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毒贩,我的母亲是老三! 12岁就想出道的黄千菱,着实让黄奕很尴尬
文/小青有故事,晚清末年的路途中,风向来都是寒冷的。那乃一个将“女子无才便是德”深深铭刻于骨血的时期,朱门之内的千金,兴许还能够于深宅之中沾染些许书香气,然而穷人家的女儿,命运恰似草芥一般,就连选择生存方式的权利都无法自主。赛金花的人生起始篇章,便是这般的身不由己,贫寒的家境难以容纳多余的口粮,她因而被送进青楼,自此把美好的年华,耗费在了勾栏的脂粉气息之中。
起初,处于刚踏入青楼这般状态的她,手中还紧握着最终那仅剩的一点对于干净生活的期许,仅仅是通过自身技艺来谋求生计,而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然而在乱世之中,那份期许实在太过微薄,微薄到甚至就连一阵能够穿过厅堂的风都足以将其吹得粉碎。她就这样在犹如泥沼般的环境里苦苦煎熬着,直至那个名为洪钧的男子出现。洪钧身为清廷的外交官,领略过西洋之地的风,踏足过众多国家的土地,其身份与赛金花相比,犹如天壤之别。但恰恰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京城的街头彼此的视线碰撞交汇到了一起。洪钧因她的明艳动人而心生爱慕,赛金花也借助这份特殊的偏爱,最终从勾栏那种污浊不堪的环境中挣脱了出来,进而成为洪钧的姨太太。
和洪钧相随的那几年,是赛金花的人生中为数不多暖光。她跟随这个见识过世界的男子,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天地,还在潜移默化中,学会了一口流利德语,没人能料到,这后来会成为北京城的救命法宝。但命运从不肯对谁格外垂青,没过几年洪钧就病逝了,正室的苛刻对待,让赛金花再度失去了安身之所,只能再次回到她最不愿待的青楼。而此时的北京城,早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八国联军那如铁般的蹄子,踏碎了皇城中蕴有的尊严,慈禧太后携带着光绪皇帝,慌慌张张地向西逃窜,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京城,将其丢给了正在进行烧杀抢掠行径的洋人。
把德国军队围住赛金花所在青楼,黑洞洞枪口对准楼里人的场景描绘出来是一长排画面叙述,没人敢出声这一状况呈现出来是一个简短情节,在这其中只有赛金花,她是踩着满地狼藉走出去了一个单独动作描述。她看着面前洋人士兵,呈现出的是她眼神没有半分惧色,这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是在她只是用一口流利德语要求见他们统帅这个行为基础上的。德国统帅瓦德西,他见到赛金花这个中国女人是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什么样的呢,是在战火里站着,站着的姿态是不卑不亢且连眼神里都没有半点乞怜的。赛金花没有说软话,没说软话的同时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时是一字一句地说,说的内容是德国素来以礼仪与文明自居,以这种自居为前提不该做这等劫掠烧杀的强盗行径有了确切交代标点符号。这块如石头般的话语,砸进了瓦德西的心里,他望着眼前从风尘中现身的女子,忽地忆起了远在欧洲的故土,忆起了他们常挂在嘴边的“文明”,最终,他真的带领德军,撤离了北京城。
没有人会想到,最终护住这座古城的,并非是庙堂之上的那班高官,亦不是沙场上的那些将士,而是一位昔日曾遭人轻贱的青楼女子。赛金花从来都不是那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英雄,她仅仅是身处乱世之中渴望活下去的平凡之人,然而在应当挺身而出之际,她将怯懦踩在了脚下,凭借自身的勇气以及偶然学到的一点德语,承受住了落在北京城头上的炮火。她是晚清风尘之中绽放的花朵,绽放得艳丽,亦绽放得热烈,在那个所有人都在奔逃的时刻,她伫立成了北京城的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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