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必备职场笑话，让你笑不停

最早的这个故事版本，是个有着励志导向的故事。2017年，我写了第一版的故事大纲，其中的主角是个即将被裁员的年轻人，为保住自己的工作，他与公司里各类平常不太被待见的员工组了个团，打算在年会上共同表演节目。我们将在年会上好好表现并拿到一个奖设定为他们保住工作的最后机会，这是一个职场、励志、音乐、轻喜剧类型的故事。它与现在的讽刺喜剧截然不同。

最开始想到要去写这个故事，是由于跟朋友们进行聊天，常常能够听到他们去吐槽工作期间碰到的一些奇葩之人、奇葩之事，我都认为是挺好笑的。我高中的时候是学习理科的，我的众多同学最终都是进入了这些互联网大厂，他们一旦聊起自身的工作，我在旁边就如同听天书一般，有好多新的名词。明显也并非是什么技术方面的名词，然而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实际上就是现在的「互联网黑话」。

我觉着挺有意味。听他们聊了好多，你就会发觉不管他们处于不同企业的何种不一样岗位，其体系架构、工作模式以及遭遇的问题实际上都并无二致。我那时同样寻思，为何当下国产影视里，真正讲述职场生活的题材少之又少，实则它理应是一个极具挖掘价值的创作宝库。我父母皆是上班一族，属双职工家庭，在家与亲戚朋友相聚聊天时，众人对上司进行吐槽、对工作予以抱怨也是极为平常之事。事实上，职场生活乃是当下城市之中极为关键的一种生活方式，按照常理来讲，它应当是与每个人的生活最为贴近的一个题材。

然而此刻，就算你再度回想起往昔那些，任职于大厂的员工们所作的吐槽，实际上流露着一份乐观，尽管身处吐槽的情境之中，可他们并未陷入焦虑，而且他们本人，也将此权且当作了一桩趣事。原本我的同时代人，在那个时候，年纪也都处于三十七八岁的阶段，大体上已然身为中层管理者。他们吐槽较为频繁的方面，诸如OA体系的繁杂程度，以及官僚主义的风气，基本上皆是那种对他们「勇于开拓进取的冲劲」形成阻碍的事物。尽管那时隐隐约约存有一丝担忧，是关于到了特定年纪后就只能从技术方向转向管理方向，挣钱比以前变少这一类情况，然而全都不像「35 岁被辞退」那般明确且强烈的年龄焦虑。当我察觉到他们在讲述这些 时，并非真正认为这个体系存在什么明显问题，反而没准伴随的是一些对工作的自豪之情在其中。

为此，我最先创作的那个版本，尽管主人公设定成面临被裁风险之人，可是整个故事朝着一个格外励志的方向发展，职场在其中是一个极为正经的背景环境，且并未觉得该企业自身存在什么问题。随后几年我去执导了《被光抓走的人》，待到2020年再度审视这个剧本时，便发觉它的情绪似乎都不太准确了。

在进行采访时，我们所针对的对象范畴开始朝着一些年轻且具有基层属性的大厂员工方向延伸扩展 ，并察觉到其中不少人对于撰写日报、周报以及月报这类事务抱有极为强烈的厌恶情绪。有一个女孩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她讲道：我在一个礼拜当中所完成的工作内容仅有如此之少 ，然而却必须得产出三份报告 ，我完全不清楚究竟该如何去进行撰写 ，明明仅仅只需两行文字便能清晰表述的一件事情 ，我却非得将其撰写得极为繁杂 ，仿佛显得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呀 ，这些所谓的互联网黑话便是从这儿起源的 ，明明仅仅是两个人通过邮件针对某件事情进行了沟通 ，一旦写到周报里面 ，就得把它写成「对齐颗粒度」 ，原因在于她需要去凑字数 ，从而使得汇报看上去具备很高的质量。

处于这当中的个体便会对自身工作的价值产生质疑，这个事物你讲对GDP能有怎样的贡献？在那个时期我所采访到的人存在两个极为集中的感受，其一为觉着疲惫，其二为感到不公平，善于做事的比不上善于做汇报的。然而那也不至于达到一种绝望以及恐惧的心态。

