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孙十万’外号的由来及五次合肥之战中名誉扫地的盘点
把祸起萧墙的同时期二代诸侯来讲,像袁尚、袁谭,“至诚至孝”如马超,引狼入室的刘璋,望风而降的刘琮相比,孙权无疑是尖子生。
汉末乱世之际,孙权临危受命,接替父兄基业,坐领江东。
后来力排众议,联刘抗曹,鼎足于天下,堪称是人生赢家。
可是,有着前半生雄才大略之称的孙权,在步入中年之际,居然活成了经验包,还被曹丕看作是鼠辈,真令人唏嘘不已啊!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五次合肥之战。
在公元208年的七月,曹操将荆州占据之后,便向着孙权写了信,声称本丞相带领着八十万的水军,打算跟将军在吴地进行一场会猎。
部属们观看孙权所给这封书信,张昭等人提出投降的建议,然而,仅有鲁肃、周瑜全力倡导进行抵抗,以此应对局势。
孙权被给予了压力,他排除众人不同的意见,任命周瑜作为主帅,带领士兵和刘备一起合力去迎战曹操。
但周瑜临行前,孙权留了个心眼。
周瑜向孙权索要五万精良士兵,孙权仅给了三万。令周瑜率先行动,他自身却留下来守住柴桑(江西九江这一地方)作为后续支援。
可直到周瑜火烧赤壁,孙权都没有率后援亲临一线。
战后,曹军主力退守荆州北部,周瑜趁机围攻南郡。
孙权手中掌控着数万数量的大军,处于柴桑之地却没有事情可以去做,于是便由此产生了攻打合肥而产生的想法。
张昭,此前主张投降,为了表明自己并非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进而也对孙权北上予以支持。
这里有个问题,为什么孙权要拿合肥开刀,不是徐州呢?
因为徐州打下来也守不住。
按吕蒙的说法来讲,徐土那儿的守兵,听闻起来算不上什么值得言说之事,前往自是能够攻克。然而该地域地势陆路畅通,乃是骁勇骑兵驰骋之所,至尊您如今得到徐州,曹操后续十天必定会前来争夺,即便用七八万人去防守它,仍旧会心怀忧虑。
并且,吴军跨越淮河,朝着徐州刺史官府治理的彭城(现今徐州市区域)发起攻击前行,还非常容易遭受来自合肥这片区域曹军的拦截攻打。
而相比之下,打合肥就比较划算了。
合肥紧邻巢湖,又通过濡须水、肥水,分别与长江、淮河相连。
无论孙权还是曹操,只要据有了合肥,都能够进可攻,退可守。
所以孙权要想图谋中原,就得先拿下这座桥头堡。
公元208年接近年末的时候,孙权亲自率领着大批军队去围困合肥,又命令张昭带领着一支人马去进攻当涂,以此来牵制曹军。
孙权所抱持的意图清晰显著,其目的在于通过一场战斗,去攻克淮南之地的九江郡、庐江郡以及广陵郡这三个郡。
然而,张昭所具备的指挥能力实在是不堪入目,持续作战长达三个月之久,竟然连当涂那座城门都未能靠近触及。
孙权这一路,起初还好,一度打得合肥“城欲崩”。
然而,东吴的军队大多是私兵,保卫乡土还行。
到了需要掏老本的时候,吴军就出工不出力了。
曹操得知合肥危急,令身边大将张喜率军增援。
孙权始终没能拿下合肥,又听闻到曹操派遣兵力前来增援,瞬间情绪激动起来,准备亲自率领突击队不顾一切地拼命厮杀。
关键时候,张肱及时劝住,孙权才没有去逞匹夫之勇。
另一边,合肥守军更急。
由于江淮瘟疫肆虐,援军许多兵士染病,耽误了行程。
察觉到合肥快要被攻陷,而援兵却一直延后未抵达,扬州从事(也就是刺史的僚属)蒋济挺身而出了。
蒋济最先对他的上级扬州刺史施展忽悠本事,跟其谎称,张喜已然带领四万援军抵达雩娄了,而雩娄位于今河南商城县东北部、固始县南部。
扬州刺史不知道是假消息,当即派主簿前去雩娄。
这一举动,稳定合肥的军心。
紧接着,蒋济又派遣了三名负责防守的将领,让他们带着伪造而成的书信,先偷偷地潜出城外,装扮成援军信使的样子,然后做出向城内负责防守的军队送信的虚假表象。
