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在喜堂遭当众羞辱全村围观 换魂后的我压根没把这桩婚事放在眼里
我何童生寒窗苦读数十载, 满脑经纶、前程万锦的我, 绝不可能娶得你这般粗笨又肥硕, 还一无是处的村姑!
这婚,我不结了!”
一句话落下,喜堂之内瞬间死寂。
红绸从梁角滑落坠地,烛火剧烈摇曳。
全场坐满的宾客交头接耳, 一阵有一阵的唏嘘声、窃笑声此彼伏, 一道带着看热闹意味、饱含怜悯情绪、夹杂着嘲讽态度的目光, 每一道都落在我的身上。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受辱崩溃,痛哭失态,狼狈逃出喜堂。
可无人知晓,这副躯壳之内,早已换了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
更没有谁懂, 他眼下推开的, 绝不是什么旁人看似寻常的喜姻, 而是其这辈里唯有借此才可登天进阶的繁妙机遇。
杏花村有两家同姓苏家。
一户家境清贫,世代务农,皆是白身。
紧挨着的那户便是我苏家, 乃是坐拥万亿的隐世顶尖富商, 千顷广阔良田, 满满钱帛金银, 我这一房家底深无底深不可知, 这一脉单传的我正是这一房唯一的嫡女。
提亲当初那阵子, 贪图何家许诺好处的媒婆, 刻意颠倒黑白哄骗那何童生, 还谎称我是那出身贫寒、既没嫁妆又无依托、只是个粗鄙不堪又身形肥胖的乡间女子咧。
心高气傲且带有深重虚荣心的何童生听闻自己将要“委屈”娶这样一位已在他心中积满怨怼的女子后这种情绪便在他的大婚之日彻底爆发开来。
逃离婚配法度之后, 何无咎没有寸许愧疚, 反而自感撕裂了桎梏, 自鸣得意。
世人皆不知,这位满口风骨清高的书生,心中早藏龌龊。
他私下早已和镇上一位女子私相授受, 那女子最会柔声奉承, 将他的虚荣心捧到极致。
他嫌我体态丰腴, 厌我性情沉静拙于逢迎, 觉着同我成家便是拖他的功名仕途后腿。
逃婚当日午后, 他全然不顾满城传言蜚语, 意气风发带上心上人策马远游, 游山玩水, 日夜缠绵。
为博美人欢心,他散尽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挥金如土。
周遭乡邻间尚有通晓事理之人私底下劝说过那人苏家道统丰厚家底雄厚能娶到俺分明是这人攀上苏家了。
何童生听罢只嗤笑一声,满眼皆是不屑:
“尔等鼠目寸光!我胸怀大志,岂可被一粗鄙妇人困住一生!”
贪心蒙心,弃良人而逐虚欢,祸患早已埋下。
乐极必生悲。
刚结伴同去邻县打算闲情赏景, 走到那半山腰, 猝然间突降连天倾盆暴雨, 崎岖山间混满雨水的土路满是烂泥湿滑不堪。
呼啸的狂风中, 坐下的骏马骤然受惊, 扬起四蹄狂奔狂奔, 马车径直翻滚着坠落山下。
等到乡人寻迹赶到,将二人救起送往医馆,早已是重伤垂危。
何童生双腿粉碎性骨折, 骨头碎裂难以完全复原落下终身残疾, 此后不能再赴京赶考毕生仕途就此彻底断绝。
而他切切相思、视同皎月的红粉知交, 脸颊被山石刮擦, 旧痕缠新痕, 往日娉容貌颜彻底磨灭。
一场贪欢,落得两败俱伤,美梦化为泡影。
噩耗传回杏花村,全村哗然。
坊间人众议论吵杂, 众多乡民觉得, 承担过这等奇耻之愧的我, 一定会暗自喜乐, 痛击落难。族里尊者一个个劝慰, 趁他而今身废声溃, 赶紧断开姻眷, 另寻美好缘分。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穿越而来的我。
烂人不值得我耗损心情绪去怨怼, 我所盼盼获求的从来不是怒气宣泄, 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自个儿身的体面。
我即刻备下银两,收拾行装,千里奔赴那间医馆。
并非顾念旧恩旧情, 并非于心软意要行施救之举, 只是为着当着了他那面来, 亲手了结掉这一桩屈辱婚约罢了。
