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帝国兴衰之谈:若早1400年醉驾入刑,结局或不同
隋朝朝着陈朝发起进攻,其准备状况具备相当充分性,存有一套完备的全方位战略以及具体战役计划;然而陈朝在应对隋朝之时,几乎可视作如同儿戏一般敷衍。隋文帝开皇9年农历正月乙丑日,也就是公元589年1月22日,陈后主于群臣举行大会期间陷入昏沉睡眠状态,持续沉睡了一整个白天。恰恰是在他处于浑浑噩噩的这一日,隋朝大将贺若弼从广陵(现今江苏扬州之地)跨越了长江,攻入了陈朝的国境范围之内。
贺若弼乃西魏贵族、大将贺若敦之子,出身将门,足智多谋。此前,隋朝与陈朝有边境贸易,贺若弼以北方的马换南方的船。他极为狡猾,从不做吃亏的买卖,特意用接近老年的战马,仔细洗刷干净,将鬃毛认真打理整齐,喂得饱饱的,令其看上去颇为精神,以此来换南方人的船。实际上,马匹或老或小,有经验的人查看马的牙口便能知晓。不知为何,南方用船换马之人却不去看牙齿,从而被贺若弼欺骗。他购置了众多船只,却把完好的船隐藏起来,将五六十艘破烂不堪的船放置在显眼之处。当时,陈朝的探子目睹之后,将情况上报,陈朝方面据此便认定贺若弼不拥有能够过江的条件。你们怎么看呢,起初我会觉得该计谋实际上并非高明,为何陈朝之人会中计呢?随后我想明白了:其一,贺若弼绝不可能亲身去参与交易,甚至也不会让军人前去交易,而是安排商人去进行交易,如此这般那便是民间交易,并不像是军方的采购行为。并且南方参与交易的并非官方人员,乃是民间商人,如此一来,官方实际上并不掌握相关交易记录。其二,鉴于陈朝政治状况腐败且黑暗,致使诸多职能处于荒废状态,其中除收税之外,根本无人会去认真收集这方面的情报,就算收集到此类情报,同样不存在能让高层予以重视的途径。其三,陈朝之人从先天角度便觉得北方人并不擅长操控船只,并且也不精于造船,与此同时还认定长江乃是北方人无力克服的阻碍,因而从心理层面也未对北方人渡江之事做好准备。除在船只质量以及数量方面对敌人进行欺骗之外,贺若弼还将高熲当年所制定的战略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对于战略考量方面,高熲提出建议,要去实施袭扰陈朝的行动,通过这种方式破坏陈朝经济,以此来削弱其战争潜力,而在这操作过程中,还要使得陈朝人产生麻痹心理,让他们对袭扰情况习以为常,进而对可能到来的入侵丧失戒备。贺若弼所采取的做法十分巧妙。每当江北的军队处于到了换防的时候这种状况,他都会将阵势布置得规模极大。所有的军队,不管是即将要开拔离开的,还是即将去接受防务的,无论其防区处于哪里,全都集中到广陵这个地方。在当地,旗帜插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样子,就算是上帝看到了都会产生密集恐惧症;那搭起来的帐篷布满了漫山遍野,仿佛大地被叮咬了无数个如同蚊子包一样的痕迹,这一切都是贺若弼的布置。陈朝人们瞅见这般模样,断定贺若弼将要渡过长江,当即赶忙抽调兵力着手准备迎击战斗。大军抵达指定位置,发放兵器装备,磨砺兵器整治军马,头枕兵器而卧准备随时作战,亲人之间哭声此起彼伏,将士们前途吉凶难以预料,弄得一片慌乱,神经瞬间险些就要破裂。贺若弼玩乐尽兴之后,下达一道命令,隋朝军队纷纷解散,各自返回防守区域,一场看似即将来临的激烈大战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陈朝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把那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一方面庆幸平安无事,一方面也着实感到疲惫不堪,一番折腾下来极为够呛。这般情形,一年出现一回,随着时日迁延,陈朝之人自认为瞧明白了,判定贺若弼在耍大变活人的把戏,进而松懈了戒备。此后贺若弼再度集结兵力,对南部边境也不再予以关注,这恰好契合贺若弼所期望达成的成效。不仅如此,贺若弼时常有意于长江北岸开展狩猎活动,每回皆引发极大的响动,人声鼎沸、马匹嘶鸣,野兽咆哮不止。久而久之,江南地区的民众也习以为常,常常将军事行动误判为打猎,这亦是贺若弼所期盼获得的反应。贺若弼极具耐心,这般双重戏法操持达将近十年,不光江南的敌人习以为常,就连江北的己方人员也都习以为常。故而在公元589年1月22日,贺若弼过江之际,陈朝之人竟然毫无察觉,未有人发出警报。当然这也与当日大雾有所关联,此种天气为贺若弼提供了极佳的掩护。除贺若弼的大部队外,另一员大将韩擒虎也渡过长江。他率领500名敢死队员,自安徽和县的横江浦渡口启程,趁着夜色,悄然登上江南的采石矶。采石矶的地形存在着险要的状况,江岸处于高处,与江面相比落差较多,其天然具备利于防守却不利于进攻的条件,只要有人员始终保持戒备状态,就能够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态势。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当韩擒虎偷偷地摸过来之际,陈朝的守军并非呈现出剑拔弩张、如同铜墙铁壁一样的状态,而是全部都……喝醉了。