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箭今万万没想到,他刚去法国谈合作,她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2026-01-24 -

整个公司范围内,所有人都清楚知晓她有着离职的打算,然而,唯独陈见津却觉得她仅仅是在闹情绪,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将其糊弄过去。

因为他知道她爱他。

所以他肯定她即使受伤,也不会真的离开。

几天后,是公司和画廊合作的画展开幕日。

戚许陪着陈见津逛,尔后她又陪着画廊负责人逛,逛了好长一段时间,结束之后,她的目光被一幅画给吸引住了。

画本身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

画中的地方,是陈见津向她表白的地方,大理洱海。

戚许不自觉停下脚步,陈见津也跟着停下。

他快速地瞧了一下那幅画,而后心情处于极佳状态地搂住她的肩膀说道:“你喜爱这个吗?需不需要我把它买下来呢?”。

戚许知道他根本没认出来。

她只是笑了笑:“不用了,没什么特别的。”

但陈见津坚持要买下这幅画,让画廊叫来了画家。

女画家出现时,戚许明显看出陈见津眼睛一亮。

她这才看向对方。

皮肤白皙,长得漂亮,确实是陈见津喜欢的类型。

但他真的忘了,这个女人他曾经追过,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分手了。

戚许带着讽刺意味地咧起嘴角露出一笑,目光投向陈见津,只见其正温和地与女画家展开交谈,说道:“你所描绘的何处地方呀?我个人感觉着实蛮具美感的……”。

他就这样和女画家聊了起来。

他忘却了那一位乃是他往昔的“旧情人”,并且忘却了此地对他们所具备的意义。

年纪为二十二岁的陈见津,将会为了表白之事,精心筹备一个月的时间,他会身处大理洱海这个地方,朝着她去求爱 。

陈见津,此人30岁,会将他们所提及的大理洱海当作话题,以此去讨好别的女人 。

戚许感到呼吸有些急促。

忽然间,忆起那个时候,也就是她头一回发觉陈见津有出轨行为之际,彼时自己正在酒吧里,跟好友一道喝着让人烦闷的酒,。

那时她以为酒精可以麻痹自己,就不会再感到痛苦。

然而,就在这时,好友猛地一把夺去她手中拿着的酒杯,紧接着,好友声色俱厉地大声质问她,说:“陈见津完完全全就是个混蛋!你究竟究竟到底为什么要为了这样极烂的一个人委屈你自己呢?”。

当时她就崩溃了。

还能是由于什么呢?是因为内心存有不舍之情,是因为觉得陈见津会发生改变,是因为内心还怀有与他共同走向未来的期望……

所以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

但现在,她真的累了。

戚许回过神,看到陈见津正不悦地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叫你几次都没听见?”

戚许恍惚地看着他,突然不理解自己这么多年的挣扎。

原来,当爱情消失,回头看过去,都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不好意思,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吗?”她振作精神问道。

她接过陈见津递来的车钥匙,陈见津目光平静地说道,待会自己有事,让她自己先回去 。

他下意识又要编个理由,却只见戚许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钥匙。

“好,那我先走了。”

陈见津愣了一下。

没等他看着戚许离去,女画家就搂住他胳膊说,陈总,走吧。

陈见津的注意力,快速地转移了,并且,脸上带着笑容,说道:“竟然这么着急呀?那么,等会儿酒肯定是不会缺了你的……”。

戚许回到家,准备好第二天开会的资料,这才去睡觉。

但第二天快开会了,陈见津还没到。

戚许给陈见津打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

“怎么了?”陈见津的声音有些沙哑。

“总裁,您九点有一场会议……”

戚许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见津,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吗?”