病房之中气味浓重, 何童生与那衣衫凌乱的女子躺在床榻之上, 浑身伤痕, 气息微弱, 狼狈得不堪。
我身尚未换下的大红嫁衣静静立在床前, 神色淡漠不喜不悲。
我不哭嚎,不斥责,不纠缠过往恩怨。
取出早已备好的退婚文书,笔墨分明,字字决绝,我朗声念出:
“大婚吉时,是你当众弃婚辱我,轻贱苏家门楣。
你厌我形貌,轻我家世,薄情寡义,不知珍重。
今日你此刻忍受的所有磨难每一桩全都是你过往那份自负撑着的贪心自找麻烦自作自受, 跟咱们苏家半点干系也无。
自此婚约一笔勾销,你我一刀两断,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语声落定, 我持笔签名之际, 一份文书就此留在医馆, 另一份则带回杏花村存案留档。
在场的大夫与围观百姓,无不暗自惊叹。
被当众退婚的女子,竟如此清醒果决,不困于情爱,不困于羞辱。
然而,真正的终极反转,此刻才缓缓揭开。
此事背后,还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大婚的前一夜 , 我那才刚满八岁的亲弟弟苏珩, 竟然早就把何童生的虚假冷淡彻底看透。
他亲见撞到何童生私下私会女子, 听见他百般诋毁诋毁诋毁自己的姐姐, 小小满是少年满心护姐之心。
弟弟并无害人夺命的歹念, 只是想要略施惩戒, 挫一挫这位书生那嚣张狂妄的气焰。
何童生逃婚之后出游所骑的那匹马蹄铁的卡扣, 正是我弟弟悄悄松过。
他本意只想让马儿行路不稳,叫何童生受一点惊吓吃些苦头。
谁料那场突降暴雨山路间极其凶险, 那点儿当初小小的惩戒, 实在不巧正好撞上对它有利的天时地利, 就酿成了根本无法挽回的那一场天大的大祸。
原先正躺靠在床榻上的那名何姓童生, 听闻乡邻把前因都给捋顺了、因果也都说清了, 最终方才知晓了全局全部的事实真相。
他方才明白, 自己当面厌弃、当众羞辱、事事厌弃的“苏胖丫”, 是手握千顷良田万顷良田、金银无数、有数珠宝的苏家嫡女;唾手可得可及、触手可及的富贵前程, 满是被他他自己亲手、亲自亲手亲手亲手摔碎;而拼命用力拼尽全力全力、使尽全力追捧的绝美美人, 不过是贪恋恋慕他虚荣、书生声名的虚荣之辈。
巨大的悔恨瞬间吞噬了他。
他不顾身上剧痛挣扎想要爬下床拖着残废的双腿死死攥住我的衣摆眼泪汹涌而出声声泣血卑微跪地哀求。
“晚晚!我知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愚不可及!
求你莫要退婚!求你再额外给并非此前所求之机会!往后我甘愿做牛做马, 倾尽悉数之所有待你极好!”。
我垂眸看着眼前癫狂到了极点的男人, 轻轻抽出自己缀着细碎针脚的衣角, 心中未泛起半分波澜。
穿越一遭,我看得透彻:
真心从来换不回不知感恩之人,良缘也留不住贪慕虚荣之辈。
是他亲手推开了本应归于自己的所有,追逐镜花水月般的虚妄, 如今凡所有苦难悔恨, 无非皆是咎由自取。
一场大婚闹剧,勘破一人本心。
魂魄重生,我不必困于情爱,不必困于旁人的闲言碎语。
苏家攥牢钱财, 族里亲眷护我至真诚恳, 往后到得我只一味自在酣畅过活, 何苦要熬得难受去将就一段烂情缘分?
此后, 他被残躯所囚寂寂常遭悔恨寸寸缠磨;而我, 策马疾行踏遍千川万岳, 年年季季都有繁花紧贴心窝窝。
结语
换做是你的话, 你要是穿越过去恰好赶到大婚, 婚礼上被当众羞辱拒绝成婚, 你会挑潇洒断离, 还是执着报复?
何这落得童生这般下场的东西, 究竟是天意报应, 是全还是完全因为他自己贪心狂妄, 亦或是别的原因? 要不要来评论区里好好地大胆畅所欲言畅谈你的看法, 畅聊一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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