不久,吴军逮到两名“信使”。
雩娄跟合肥的距离是150公里,孙权看到信之后,没有时间去核查是否真实,又忧虑疲惫至极的吴军无法战胜张喜所带去的四万生力军,于是急忙下达退兵的命令。
这一场战斗,是孙权获取合肥最为理想的一回契机,他在其中的展现并非不佳,怎奈与之对阵的敌手更为狡黠,最终以有始无终、令人尴尬的状况结束了这场战斗。
四年之后,曹操带领军队攻打濡须,看到吴国的军队军容十分整齐,忍不住发出感叹,说道:“生儿子就应当像孙仲谋这样,刘景升的儿子就如同猪狗一般罢了!”。
但孙权的高光表现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曹操知道孙权后来的拉垮表现,估计会后悔说了这句话。
公元215年,孙权、刘备对峙于湘江,大战一触即发。
曹操趁机率主力西征汉中。
汉中是四川门户,若被曹操占领,成都危矣。
得知后院起火,刘备也顾不上荆州,火速与孙权达成湘水之盟。
两家以湘江划界,湘江以西归刘备,以东的土地归属东吴。
孙权获得了益处,与此同时又察觉到曹操身处汉中距离甚远,于是亲自率领十万兵力,发起了第二次合肥之战。
此前,曹操担心淮南被吴军劫掠,下令将当地民众迁往中原。
受此影响,淮南人口空虚。在合肥以南,只剩下了一座皖城。
合肥也只有七千人驻守,守将为张辽、李典、乐进。
同年八月,孙权率军沿濡须水北上,过巢湖,直抵合肥城下。
由于知道合肥空虚,孙权非常狂妄。
往后参照,张辽那时轻松袭击营寨,在那个时刻,吴国的军队应当还没有聚集起来摆成阵势,甚至就连统一的指挥口令都不曾拥有。
这倒挺符合东吴的军事私兵制度。彼此之间配合极差。
不仅如此,孙权还大摇大摆,走在全军的最前面。
依照他的想法来推测,十万对阵七千,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无疑是一场轻松碾压对手的对局。难道曹军真的有胆量冲出来吗?
可事实证明,对面就是敢冲出来。
曹操在远征汉中之前,给合肥护军薛悌留下了一份锦囊,并且还叮嘱说,要在危急的时候再打开。
当此刻吴军已然迫近,薛悌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将锦囊开启,其上赫然写着这般内容:要是孙权前来,张辽、李典要出去作战,乐进负责守城安营;薛悌绝不可与敌人交战以求保全。
每个人瞧了瞧,总计仅仅有七千名士兵,并且还要出城去跟对方作战,这般情形之下这仗还怎么打呀!众人都在心里产生了怀疑。
张辽见状,当场怒吼:“成败之机,在此一战。诸君何疑?”
说罢,就打算亲自带兵突袭,摧毁吴军的锐气。
李典和张辽原本存在旧怨,这旧怨的缘由是张辽曾经的主公吕布杀害了李典的叔叔,然而,当看到孙权带领的兵来到了城下,并且又看到张辽不畏惧生死,于是李典就主动地放下了仇怨,进而支持张辽的突袭计划。
当晚,张辽征募八百死士,杀牛设宴,犒赏一番。
次日清晨时分,守城军队打开了合肥的城门,张辽奋勇当先,冲进入敌方的阵地之中,击杀了数十个人,斩杀了两名将领,在行进的一路上大声呼喊着“我是张辽”!
看到这一幕,吴军惊呆了,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趁此机会,张辽冲入吴军大营,一直杀到孙权的主帅麾旗之下。
孙权大惊,这是要执行斩首行动?
然而他的反应算得上是比较迅速了,即刻向着一块偏小的高地奔跑上去,身旁的卫士把握和拿着长戟,用以防范曹军向上冲过来。
张辽在高地下,嚣张至极,指名道姓让孙权滚下来单挑!
若处于高高的地势之上的那个人是孙策,根本不需要张辽大声呼喊,他便会直接下来,与对方酣畅淋漓地大战三百回合!
