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成被俘遭凌迟,妻子被占,26 岁这位战神惨死于延津
2024年1月份, 河南的延津地区。寒风吹, 刮过那西校场, 没有人记得, 这里往昔流过怎么样多的血。不过翻开1862年的刑部档案, 那上面的文字直至如今还渗着寒气: 陈玉成, 年龄二十六岁, 遭受凌迟之刑。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极其残酷的刑罚, 更是一场极大的羞辱。刀割在英王的身体上, 然而羞辱却刻在了整个太平天国的脸上。更加荒诞不经的事出现了, 英雄的尸骨还未冷却, 他的妻子吕氏, 竟然被那个只会一味逃跑的清军败将胜保, 直接拽进了后帐之中。这就是晚清时期最不加掩饰的现实状况: 英雄是死于种种算计之中, 而小人却坐享其成。
1862年4月, 庐州城, 有个死局, 多隆阿的湘军如铁桶般围在外面, 陈玉成手中的牌已打光, 安庆失守, 精锐丧失, 天王洪秀全的革职令似催命符高悬头顶, 这位26岁的“天朝九门御林英王”, 首次感受到彻骨的孤独, 就在此时, 一封信被送进了英王府, 信是苗沛霖所写, 这人既是个秀才, 又是个赌徒, 他给陈玉成描绘了一张大饼, 称自己有四旗人马, 愿助英王攻取河南, 共图大业, 可这根本不是救命稻草, 而是带毒的鱼钩。
倘若翻开《被掳纪略》, 你便会发觉苗沛霖此人行径“脏”得令人咋舌, 在这先后顺序上, 呈现着如此状况, 他先是投向清朝, 而后又投靠太平军, 就此被封为“奏王”, 在察觉到形势有所变化之后, 便立刻转头出卖了昔日的老战友张乐行, 现状之下又将目光盯上了陈玉成这块“肥肉”, 于胜保的营帐之中, 他已然早早跪地这般说道, 只要能抓到陈玉成, 那便是他的投名状, 其部下殷燮卿更是跪在地上哭着劝谏, 苗沛霖乃是一个墙头草, 万不可前往, 然而陈玉成实在是太过渴望胜利了, 回溯他这辈子, 14岁就投身军旅, 在18岁时攀爬过高高的武昌城墙, 22岁之时便已被封王, 这一路走来实际上也就是在不断地进行一场场赌博。他赌苗沛霖还存有那么些许江湖仁义道德, 赌这最终一回扭转局面的时机。4月15日, 陈玉成进行突围行动。他带领着二十几个亲信随从, 自始至终奋勇拼杀, 一路抵达寿州城的城墙之下。此时城门大大敞开着, 苗沛霖的侄子苗景开脸上绽放出让人感觉如花朵般灿烂的笑容说道: “英王这般一路历经辛劳而来, 请进入城内去赴宴吧。”。
陈玉成才刚迈进吊桥那里, 其身后原本搁置的铁链就猛地被拉起发出轰然声响, 城门迅速紧闭直至完全没办法打开, 埋伏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 现场根本未曾准备酒宴什么的, 有的仅仅是束缚人的镣铐, 那个从前气势磅礴横扫江南一带的堪称战神般的人物, 并非倒在湘军所使用的枪炮之下, 然而却最终陷入一个迂腐文人所设下的阴谋之中, 跪下去的是身体部分, 可站着却的是其魂灵, 寿州大营里, 一场原本该是审讯的场景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充满羞辱意味的状况, 胜保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脸上尽显得意神色, 这位被称作“钦差大臣”的人, 打起仗来没有什么能力, 但是在讲究排场方面却绝对是排在首位, 他目光看向被绳索紧紧捆绑的陈玉成, 仅仅吐出来一个字: “跪。”陈玉成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首先, 他没有下跪, 接着, 他指着胜保的鼻子, 然后, 骂出了一段被载入史册的话语, 其内容为: “你胜保是个小孩,在妖朝属于第一误国的庸臣!我本总裁三次清洗湖北, 九次南下江南, 而你见到仗就跑。在白云山的时候, 我踏平了你二十五座大营, 你骑着马抱头鼠窜, 我饶了你一条狗命, 你哪配让我跪? ”就这一骂, 把胜保的底裤都给扒得干干净净了。
浏览战史, 胜保着实是个笑谈。碰到陈玉成, 他要么处于逃跑状态, 要么正行进在逃跑的路途之中。倘若没有苗沛霖这个叛徒, 他这一辈子连陈玉成的马尾巴都触碰不到。胜保脸涨得如同猪肝颜色后, 又让人端来酒肉说道: “只要你归降, 荣华富贵全都会有。”陈玉成仅仅回应了一句: “大丈夫面临死亡就直面死亡罢了, 何必如此唠唠叨叨!”这是一种维度上的压制。一方是依靠出卖战友得以升职的叛徒(苗沛霖),另一方是凭借捡漏来邀取功劳的庸臣(胜保), 他们用锁链束缚住了陈玉成, 但在精神层面却被陈玉成踩在了脚下。苗沛霖就连出来与陈玉成见上一面都不敢, 而是躲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 他心里明白, 有些事情, 他这一辈子都无法洗刷干净了。
胜保因恼羞成怒, 遂决定将这块“难对付之物”押送去北京用以献俘。然而, 他未曾料到, 途中却突然出现了意外状况——捻军居然打算劫囚。清廷为此被吓得不轻, 慈禧随即便下达了一道密令至河南: 要求就地处决。最终的那一刀, 于1862年6月4日, 在延津西校场执行。行刑的命令已然下达: 执行凌迟之刑。这并非单纯为了杀人, 实则是为了从精神上彻底震慑他人。清廷想要借助这种最为惨烈的方式, 向天下众人表明造反所会面临的后果。陈玉成既没有求饶, 甚至连呻吟之声都未曾发出。在26岁这个本应是男人最为美好的年纪时, 他却眼睁睁看着自身的血肉一片片地掉落。在他死后, 这场悲剧却并未就此终结。被形容成“貌美如花”的他的妻子吕氏, 落入了胜保手中, 史料在这方面仅有冷冰冰的一笔, 即“私纳陈玉成之妻为妾”。
这般情形, 并非单纯的好色之举,实则是一种权力的公然炫耀。胜保将这位英王的遗孀, 视作自身的战利品, 肆意进行践踏。如此这般的羞辱行径, 相较于杀头而言, 更为恶毒。它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晚清官场的本质特征: 不但要取你性命, 还要染指你的女人, 将你的尊严彻底摧毁。然而, 天理昭彰, 岂会轻易放过作恶之人? 就在陈玉成离世尚不足一年之际, 胜保便倒台了。其获罪的缘由颇为耐人寻味: “骄纵贪淫, 冒饷纳贿”。其中有一项铁证, 便是“强占逆首之妻”。慈禧赐予他一条白绫令其自尽。至于那个叛徒苗沛霖, 下场更为凄惨, 后来再度反叛, 最终被部下割下了脑袋。你瞧, 报应虽说延迟到来, 可从来不会不到场。陈玉成以26岁的性命, 换得了一个“英王”流传千古的名声。而胜保与苗沛霖, 虽说多存活了几日, 可是却永远被固定在了耻辱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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