那会儿出现了一则新闻，有个流浪汉，在一家企业的大楼里存活了一个月，他于其中能寻觅到吃的，能寻得喝的，就连洗澡的场所都具备，他就这般在里头厮混着，没有一个人发觉他并非这里的人，我看完后极其震撼，按理说那些大企业象征着最前沿的管理制度，所有员工皆是最具智慧且有头脑的人，然而这样一个体系竟然存在如此大的漏洞。之后，网络上不也曾有过一个梗吗，那便是，你所认为的商战要有着多么高的智商呀，然而，现实当中的商战却是直接去抢公章啦，去拔对家机器的电源之类的，也就是，全都是一些看上去特别聪慧的人，最终做的却都是特别愚蠢的事。

这个时段，实际上这般荒谬之感与讽刺之意于我内心渐渐成形了。我并非针对任何特定的企业之类的，而是当一个组织人数多到一定地步后，它就是各式各样怪诞的事，各类稀奇古怪的漏洞都冒出来了。我们随后又开展了诸多采访，采访得越多，讽刺的要点收集得就越多，你愈发觉得这着实太逗了。就如同今年忽然流行的那句话，「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在《年会不能停！》当中，由王迅所饰演的庄正直，于企业大楼内部偷偷摸摸地混迹。不存在任何之人发现这种情况。图片源自电影《年会不能停！》。

如今，大伙对于搞笑的需求这般而言愈发强烈起来，然而对笑的阈值却跟着越来越高了。有这样一个观众，在网上看过的段子数量，兴许比一个喜剧创作者看过的段子数量还要多呢。要是一个短视频，5秒钟过去了，仍旧没能逗笑他，那么他差不多就已经划走了。你究竟还能够凭借什么东西去打动他人，使得别人觉着好笑，当下这实在是特别困难的一件事情呀。

有评论讲，认为我们的电影内未运用这种屎尿屁段子，说实话在创作进程里我们并非没思考过，因屎尿屁喜剧本身就是一个大的类别。我觉得格调高不高在其次，最大的难题是它已缺乏新鲜感。你会察觉到好笑的别人都已用过，不存在任何一个段子能让观众笑两次。

涵盖我跟脱口秀演员交谈，众人普遍遭遇该问题，国外喜剧的经验以及话题众多且不适用于国内，故而现在众人普遍遵循的一种逻辑是朝着生活的底层挖掘，将自身生活里某些其认为不合理的地方，推进至一种极端的情形，接着放大其可笑之处。

是这条道路，于这部影片里，我们亦步走其上。像起始时，白客迎接大鹏的那场戏。白客道出此等台词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下属了」，其肢体语言情况却全然相反，他将大鹏视作领导并予以对待。此地包容的三种错位分别存焉一是于这一部影片之中，白客迎接大鹏这场戏里，台词和肢体行为之间产生了错位二是人物关系自身出现了错位三是我们还把用于酒桌文化里敬酒的那个场面，两人在比着酒杯要比对方更低，此场面借用到了这个场景里面。即使那些观众不一定是在第一时间就能够领会到，然而大家于生活之中或多或少都是会经历过某些事情的，进而会产生出一种好像曾经见识过的感觉，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一场最为盛大的笑料便形成了。而这个笑点可不是仅仅依靠具体某一个段子或者某单独一句话就促成诞生的。

这种喜剧笑料的设置方式，与传统相声里的部分方式颇为相似。我创作当下这版剧本，深受牛群冯巩的《小偷公司》、刘宝瑞老师的《连升三级》的极大启发。如今胡建林、马杰克和潘妮三人的构架，同样受传统相声《扒马褂》影响，其里面是靠一个装傻充愣的，一个在旁边挑刺的，还有一个不得不替惹事儿的去圆事儿的三个人，形成的一组关系。

我身为天津人士，于儿时阶段，每日午后一点半至五点半时段，广播之中尽是快板、评书以及相声内容，我便日日追随聆听，大概不存在未听闻过的传统相声。传统相声的笑料事实上并非那般密集，铺垫所需时长颇久。马三立老师的《逗你玩》，整段唯有结尾处那一个包袱，其至最终能够引致爆炸般的效果，它并不惧怕铺垫。我们这部影片在前20分钟基本也都是用于介绍人物关系，我们内心存有压力，当下的观众到底还能不能接纳如此长时间的铺垫呢。于是我们试着往里头塞了些包袱，然而最终节奏出现问题，所以被剪除，结果现在反馈比较不错，观众欣然接收，毕竟您都已经买票入场，如果只看了十分钟就离开显然不太可能（笑）。