第4章

瞬间,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

戚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会是她距离捅破跟陈见津之间那层隐秘隔阂最近的一回,只要她再多问一次,他们彼此间的关联兴许就会提早终结。

沉默,那沉默令人窒息,之后,戚许平静地发问,说道:“总裁,您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存在一个会议,那么,需要我当下就帮您去叫车吗?”。

“好的。”

听到陈见津的回答后,戚许迅速挂断了电话。

她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特助,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工作。

只有眼角的红晕,难以褪去。

九点整,陈见津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他正要进去,戚许缓缓伸出手,带着礼貌且疏离的态度,帮他把微微倾斜的领带调整了一番。

陈见津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

却又听到戚许淡淡地说:“进去吧。”

集会顺利完结以后,戚许携着笔记本电脑返回办公地方,预备整理会议记载 。

意想不到的是,陈见津也跟随其进入了她的那间能开展办公诸事的屋子,并诉说着言道:“戚许,关于今日清晨发生之事况 ……” 。

戚许淡淡地打断他:“我没多想。”

她看向陈见津,神情平静地启口说道,“然而我依旧期望,往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身为总裁 ,您缺席并无大碍。可我却并非如此 ,要是您未能按时抵达会议室 ,那么这便是我的过失所在 。”。

陈见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她系好的领带又扯松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只谈工作?”

戚许一怔,突然笑了,淡淡地问:“那你想和我谈感情吗?”

一句话让陈见津无言以对。

戚许望着他的眼睛。

明明每一处都那么熟悉,但现在却像个陌生人。

她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爱上这个人的了。

陈见津被戚许冷淡的目光审视着,心中的愧疚转化为愤怒。

我前来找你告知情形,要是你始终这般带着尖锐态度,那我便难以再有话语可说了。

陈见津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他把门狠狠地摔了出去,然而戚许完全没受影响,她和平时一样坐下着手工作,在两个小时之内就将会议记录发给了陈见津。

陈见津已读,但始终没有回复。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冷战。

陈见津持续一整个星期都未曾归家,下定决心要让戚许率先服软,并且还将原本归属于另外一名秘书的工作,也安排给了她。

戚许费劲地硬撑,完成了那些工作,终于,在一回加班完结之后,才刚站起身,就由于陡然的胃痛,进而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医院了。

戚许动了动手指,惊醒了旁边的陈见津。

他眼下呈现出淡淡的黑眼圈态势,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状态,说道:“你醒过来了?需不需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上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

又为她忙前忙后,询问护士:“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接下来的两天,陈见津一直守在她身边。

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如初。

但是,当陈见津再一次在那洗手间之中停留的时长有些超过常规之际,戚许静悄悄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挪移过去,在那儿听到,于里面传出来他那种充斥着宠溺之情且又温柔的声音 。

“想我了?一定要见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粘人……”

戚许眼前突然一片模糊。

这些天的一切终于像海市蜃楼一样,在雾散后消失了。

陈见津从未改变。

是她被短暂的假象迷惑了,忘记了自己早已决定放手

等陈见津挂断电话从洗手间出来时,戚许已经坐回了病床上。

她静静地看着陈见津,似乎在等待什么。

果真,紧接着陈见津便讲道:“你身体已然好多了,我公司那儿尚有事务,便先行离开了。” 。

戚许勉强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只见她这般望着陈见津离去,随后起身,前往主治医生那儿,去办理出院的手续。

主治医生翻看着影像资料,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戚许心里一沉。

只听医生说:“戚小姐,你暂时不能出院。”

“你的胃部有一处明显的阴影,我初步怀疑是肿瘤。”

第5章

戚许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

担任主治工作的医生,马上进行安慰,说道:“不要过度担忧,依据影像呈现的情况来看,阴影的边界是清晰的,推测应当是良性肿瘤,不过我们仍需要展开进一步的检查。”。

医生又问:“如果手术,你家人什么时候能来?”

戚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用等家人,直接告诉我就行。”

她父亲身体不好,她不想让他担心。

至于陈见津,没必要告诉他。

她即将离开,她的生活与他无关。

手术安排在几天后,戚许又请了半个月假。

手术当天,陈家别墅里。

陈母费尽心思、不厌其烦地朝着陈见津说道:“儿子呀,孙家的那个女儿确实挺好的。其家庭状况良好,而且人长得也是十分漂亮,你就依照妈的这个说法,去见见她,然后把婚事确定下来吧。”。

陈见津不耐烦地看着母亲。

“我有女朋友。”

陈母带着那种不屑的态度讲道,提到了你说的戚许,她家存在离异这种情况,并且还有个身体病弱的父亲哎,要是娶了她难道不会被人当作笑话看待吗 ?