可惜孙权不是孙策。平时嚷嚷:我要带突击队上!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孙权的反应是“辽叱权下战,权不敢动”。
然而,孙权头脑聪慧。他很快地冷静了下来,察觉到敌军仅仅只有几百人,于是迅速地指挥吴军展开反包围。
张辽见吴军围上来,带领十余人冲出包围圈。
但大多数人还没冲出来,大家高喊“张将军你要抛弃我们吗?”
看到兄弟们被围困,张辽又是一声怒吼,引兵冲入了包围圈。
清晨时分开始战斗,一直持续到中午,张辽成功把所有将士都救了出来,而吴军的斗志就此彻底崩溃了。
见吴军没人敢上前应战,张辽下令退回城内。
自打打从娘胎里呱呱坠地开始,孙权就未曾有过这般狼狈情形,在恼怒愤懑之下,孙权指挥着吴军把合肥城给团团围了起来。
然而,吴军的士气已然出现了下滑的状况,在进行了长达十多天的围城行动之后,却自始至终都是没能将其成功攻克掉,最终孙权迫不得已选择了服软,下达了命令让所有的军队都实施撤退。
可是撤军这回事呢,它属于一项技术层面的事务,必须要预先去筹划好撤退的先后次序,就好比究竟是谁先开始行动,又是哪一方来承担殿后的职责,各个部分之间应当保持多少的间距,以此来避免出现脱节的状况,致使被敌人反过来攻击自己。
根据后面的战场表现,这些必要安排,孙权完全没做。
结果,吴军大部队经逍遥津渡口先走了。
孙权、甘宁、吕蒙、凌统、蒋钦五支小部队,落在了最后。
张辽瞧见,孙权居然还敢故作姿态,于是便派遣一部分兵力进行迂回,去截断逍遥津之上的小桥。而后自己率领步兵、骑兵联合而成的兵种朝着孙权杀去,展开第二次斩首行动!
张辽猛地向着甘宁、吕蒙这边冲过来,甘宁、吕蒙见状,拼尽全力进行抵挡,而后,凌统带领着亲兵,护卫着孙权,从包围圈里冲了出来。
送走孙权后,凌统又折返回去,与张辽厮杀。
一番厮杀下来,凌统身边的几百亲兵全部战死,自己也身负重伤。
在孙权这一方,尽管成功地从包围之中冲了出来,然而当到达逍遥津那里的小桥时,却察觉到有一部分桥板已经被撤除掉了,以至于没有办法过河。
就在这个时候,监官谷利叫孙权赶紧抓紧马鞍,随后他在孙权所乘马匹的后面使劲地抽打马屁股,致使那匹马受到惊吓,于是驮着孙权跃过了断裂的桥梁。
曹军的骑兵,朝着逍遥津夏小桥的方向追击而去,到达那里之后,发现孙权已然逃走不见踪迹,随后又看见了吴军的将领贺齐,带领着三千兵马匆匆赶来救驾,无奈之下,只得撤兵返回营中。
从第二次合肥之战能够明显看得出来,东吴进行北伐的时候,常常是十几支私兵的单纯相加,并不具备一支十万规模大军理应拥有的统一行动能力。
并且,孙权所拥有的战术素质极为低下,完全达不到拥有与指挥十几支私人武装力量的水准,以至于竟然险些在极为平常或看似安全、毫无风险的情境下失败受挫了。
当晚,贺齐对孙权说:您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折腾了?太吓人了!
