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观察,我终于分清了百日菊和多花百日菊的不同
我改写后的话术: 百日菊, 它可是那种平日里大家瞅着都熟悉的观赏植物。咱校园这空地, 过去几年都有大量的播种情况。就在今年雨季来临之前, 围绕着博望亭的桃山上, 油菜花结了籽之后, 动用挖挖机把那片地整个翻了个透彻, 紧接着播下了百日菊以及硫磺菊之类的种子。随后暴雨就这么哗啦轰隆冲刷了好多天, 大量泥沙被带到了三春湖里去填充坑洼。这段日子, 天气又酷热又干旱, 花都开起来了, 然而大多是那种不太成模样的状态, 粗略估计, 没多少人跑去赏花。倒不如不翻地, 就跟往年一样, 让狗尾草满满当当长满, 这样还能避免水土流失。
我时常留意到, 我们校园里所播种的菊科植物, 大多是被列于外来入侵植物名录之中的, 这其中的百日菊, 我难以拿定主意。主要在于, 这些年来我所参照的资料, 常常是在线的英文版Flora of China(2011年纸质版的第20及21卷), 在这当中, 百日菊属收录了多花百日菊((L.) L.), 而这个种, 在我们2022年进行调查时, 是被列于外来入侵植物的第228位。同属的其他种自FOC再未被收录, 且没有分种检索表;平常对于花序内小花的结构很少留意观察。看到学校以及周边其他环境中播种的百日菊属植物, 常常傻傻地不清楚它们归属于哪个种。百日菊属存在一个常见的观赏植物百日菊(Z. Jacq.), 它于1979年的《中国植物志》(第75卷)中是被收录的;而且, 其中有它与多花百日菊的分种检索表。
百日菊的中文名源自何时何地呢? 1979 年所出版的《中国植物志》(第 75 卷)对这个问题予以回避, 通过其中引用的几个较为早期的文献能够进行推测。于 1933 年出版的《植物学大辞典》里, 将其称作“百日草”(然而并未说明为何如此称呼), 但起码表明该植物是作为观赏植物被引入进行栽培的。1956 年侯宽昭老师的《广州植物志》也把它收录了, 不过使用的是“鱼尾菊”这一名称。1959年, 裴鉴老师编著《江苏南部种子植物手册》, 其中使用的是百日菊, 他有可能参照了1933年的文献, 进而把草改成菊了, 这种情况或许是百日菊最早的出处?
百日菊属, 其数目不过大约25种左右(可参见2007年The and of , vol 8) , 然而种类之间要予以区分谈何容易。这同样让林奈以及在他之后的其他一众学者感到棘手。林奈于1759年发表了L. , 该属名后继之人作出的解释表明是源自人名, 此人为处于林奈那个时代的德国植物学以及药学教授。他把自己在1753年所发表的名称 L. 转译至L. , 这成为了多花百日菊( (L.) L.) 的种名, 而且还是属的模式种。
1763 年, 林奈在其《植物种志》第 2 版里, 发表了 L., 其种加词为“多花的”, 是多花百日菊的异名, 他还发表了 Z. L.,种加词意为“少花的”, 然而引用了 1753 年 L. 的部分早期文献以及备注的描述, 被当作是后者的非法冗余名。如今, 百日菊属以及多花百日菊之类, 当下皆是取作保留名称亦或是保留模式来运用的, 得去核查别的早期文献才能够明白前人发表所引发的混淆以及保留的缘由, 此处就省略不再表述了。
百日菊被称作 Jacq. 的种名, 是于 1792 年发表出来的, 并且在他 1796 年的文献里有着关于此的详细描述补充。然而, 该种名同样是当作保留名去使用的, 其原因在于存在比它早一年发表的异名这一情况。
百日菊的原产地或许在中美洲的墨西哥, 多花百日菊的原产地大概也在中美洲的墨西哥;虽然多花百日菊林奈用了个“产于秘鲁的”种加词。它们在百日菊属里是极其相近的分类群, 1979年的《中国植物志》(第75卷)的分种检索表, 大致参照的是 (1963)把他的学位论文整理发表的文章中拟定的。除了检索表之外, (1963)还附了一幅比较它们边花(假舌状花)、筒状花(及菊果)和托片(头状花序上小花的苞片)形态的图。
依我这几日的观察, 我于学校不同地块选取了大概15株植株展开查看, 学校所播种的百日菊属植物乃是百日菊, 并非为入侵植物多花百日菊, 其叶片呈卵状, 叶柄近乎没有, 叶片背面观测到有稀疏腺点, 然而从植物体范畴嗅不到特别气味, 总苞片有多层, 总苞片先端颜色变深且存在蚀裂, 边花裂齿并不显著, 大致看得出舌片有3浅裂, 筒状花花冠裂片颇为特殊, 边缘皆有明显且整齐的流苏状短毛。托片的先端呈现流苏状浅显的裂开很显著且具有明显特征, 有时在其上部还会分裂成为 1 -2 个呈现浅裂状态的裂片, 这裂片也有其独特性。最为特别之处在于, 菊果的先端不存在明显的芒刺, 这里的芒刺指的或是冠毛又或是由变态而成的花萼裂片, 就多花百日菊的冠毛来看, 依据所给出的描述, 当中有 1 枚长度达到 4 -6 mm 处于坚挺状态的芒刺。
按植物志所记, 多花百日菊于四川、重庆有逸为野生的居群。我于重庆所见皆非野生播种的百日菊。我忆往昔曾经在金沙江边见到过它们植株。有一年于元谋县江边乡见不少, 然彼时它们皆为花开之后枯萎的头状花序, 当时实难分辨究竟是何种植物, 所以便未采集影像资料留存备用。直至今日才翻阅陈年旧照, 偶然间见有少数极像多花百日菊的影像记录, 这些是于2019年7月下旬在云南巧家前往会泽途中, 又或许是出自东川的格勒向着会泽那个方向的山上路边所截取到的那些呈现出头状花序的植株的照片。假设有再次前往金沙江边的契机, 我依旧得去采集标本, 以此观察托片的表现, 以及成熟菊果冠毛等方面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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