陈见津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显得极为不高兴,说道:“妈,别再说了。我当下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就算结婚,那也只会是和戚许。”。

他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没见到戚许,陈见津直接给她打电话。

此时,戚许在医院里,按照医嘱禁食禁水。

电话被她接起,陈见津那略微带着不高兴的询问传来,“你不是快要好了嘛 ,怎么又去请假了呀?” 。

戚许紧握手机,平静回答:“医生建议我多住几天,调养身体。”

“要是没事就早点出院,公司最近很忙,很多事等着你处理。”

陈见津再度说道,仿若脑海里浮现出了某些念头,“没错,很快就要到我的生日了,难道你会期望我在医院里独自一人度过生日吗?”。

戚许这才想起,半个月后是陈见津的生日。

她有些恍惚。

如果是以前,她一个月前就开始想送什么礼物了。

“你希望我陪你过生日吗?”戚许突然问。

陈见津发出轻笑,以毫不在意的神情说道,不应该这般去讲,哪怕是假设我说我不想,你依旧是会前来的,是不是这样呀?

这么确定,这么轻视,只因为她曾经那么卑微地爱他。

戚许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好,那你生日那天早点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就当是最后的晚餐。

陈见津应允得很是愉快,同时又低声嘟囔着:“为何又是生日面呢?也罢,就这么给确定下来了。”。

戚许也说:“那就这么定了。”

手术很成功,肿瘤切除后确认为良性。

半个月很快过去,陈见津生日那天,戚许出院了。

她回家,做了一碗生日面。

不太会做饭的她,曾经想要为陈见津学习做饭,然而陈见津说过这样的话:“和我在一起,你还需要做饭吗?你是来做我女朋友的,并非是来做保姆的呀。”。

她信了,所以和他在一起七年,到头来也只会做这碗面。

夜深了,陈见津还没回家。

戚许给他打电话。

这时,门开了。

戚许眼睛一亮,回头看去。

只见陈见津一脸惊讶。

他身边站着一个陌生女人,两人手牵手,非常亲密。

第6章

戚许视线落在了他们交缠的手上。

下一瞬,陈见津立即甩开女人的手:“你怎么在家……”

他迅速记起先前约好的事儿,不露声色地把女人推开,低声抚慰着说道:“我这儿有要紧事,你先回去吧。”。

女人不情不愿地走了。

戚许至始至终都没说话,心中慢慢涌上一阵窒息般的无力。

她不敢想,她住院的这些天,他们的家里出现过多少女人。

还存在着多少女性,曾坐于她那沙发之上,使用过她所拥有的物品,甚至更有睡在她那张床榻之上的情况呢。

陈见津犹豫地靠近,伸手想牵住她的手:“戚许,别生气了。”

“我都没让她踏入家门……”

客厅的顶光照在陈见津眼底。

他眼里有担心,却没有会失去她的害怕。

戚许直接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算了,就这样吧。”

她原以为自身具备充足的坚强,然而却难以克制声音出现沙哑的状况,说道,“我今日睡在侧卧的位置,生日面放置在桌子上面。”。

她直接去了侧卧。

陈见津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转过头去,看到了桌子上早就已经凉透了的生日面,刹那间,他的心里陡然涌起一股不安。

有人从未在侧卧时睡过,戚许觉得自己或许会失眠,然而实际上,她刚碰到枕头就直接进入了睡眠状态。

直到深夜,迷迷糊糊中,她忽觉身边躺下了一个人。

她瞬间清醒。

刚要起身,便被熟悉的味道给彻底包裹。

陈见津,沉沉地,在她耳边讲话,说,“这次,是我,做错了,往后,我不会,再带,别的女人,回到,我们的家了。”。

戚许浑身一僵。

便又听陈见津说道:“我把生日面吃掉了,一口没剩。”