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离谱了!很难去想象在处于一级战备的情形之下,处于要害地段的守军竟然会如此地松懈与麻痹。只要醉驾入刑能够早个1400年,也就不会出现这种如同段子一般的失败情况了。这不费多大力气即占据此要害,随后成为北方大军过江之通道的韩擒虎,其当时情形仿若有个大胆司机不仅闯过收费站,并且还将收费站给拆除了。孟子曾言,“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那设计得再好的关塞,形势再险要的天堑,倘若防守者未用力且不尽心,终究都是一场徒劳。身为前锋率先渡江的韩擒虎与贺若弼,而晋王杨广带领大部队还驻扎在扬州的六合镇。这是一个凸显着守正出奇的稳妥设计展示。韩、贺两人既有着如刀尖直入般的果敢之行,同时也存在投石问路这样试探之举。倘若陈朝的战斗力处于低下的状况,那么这两位凶猛的将领便能够踢开房门;要是陈军具备一定的战斗力,韩、贺二人就能够对他们予以消耗,随后主力部队跟进实施打击;要是陈军强大到难以应对的地步,韩、贺失败的话,主力部队也不会受到严重损伤。当然了,第三种情形基本上是不会出现的,要不然隋朝历经十年的战略谋划就白费力气了。1月23日,采石矶被成功攻克的第二天,从采石矶败退下来的指挥官徐子建骑着马赶到建康去报警。1月24日,陈后主召集众位大臣来商议军情。史书没记录他们的讨论内容,不过从1月25日陈后主发布的诏书看,朝廷上下应是洋溢着乐观情绪。这时候,陈后主不知贺若弼已过江的消息,故而他不知这是一次钳形攻势。但他已判断出韩擒虎兵力不足,连一千人都不到。五百人规模的小部队或许能偷鸡摸狗、顺手牵羊,可要是击败陈朝首都的庞大守军,攻克一座建康城,就有点蛇吞象了,陈后主断定他能吃掉韩擒虎这支小部队,过一过战争瘾。于彼时,其颁布诏书,宣称将亲自率军出征。此诏书篇幅简短,可供赏鉴:“犬羊肆意狂奔,侵犯窃取京城郊外之地,如同马蜂毒虫具有毒性,理应及时予以清扫平定。朕将亲自统率六军,肃清四方,京城内外均可严守戒备。”自北方而来的戎狄似野羊野狗般肆意放荡乱跑,侵入并窃据了我方首都郊外区域。马蜂毒虫会毒害他人,务必适时予以清除剿灭。我会亲身统领六军官兵,一下子肃清各个方向,京城内外能够步入戒备严谨状态。陈后主于诏书中口出如此大话,乃是因其不晓得形势之严峻程度。即便这样,声明进入戒备森严状态,也算是较为郑重地应付了。然而他终归是个好逸恶劳之人,宣称亲自率军出征,实际上连皇宫大门都未曾迈出。陈朝一侧派遣大将萧摩柯、樊毅、鲁广达等众人去迎战,另一侧公布高额赏金招募,让百姓参军或者提供劳役。要是陈后主有个精明能干的潜伏在敌方的人员,或者有一架无人驾驶飞机,又或者能够瞧见隋朝军队一边作战一边进行网络实况转播,他就不会如此盲目乐观了。1月27日,一阵惊雷般巨响,渡江向南进发的贺若弼攻占了作为军事要地的京口,俘获了陈朝徐州刺史黄恪。南京的北大门是京口,从京口到建康距离不足100公里,并且沿途没什么称得上有名的防御要塞。贺若弼所率军队纪律十分严明,丝毫不侵犯百姓,有个士兵在百姓的小酒店购酒饮用,是花钱购买并非抢夺,可还是违背了贺若弼不侵扰民众的命令,当即被在当地处决。这个当兵的令人有些怜悯,显然他对于“扰民”的认知,相较于他的将军更为宽泛一些。这颗人头,换来了南朝百姓对隋军发自内心的欢迎,性价比颇高。贺若弼俘获了六千名陈朝官兵,对他们一个都不杀戮,发放盘缠给予出路,让他们各自回家。分别给他们书面形式的告示,叫他们在所抵达的各个地方去散发隋军的传单,去宣讲隋军的政策从而去担任义务宣传员工作。这般做法所产生的结果,按照史书的表述则成“所至风靡”。也就是说正好就是,贺若弼打到哪个地方,该地便放弃抵抗,进而纷纷选择投降。韩擒虎那一边同样开展得相当顺利。江南地区的百姓早就听闻过他远扬的威名,听闻他已经打过长江了,便纷纷去到他所在的军营那里前去拜访。这哪里像是两个国家进行交锋,简直就如同是去走亲戚般。人心向背已然如此态势了,这仗还如何继续去打?到这时为止,隋军此次战役的意图已然基本清晰明了,好似一把钳子已然朝着陈朝的首都伸展开去。好在钳子并非很大,存在被掰断的可能性。打过长江的隋军并非主力大部队,相较于陈朝的军队,人数上并无优势,陈朝实际上还是有一定胜算的。在理论层面来说,如果运筹得当、调度合理、指挥科学,陈后主有能够在晋王杨广大部队过江率先之前,或者讲清河公杨素水师兵临城下率先之前,就能消灭眼前的这两股敌人。一旦他达成这一点,杨广的大部队就会犹豫不定,对战役前景持有悲观的态度。或许我们换一种表述方式:即便陈叔宝自身能力欠佳,然而要是他配备有属于自己人马如周瑜、鲁肃那样,还有谢安、谢玄如此这般具备才能出众的人,且他与此同时能够毫无保留放心任用人的话,那个陈朝在当时仍旧存在那么很不足道地仅有一点像遇到赤壁之战或者如同淝水之战发生的极小可能性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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