一格的文化象征,创作者们互称“太太”,把写作活动称作“产粮”,借助封闭性的交流方式维持着特定的小众亚文化圈子。不过,这场表面上平静的文字娱乐活动,却在2024年夏季遭遇了现实层面的猛烈冲击。
二零二四年夏季,安徽省绩溪县公安机关以涉嫌制造、散布色情读物获取经济利益为借口,针对海棠文学城的相关人员展开调查。此次执法行动引发的主要矛盾,在于法律对于“色情读物”的认定标准与文学创作活动范畴之间的严重冲突。
女性视角的耽美文艺里常见的情绪刻画,在法律角度上存在模糊的界定:直白的词句算不算属于“引诱他人作恶”的淫秽信息,抑或是具备角色刻画与故事推进的文学性表达?
警方的执法思路围绕“感官冲击”展开,而创作者和读者则注重作品的情节性和情感内涵。这两种观念存在显著差异,导致“淫秽”界定引发广泛讨论——评判标准究竟应依据语言规范,还是必须兼顾作品的整体思想层面?
绩溪的司法判决中,涉案所得数额是决定刑罚轻重的重要参考依据,金额低于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只要退还全部赃款,就有可能获得缓刑处理,而“云间”作为主要责任人,虽然主动归还了违法所得,但由于涉案金额巨大,最终仍被判处四年零六个月的有期徒刑,未能归还赃款的“辞奺”,则要承受五年零六个月的刑期处罚。
这种裁决方式引出疑问,文艺作品的真正意义能否仅用金钱回报来衡量?司法对“盈利”的界定,是否忽视了创作背后的情感因素与次级文化环境?
而与绩溪的办案尺度不一样,此次牵扯到兰州案的那位海棠作者,其涉案金额不高,甚至没有个人经济上的收益。
根据现有十名海棠撰稿人涉案信息,部分人仅从该网站获得数百到数千元不等的款项,有两位未收取稿酬进行创作,不过兰州方面均对他们实施了保外就医和拘捕等强制手段。
一名无偿撰稿人向法律专业人士坦言,执行部门认定文章即便无偿发布,也能为平台吸引访问量,是网站整体盈利模式中的一个环节,所以也被视为通过传播淫秽信息来获取经济利益的行为。另外,一位只收到过两个海棠币赞赏的撰稿人也被移交了检察机关。
法律界人士对此提出疑问,认为刑法中“获利”的含义应当是个人直接获得的收益,而不是间接受到的关注度。同时,对于“淫秽物品”的划分也引发讨论,文学创作和法律所禁止的“淫秽物品”之间的分界线并不清晰,各方看法不一。
这场灾难性天气波及了众多青春期的女性群体,里面包含了大学校园里的学子或者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一位来自顶尖高等学府的女学生,在接到继续深造的邮件之后没过多久,就在教育机构内被执法者带走。她描述了那个时刻的窘迫和惊慌,虽然最后学历得以保全,但继续深造的机会被剥夺,还被迫返回了居住地。
另位写作者“似锦的似锦”收到兰州警方消息后,决定搭乘凌晨的班机去往当地,目的是为了节省费用开支。她起初开始写作,完全是因为喜欢,期望能为生活困顿的家庭减轻负担。但是,当那些没人看过的文章总阅读量达到三十万多次,而账户里那四千元稿费也转变成了控告她违法的凭据时,她觉得天地间好像立刻冻结了。
针对那批年轻女性内容制作者的普遍难题,“西绪福斯的刑辩”组织承诺给予符合条件的涉案人士及其亲属必要的法律帮助,涵盖法律方面的建议、流程方面的指导,以及在符合标准时提供刑事方面的辩护服务。
有人担忧,前述海棠作品作者社会危害程度不高、缺乏惩戒的合理性,一旦处以重罚,或会“引发社会层面严重动荡”。同时,不少网民质疑,为何“创作淫秽读物受到的惩罚比强奸更严厉”?
如果连这微量的墨迹里浸染的哀乐都会遭无情践踏,那么那些缄口不言的人们,又该从哪里探求正义的微光?必须等到旁观者都变成了故事里的一份子,才会猛然醒悟,原来当下的冷漠已经孕育了祸根。
这一事件的核心,并非个别女大学生的遭遇不幸,而是创作自由所面临的严寒覆盖。若不关注寒霜下的缝隙,不消除执法任意的冷气,相似的状况将变换形式,在岁月的隐蔽处不断重现——毕竟,当笔墨的暖意无法对抗源泉的酷寒,当创作的火花常被管理的暗影遮蔽,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版权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
本文系作者授权本站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