戚许没再挣扎,仍由他抱着。

她闭上了眼,轻轻“嗯”了一声。

面吃了,她也算给他过了最后一个生日。

这段感情就算彻底划上句号了。

这事仿佛就这么翻了篇,陈见津似乎真的晓得犯下的差错,每日陪着戚许上下班,。

甚至这一天,专门抽空陪她去了高中同学聚会。

以往陈见津是从来都不会来的,同学们看到他来了,都展现出了从来未曾有过的那种热情,。

饭桌上,有人开玩笑讲:“陈某某,你跟戚许都一块儿待了七年之久了,究竟啥时候能请我们品尝那喜庆的酒呀?”。

,我们这一届,就变成了你们这一对,如果结婚的话,难道不是非得大肆操办几十桌吗 。

陈见津嘴角浮现出含笑的神情,说着那不知已经听过多少回的话语,道:“必定会的,待时机来临的时候,千万请你们前来见证我们的那场婚礼。”。

戚许只是礼貌地笑笑。

门口却突然热闹起来。

戚许抬头望去,一个身形摇曳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竟是从不来参加高中聚会的班花,也是陈见津的初恋,陶贞贞。

陶贞贞笑得灿烂,一如记忆里那样:“嗨,各位,好久不见。”

戚许下意识便看向了陈见津。

果真,他紧盯着十几年没见的初恋,模样罕见的认真。

而接下来的酒会氛围,很明显地不一样了。

目光全程都只落在陶贞贞身上的陈见津,就连跟身为其正经女友的她,都没再多说上几句,。

方才“见证婚礼”的话,都在此刻变成了笑话。

戚许平静地吃完了这顿千滋百味的饭。

离开时,他们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

陈见津瞧了瞧手机,突然这般对她讲道:“要不然,你今儿先自行回去?我……”。

戚许不想再听他的借口,只是平静地望着他:“你真的要走吗?”

真的要再一次地欺骗她吗?

陈见津一愣,犹豫了片刻,用力地将她抱入怀中。

然而,他却这样讲道:“有紧急的事情,这并非是我存心所愿的。关于下一次,进而说到下一次的时候,我必定绝对同你一道回家而去。”。

说完,便松开了怀抱,正巧车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坐上车离开。

剩下戚许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沉默地看着车逐渐地消失在视线里。

没有下次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第7章

这天晚上,陈见津没有回来。

戚许收拾好东西,连夜搬了出去。

她用了七年时间积攒的行李,仅仅一小时就彻彻底底地收拾妥当了,就算装到一辆最小号的搬家车上,都装不满呢。

离开时,她将钥匙放在玄关。

什么都没再留下,就这样将门彻底合上。

又过了一天,戚许抵达公司之时,陈见津猛地对她发出通知,说道:“我准备前去法国开展一场合作洽谈,你要记着订阅机票。”。

戚许点头,再次确认:“好,我去买连座。”

可陈见津却拒绝了:“不用你去,这次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戚许动作一顿:“好。”

陈见津就这样离开。

他离开后,一个电话也没有。

过了几天,下班时候,戚许才接到了陈见津的电话。

“你不在家?”

“嗯,我在外面。”

陈见津并未询问她于这个时间点在屋子外面所从事的事情,他仅仅是这般吩咐着:“那么请你拨通电话给保安。告知他去打开门,让门外的人得以进入。”。

“谁要进你家吗?”

从这一刻起,戚许用的再不是“我们家”。

然而陈见津并未察觉,反倒带着几分得意神情去解释,说道:“你不是不想睡在主卧吗,我让人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换成全新的了,如此这般,你总该安心了吧。”。

戚许沉默一瞬才道:“陈见津,没必要这样做的……”

因为她早就离开他们的家了。

家具可以全部换一遍,但感情呢?

早就破碎的感情,也能再换成新的吗?