这是我首次导演一种类型片，类型片跟观众之间存在一个契约，此次我所追求的乃是一种具备极大信息量以及极快速度的叙事节奏 目前众人都习惯以 1.5 倍速看剧，对于传统表演方式那种或许比正常生活里还要慢些的语速以及反应速度，观众必定已没了这份耐心 我在现场时跟演员讲，我期望大家有 1.5 倍速的表演 最终我们的成片有将近 2300 个镜头 我们亦是希望能用整体的这般节奏去带动观众的情绪感受。

这次和我们合作的喜剧演员，也就是在大家认知当中带有喜剧标签的演员，大概有20多位，他们的表演风格都不太相同。像大鹏属于东北喜剧风格；白客最初是日和漫画那种很夸张的演法；一年一度喜剧大赛里的选手更偏向舞台表演，不少人以前是话剧演员；脱口秀演员先前不属于戏剧表演领域，很多人是首次演戏。当时每安排进一个新面孔时，实际上我最大的焦虑便是，这能组合到一起吗。每个人的演法都不一样，彼此能接得住吗。

后来，跟演员聊剧本之际，讨论人物之时，大家逐次、渐渐都明晰了，我们这个故事自身亦是一种结构喜剧，大家皆认为这个事物不可使劲儿、用力按喜剧那种方式去表演，不能太过夸张，应当是偏向日常的，呈现生活化的风格。大家达成这个共同认识以后，后续就比较轻而易举了，不论你自身是何种风格，就包含「三狗」这种如此显眼、突出的，我们同样能够把它归拢、收纳到一个统一的风格范畴里来。

此次拍摄过程里，最大的挑战并非处于喜剧范畴。关键所在是，我们于2022年11月开启拍摄工作，原本设定的拍摄阶段所需时长为60天。当拍摄进行到一半之际，整个剧组总计200人，其中仅仅只有5个人未曾阳过。如此一来，着实是相当辛劳，因非战斗因素导致的人员减少情况极为严重。基本上存在1/3的人员在轮流值班休息，像我以及摄影指导这类无法进行轮班的人员，那就只能是带着发烧症状还在那里继续拍摄。

元旦之际，我们全组进行了为期7天的休息，如此一来，实际拍摄时间便被压缩至53天。原本，结尾年会那场戏，我们早就预定了800位群演，计划将所有主演囊括其中，用三天时间拍完这场戏。然而，当时群演仅能前来200人，且演员正处于发烧状态，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改为台上台下分两个阶段拍摄。拍摄这个方向时，200个观众全部坐到这边，拍摄另一边时再挪动过去。我们董事长的眼镜会反光，导致穿帮，能明显看出台上根本没人，这都需要依靠后期特效来予以弥补。有这样一片子 ，看起来没啥特效感 ，但实际上 ，其中存在着相当颇多 ，能令人既想哭又想笑 ，这般的特效镜头。

过完元旦假期，待大家稍微缓过来一会儿后，我们再回过头去拍摄三位主演在台上唱跳的片段。那时他们三个人全都信心十足，认为病已养好便能够出演了，然而拍了一遍后却发觉不行，得赶忙吸氧，心跳飙升到一百六七十那般程度。随后每唱一遍就得给他们每个人准备两个氧气袋。中间有一回拍完了大鹏过来查看监控，我瞧见他的手怎么破了，还以为他在台上碰到哪里了。不是这样的，是在他唱歌的时候，他眼前突然就黑了一下，为了避免让自己晕过去，他就很用力地去抠自己的手，结果抠出了一个大口子。

后来，我们也对这首歌进行了棚录，然而，在最终成片里，我们八成采用的仍是他们三个人现场演唱的版本。不可否认，这个版本并非尽善尽美，存在跑调之处，还有诸多嘶吼且未跟上节拍的地方。不过，我们依旧认为，从整体而言，那种气质与气氛所营造出的感觉是最为出色的。

