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历史中那些令人忍俊不禁的荒唐事
公元1074年,北宋汴京(今开封)发生一起“国家级乌龙”:
朝廷出于防范辽国间谍的目的,颁布了《禁胡语令》,此令明确规定,严禁百姓说出与“胡”字相关的词汇,一旦违反此项规定,将会遭受杖责二十的处罚。
结果三天后,开封府衙门收到三十七份报案,内容高度一致:
昨晚,有个贼越过围墙进入宅子,张口呼喊“胡来!胡来!”,声音如同洪钟一般,惊散了三笼鸡鸭,吓得两只看门犬尿了出来……
所有“贼”呢,皆是自家孩子于背诵《千字文》,其中内容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提及念到“胡不归?”,注意,宋刻本《千字文》实际上是没有这个句子的,然而在当时的私塾讹传版本当中确实存在“胡不归?归何迟?”这样子押韵的续编。
见《宋会要辑稿·刑法二》中的官方记录:民家孩童诵读书籍,声音震动屋檐瓦片;邻里错把其当作西夏侵扰的贼人于夜间袭来,手持擀面杖、拿着掏灰耙、抡起尿壶的总计有一百多人,将学塾围堵持续到天亮。
更加让人觉得绝的是,有太学生进行集体上书,声称“胡不归”是《诗经》当中的典故,实际上是把《小雅·何草不黄》里的“何人不将,经营四方”与《陈风·衡门》的“岂其食鱼,必河之鲂”给混淆了。
要求朝廷将《千字文》列入“合法胡语”白名单……
这是在中国历史当中的第一次,并且还是唯一的一次,只因朗读教材的时候,其声音听起来类似敌军口号触发全城武装戒严。
第二笑点:皇帝亲自下场改错字(1075年正月)
宋神宗闻之大笑,召翰林学士王安石问策。
王安石奏曰:“胡字不可禁,当正其音。”
于是皇帝御笔朱批:
从现在开始,《千字文》当中有这样一句,原本是‘胡不归’,现在全部都要改成‘糊不归?’,注意这个糊是面糊的糊,它有着黏连稳固的作用,借此来比喻国家安稳永远稳固。
次日国子监火速翻印新课本,封面加盖“奉敕校订”朱印;
不过呢,问题就这么出现了:当学生在进行背诵的时候,他们察觉到,“糊不归”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押上原本的韵脚(其中,“归”这个字是隶属于平水韵里的“五微”,而“糊”这个字却是属于“七虞”,二者属于隔韵的情况)。
于是什么,是集体,集体去做什么,做改唱,改唱什么,唱:“糊不归?糊不归?——糊了!糊了!”(这是在模仿烙饼糊锅时候的惊呼)
开封街头随即出现奇观:
童子拍手跳唱:“糊了糊了天下平!”
酒楼之中的说书人额外演出新的段子,说道,那辽主听闻我朝把‘胡’改成了‘糊’,就连夜派遣密探偷偷潜入汴京去查访,结果呢,在相国寺的门口,被卖糖葫芦的老汉用一句‘您这山楂糊了没?’一下子诈出了破绽,随后被捆绑起来送到了开封府。
史载:该年开封府“以言语涉糊获罪”案件暴增420%,
罪名清一色是——“妄议国糊”。
第三笑点:千年回响,2023年AI复刻成功
2023年,中国科学院自动化所,运用GPT - 4o,开展古汉语语音模型训练。
输入“糊不归?糊不归?糊了!糊了!”,
AI竟自动续写一首《汴京糊颂》:
糊兮糊兮社稷坚,
糊锅糊灶糊青天。
忽闻北使叩宫门:
“贵邦新训可容询?
——敢问‘糊’字,几成熟?”
内侍答曰:“七分半!”
辽使愕然掷笏去:
“此等火候,我朝炊事兵,尚需再练三年!”
该音频在B站播放量破800万,弹幕刷屏:
“宋神宗:朕只是想防间谍……”
“王安石:我改了个字,没想到改出了相声界祖师爷。”
“北宋开封人民:我们不是在背书,是在搞行为艺术。”
所以这不是“搞笑事件”,
而是人类文明史上最硬核的一次“语义安全测试”:
当权力试图编辑语言,语言就用谐音反杀;
当制度制造禁忌,民间就用荒诞解构;
当皇帝想管住一张嘴,全民就把它变成一台即兴喜剧服务器。
最后一句真实结语(引自《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百五十三):
“是岁,京师小儿不诵诗,但唱糊;市井不谈政,专论糊;
就连太医署都呈上奏章,称:“近些时日脉案之中多见一种‘糊脉’,其脉象表现为浮且散,用手去按的时候就消失不见,形状好似面汤刚刚开始沸腾那般,适宜采用清醒散来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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