戚许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好不容易强自保持住脸上的平静,说道:“晓得了,这件事情我会留意着去处理的,你把师傅的电话号码发给我一下。”。

挂了电话后,陈见津把电话给了她。

戚许拨去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不好意思,我们不换了。”

此时的法国。

陈见津挂了电话,松了口气,转过身去看陶贞贞。

陶贞贞站在埃菲尔铁塔前,冲他笑,笑得很美。

陈见津情不自禁也站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有一位摄影师迈步走过来,然后说道,请问你们是不是情侣呀,你们刚才相互对视的那般模样非常美,还请原谅我因为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而拍摄了一张照片 。

陈见津和陶贞贞对视一眼,暧昧涌动。

陈见津笑着说:“请问这张照片可以发给我吗?”

摄影师笑了:“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

恰恰好,陈见津从法国回来的这天,刚好就是戚许离职的这天。

她正在跟HR签离职合同,法国那边传过来了消息,表明陈见津定下了一个大单。

陈见津大手一挥,给项目组的人定了一个庆功宴。

戚许原本是不想去的,然而项目组的那些人却非要拉着她的,还说了这样的话:“你马上都要离开这儿了,难道就不打算在最后和我们一块儿玩上那么一回吗?”。

“都一起工作了七年,你可别说就要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地走掉。”

戚许心一酸。

一边的HR脸上展露出笑容、说出这样的话语:“当前的时候还处于比较早的状态了,你只需要做到在我下班结束之前返回这里,离职的相关手续我全部都能够为你办理妥当。”。

戚许没了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

在那场庆功宴之上,负责相关事务的人登上了台,开启了场地专门配备的投影设备,随后清了清嗓子,并且说道:“各位都安静下来,陈总有即将要说的话语。”。

紧接着,大屏便出现了陈见津的脸。

他给大家做了总结发言,最后再次恭喜了这事。

负责人也颇为大胆地进行怂恿着,说道:“总裁,诉说这些究竟能有什么用处呀?还比不上发一个红包呢,实实在在地去鼓励一下我们。”。

“就是啊,我建议拉个群,大家凭手速一起来抢!”

戚许也情不自禁笑了下。

陈见津自是不会介意这些,低头发出了好几个大红包。

“喏,我可是发了好几个的,要是没抢到,可不能说我发少了。”

他把手机屏幕朝着电脑摄像头正面放置,手指做着上下滑动的动作,以此向众人表明他确实发了红包。

可却因为手机背对着自己,他毫无察觉误触了手机底下的返回键。

下一刻,他的手机屏保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是他和陶贞贞站在埃菲尔铁塔下,四目相对,眼波传情的照片。

第8章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但没人敢说话。

陈见津毫然不知,将手机锁屏后放了下去。

他还笑着说了什么。

可此刻的戚许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她能察觉到周围人诧异的眼神,和低声的议论声。

这一刻,她最后的遮羞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撕开了。

可戚许什么都没说,直到陈见津挂了通话,她才笑着看向所有人。

众人晓得,我即刻就要离职离开,我跟陈见津也早就结束了恋爱联系,他能够寻觅到新的伴侣,这难道不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戚许依旧微笑着,喝下的酒,却是无比的苦涩。

庆功宴结束后,戚许回公司之前,给陈见津打去了电话。

“你回来了吗?”

陈见津于那处沉吟了一番,而后回应道:“尚未,或许还得几天呢,怎么回事呀?想念我了么?”。

戚许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问一下而已。”

本想着,在即将离开之前,能认认真真地跟他作个告别,哪曾想,他居然连这样一个机会,都未曾给予她 。

“不说了,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陈见津就这么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戚许回到公司。

正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另外一个特助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头讲:“戚姐,总裁吩咐我给他送一件衣服过去,然而我这边实在没办法走开,能不能麻烦您帮个忙把衣服送过去?他现在人在夜色酒吧。”。

戚许一愣。

意识到情况后,她陡然间特别想晓得,方才还声称在国外的陈见津当下于酒吧采取什么行动。

戚许前往一旁的商城,随性地买了一件陈见津喜爱穿着的品牌外套,抵达酒吧的时候,也仅仅才过去了半小时 。

她抬头望了眼夜色那个老旧的牌匾。

它还和从前一样,歪歪地摆在上边,一点也没变。

她仍记得,往昔陈见津公司初始成立之际,每当他碰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之时,便喜爱跑来此处喝闷气酒。