孙权听后,自觉惭愧,表示一定会牢记此次教训。
也因此,孙权在之后的战斗中,表现得越来越怂。
另一边,曹丕即位后。
曹丕下诏书,旨在追念张辽、李典于合肥所做出之事,诏书内容为:合肥那场战役里头,张辽、李典凭借八百步兵,击破十万贼人,从古至今用兵打仗,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致使贼人至今丧失士气,真可谓是保卫国家的得力之人。现分别赐予张辽、李典食邑各一百户,赐他们每人一个儿子为关内侯爵位。
孙权的“孙十万”外号由此而来。
孙权的噩梦不止张辽,还有满宠。
公元229年,孙权登基称帝,并与蜀汉签订军事盟约。
按照盟约所规定的内容,不管是蜀汉被侵略,还是东吴被侵略,另外一方都存在着出兵去给予帮助的义务。
第二年八月,曹真指挥四路大军进犯汉中。
孙权遵照盟约,第三次北上进攻合肥
此时,曹魏的东线总指挥就是满宠。
因为他心里担忧兵力是不够充足的,所以就向曹叡呈递表章,提出要号召召集兖州、豫州等地方的兵力前来一块儿共同抵御敌人。
孙权抵达合肥之后,察觉到魏军已然有了防备,于是没敢展开交战,只是虚晃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做出了一副准备撤军的虚假表象。
曹叡得知孙权撤军,遂下诏命援军原路退还。
满宠断定孙权必然是装作向后退去,于是又一次呈上奏表,讲孙权极有可能是假装撤兵,借此来蒙蔽我们,接着忽然发动袭击。提议兖州、豫州的援兵暂且不要撤离。
十几个日子之后,孙权果真带领军队折回去,然而却发觉满宠并没有落入圈套,只能又一次带领军队退回去。
第三次合肥之战不了了之。
三年后,孙权再度光临合肥。
此前,满宠向曹叡呈上表章,称合肥与巢湖相邻,距离寿春较远,对防守而言存在不利之处,还建议于合肥旧城西面30里的地方再去建造一座新城。
那里离水域较远,可以迫使吴军登岸作战,方便截断其退路。
曹叡起初并不赞同,觉得这般乃是显示软弱,满宠再三上奏表章,讲作战之道讲究诡诈奇谋,我方有意显露出弱势,恰好能够使孙权放松警惕。
尚书赵孜认为满宠的计策可行,曹叡遂准奏。
合肥新城建成以后,孙权带领军队前来,瞅见新城距离水路太过遥远,因而不敢上岸,硬是在船上待了二十天,始终不敢下来。
满宠看到这种情形后,没有将其当一回事,他觉得孙权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必然会登岸去显摆自己拥有众多的士兵和将领。于是就在吴军肯定会经过的地方,安排了六千名伏兵,等着吴军自己钻入圈套。
不出所料,孙权又憋了一阵子,终于憋不住了,上岸耀武扬威。
只是吴军才刚刚上岸哇,便立马遭遇伏兵发动的袭击了,致使几百人阵亡了,还存在一些人是落水之后致死的呢。
孙权恼怒至极,下命令去攻打合肥新城,与此同时,让吴将全琮带领着步骑五万去攻打六安。
然而事实证明,孙权只是无能狂怒。两路吴军最终都是不克而还。
孙权自讨没趣,只好匆匆结束了第四次合肥之战。
在公元234年的时候,诸葛亮展开了第五次北伐行动,孙权做出了响应,进行了第五次对合肥的攻打。
在这一回出战之际,东吴方面居然兵分成为三路,其中除去孙权所带领的去攻打合肥的这一路之外,另外居然还存在着两路。
一路由陆逊、诸葛瑾率万余人攻向襄阳;
另一路由孙韶、张承向广陵、淮阴进逼。
但曹叡已经看穿一切。
他觉得孙权仅仅是在表面层面上对诸葛亮予以响应,实际上仅仅是个处于一旁观望的人。而且合肥的城池十分坚固,就算孙权发起进攻,也并不值得为此担忧。
情况的发展就如同曹叡所预先料想到的那般,孙权长时间地进攻却无法攻克,慢慢地逐步失去了信心。而且又听到曹叡率领着大批军队前来这样的消息,于是干脆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至此,第五次合肥之战宣告结束。
其他两路吴军也是无功而返。
纵观孙权五次北伐合肥,一次比一次怂。
一伐合肥时,孙权英武不输父兄,令人敬佩。
二伐合肥,孙权亲临一线指挥,还亲自断后。
但不想被张辽教训了一顿,就此落下了病根。
到了四伐合肥时,他竟然怂得连船都不敢下了。
当然,考虑到吴军的军制,也不能对孙权要求太高。
毕竟陆逊也在襄阳城下撞一头包。
东吴越境作战,尤其是对上魏军,往往发挥不出真正实力。
值得一提的是,关羽没有说过孙权是“江东杰瑞”。
据《典略》记载,关羽只说过孙权是“貉子”。
也就是一丘之貉的貉。
真正骂孙权是鼠辈的是曹丕。
夷陵之战后,曹丕下诏给孙权,要求孙权送儿子到洛阳做人质。
孙权表面答应,实则暗中备战。
曹丕不明所以,得意洋洋,说“此鼠子自知不能保尔许地也。”
后来经演义小说加工,孙权就被扣上了“鼠辈”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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