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姨太看病的那些事儿,药引子笑话你听过吗?
“郎中,我那儿……痒。” “痒?拿这条鲫鱼蹭蹭,凉。”
就单单这一句,在江南的茶馆当中,是能够让三张桌子因大笑而被掀翻的。然而,笑着笑着,那种味道就发生了变化,六姨太误以为郎中询问的是“下边”,而郎中所操心的却是药箱里放置的那条活鲫鱼,担心别被猫给叼走了。真可谓是一句话存在着两个不同的频道,其中尴尬之处满满当当全是旧时代社会的那种隐晦表达。
为何江浙人听了好多遍仍然不会厌烦呢?原因在于这个笑话实际上是当年大户人家宅第的真实情景再现。潘家那种“前厅设有西药房、后厨摆放中药罐”的场面可不是凭空编造的。在民国时期,上海闸北有条多伦路,顺着街道的门面有一半是诊所,另一半是鱼摊。郎中会把活鱼拎回家用来炖汤,顺便还能够当作“药引子”。若是穷病人付不起诊金,就塞给郎中两条黄鳝,算作“以物易脉”。六姨太们平常大门紧闭、二门不踏入,唯一能够与外界有接触的时候就是“请郎中”。好不容易碰到个男人,话题一旦偏离就如同上了高速,连马车都难以拉回来。
还有更损的,这笑话最早版本存在后招,六姨太痒没治好,却染上一身鱼腥,潘老爷觉得她偷了厨子,便直接将其打发去乡下“养病”,一句话把“女人”“猫”“鱼”全关联起来,旧社会那种“物化+羞辱”的配方,齐全了。
且说那被称作“铜板王”的王老三,他是山东人,山东人向来注重面子,然而这面子要是到了“贼进入屋中,他却锁住门还为贼鼓掌”这般程度,那可算是祖师爷那般的级别了。在清末的农村,确实存在有人把破旧的棉袄塞滿树叶当作“丝绵大氅”,然后蹲在集市口炫耀展示,只为了能听到一句“王老爷阔气”。最为绝妙的是,当年县衙征收“人头税”,吹牛虚报的要按照“自报家产”来交税,王老三喊出一嗓子“良田千顷”,直接就把自己报成了纳税大户,结果全村人凑铜板帮他填补窟窿,从此“铜板王”的名号威震四乡——在这笑话的背后,是那种拿穷人来寻开心的税制,笑过之后只剩下满心的心酸。
先说那“不能吃亏”的金莲更狠,在明清话本里,有个傻闺女,她会把“圆房”理解成“合伙开当铺”,她老爹怕赔掉嫁妆,就连夜把女婿送去跑船,这一去就是三年,姑娘天天扒着门缝数银子,硬是把“性启蒙”等成了“招股说明书”。民间把这段子来回传,实际上就是拿“性闭口”开涮,闺女啥都不懂,爹妈羞于启齿,最后闹出了“洞房夜,新郎铺账本,新娘递算盘”的荒诞戏。现在听这是段子,可在当时那就是性教育缺位的现场翻车。
所以呀,不要再单单只是傻着乐呵了——有那么一条鲫鱼,它映照出郎中居然还得去兼职贩卖鱼货,如此这般才能够养得活一大家子人;有一声“痒”,它完全说尽了身处深宅大院的女人,甚至于连讲上一句私房话都必须得拐弯抹角才行;有一句“家财万贯”,它使得穷人凭借吹牛来换取尊严,而后又用这尊严去缴纳税款;有一场“圆房误会”,它把封建家庭针对女性的“信息封锁”彻底地扒得干干净净。
完成笑话讲述,掀开底牌:在过去的社会当中,底层人群被放置其中,女性群体也在其内,贫穷之人同样被囊括,统统被塞进一个有着“不能大声说话”规定的笼子里,仅留下一条缝隙,并且只能依靠误会以及自嘲来得以透气。下一次再度听闻“六姨太看病”,欢笑之余,千万不要忘记在那声“痒”的背后,是整个群体想要说话却寻觅不到合适词汇的集体失语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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