他说这是他的秘密基地,能疗愈他的内心。

随后,她伴随陈见津历经一个又一个坎坷,当攀升至如今所处的位置之际,陈见津已然不再存有挫折了。

他们也再没来过这个地方。

戚许缓缓走进了酒吧。

她甚至都不需要人带路,就一眼看见了陈见津。

和他身边陶贞贞。

他们落座于往昔她跟陈见津曾休憩过的地方,他双眼微微噙着笑意,把目光投放到陶贞贞身上。

他笑得真的很开心。

就像曾对她那样真心。

戚许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红着眼,她小声说道:“再见了。”

这句再见,是对她自己的十五年说的。

那人生之中,究竟有着多少个十五年呢,她所经历的这十五年,虽说最终并没有收获一个堪称良好的结果,然而在一路走来的历程当中,她内心所想的是,并不想要去表达出那种后悔的情绪呀。

只是,再也不见了,陈见津。

……

吧台边,陈见津正笑着和陶贞贞说话,突地被人轻拍了一下。

“嘿,这是一位女士叫我给你的。”

陈见津扭转过脑袋,随即就瞧见服务员手上正拿着一套崭新鲜新的外套,还这般询问着:“您确定是陈见津先生没错吧。”。

陈见津看见衣服上熟悉的logo,心里莫名抽搐了一下。

他就是怕戚许知道,才特意叫另一个特助去买衣服的。

可这个特助也知道他喜欢这个品牌吗?

陈见津突然把头抬起,朝着门口的方向去看,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没有一张面孔是他所认识的,存在于他认知范围内的面孔是没有的。

陶贞贞接过西装外套,笑着说道:“你的助理来得可真快。”

陈见津回过神来,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有所改变,说道:“抱歉,我突然间想到有事情,需要先返回一趟公司。”。

而另一边的戚许回到公司,HR正等着她。

离职手续很快办完,戚许拿到了自己的离职证明。

离开之际,HR却忽地抱了抱她。

辛苦了,这七年来致力于为陈氏集团做下的贡献。祝愿你在离职之后能够拥有更为出色美好的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如同锦绣,一路上都顺顺利利,没有阻碍!

明明是每个离开公司的人都会收到的祝福语。

可这一刻,戚许心中还是涌出无尽的酸涩。

“谢谢,我会的。”

她郑重开口,许诺自己。

六点,戚许抱着自己的箱子,走出陈氏集团的大楼。

与此同时,陈见津开车从公司门口开过,驶向地下停车场。

他们就这样擦身而过,然后走向彻底相反的方向。

第9章

陈见津停好车,和说着想要来他公司看看的陶贞贞一起上了楼。

这一路,他遇见了许多人。

他们都在恭喜他拿下法国的这个案子。

陈见津先前还有心思扯出笑容来应付,到后面渐渐地笑容就淡了。

当他往办公室走去,到达之时,刚好瞧见特助抱着极大一堆资料,从戚许所在办公室出来 。

他扫了一眼,最上面的资料正写着戚许的名字。

“你动她东西干什么?戚许不喜欢人碰她的资料。”

陈见津皱了皱眉,直接脱口而出。

但见特助面容之上浮现出一缕意外之色,她犹豫着回应道:“总裁,然而这办公室必须腾出来以供新的特助使用呀。戚姐已然拿走了她自己的物品,剩余的她说了,皆是不要的,任凭我们处置。”。

陈见津的心猛地一跳。

心中闪过一些不好的预感,却消失得极快,叫他怎么也抓不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了?”

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颇有些不可置信。

特助愣了那么一下,带着迟疑的神情,用试探的口吻说道:“老总,戚姐的离职申请您之前不是已经签过字了嘛,怎么到了如今又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陈见津,其瞳孔出现颤动,在下意识的情况之下,便进行了反驳,说道:“我在何时签过戚许的离职申请……”。

话刚说到一半,他忽地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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