三位主演的年会唱跳。图源电影《年会不能停！》

对我而言，做导演最为美妙之处在于，你能够一块砖、一片瓦地去构建起一个平行的世界，倘若你构建得出色，这个世界具备可信度，便能够促使观众产生共情。我认为我们之所以需要艺术创造这个事物，从社会层面予以考量，我们的社会实际上也是由所有人的共同想象所构筑而成的，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他们催生了怎样的共同想象，最终就会形成怎样的一个社会。

俺的家乡处于天津塘沽，它好似《漫长季节》里呈现的那种模样，是以几处厂作为核心向外延展而出的一座城市。塘沽存有天津港、天津盐场、天津碱厂三家大规模的厂，到了 90 年代又增添了渤海石油。塘沽之中 80%的人口基本上都是在为这几家大型企业效力， 形成了一种熟人社会的情境。故而俺对于那种「大厂」怀有的情感也颇为深厚。俺清晰记得那时家里尚未设有浴室，俺爸便领着俺前往单位的大澡堂去沐浴。观看电影也是由单位予以组织安排的，去往单位的礼堂，那时并非称作电影院。

单位在我 10 岁左右时给职工家里装了闭路电视，最开始的三天里面播放的是《星球大战》三部曲。面对初始看见的这些，我那时是那么震惊着，没想到原来世界上存在着这样的事物。此后国内着手引进好莱坞大片，我就前往那个礼堂观看。1995 年，《阿甘正传》得以上映，并且为配音版本，当时在现场我直接被看哭了。当天回到家后我找来一个本子，在本子内容写我记住的影片情节以及台词，从理论意义上讲这是我首次进行“写剧本”行为。当然到了后面也就记不全了。不过那部影片给予我极其巨大的震撼。你居然这时才察觉到，电影此物确实能够用以讲述一段奇妙无比的人生，能够于那两个小时之内体会到那般的感动，这对我所造成的冲击颇为巨大。

初中同学给我看初中同学录的时候，我当时在上面写着：「特别伟大的事情是能够让观众哭和笑，所以我想当导演」。高中的时候，我一度把这事忘了个干净。我的塘沽学习成绩属于不错的，中考凭借塘沽区第三的名次考进南开中学。到了南开才发现自己没什么优势，从前三名直接掉到年级后三十名，学习压力一下子就增大了。

但是，所幸我们学校在那几年正恰好在推行素质教育，不准许开展晚自习，你务必参加社团，我便加入了戏剧社，弄一些小品之类，且时常偷偷溜出去看电影。《泰坦尼克号》《情书》等这类爱情电影，我都是跟我们班的几个男生一块观看的。素质教育推行了两年，学校发觉糟糕了，这帮学生的成绩全都下降了，就迅即把这些活动全部给取消了。

但我存着感恩于那几年存在着一个令人感到宽松的环境之情，高三那年，是由于我的一位同学了解我平日里对这些事物有所喜好，给我递来一份电影学院的招生简章，我才着手关注此事，陡然间察觉到这并非不是一种潜在的可能性，我先前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去选择学习生物，那时生物专业十分热门，然而以我的成绩又无法考取。

结果那一年电影学院导演系不招生，没办法我考了北京广播学院导演系，这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导演系，它实际上是偏电视节目导演的专业哎。那时国内电影行业根本没发展起来，我们毕业时很迷茫，老师告诉我们，要是去做电影导演，就好比进入夕阳产业了。要么去做电视节目导演，要么跟着剧组，从场记副导演开始干起，这可是个辛苦、路径漫长的办法，年轻人基本没什么机会。

故而我起始入行是从做编剧着手，是颇为幸运的，读研之际就跟随老师撰写了两部电视剧，算是相对顺遂地迈入了此行业。毕业之后的那几年，我跟我太太居住在通州，她亦是此行业的，从事制片人工作，每日都要乘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去知春路的公司上班，缘由是总归得有一人挣钱。我就在家中撰写剧本，通常晚上会写到两三点钟，而后白天就在家睡觉，曾经有过半个月全然未曾出门。时常会出现写完后根本拍不成的状况，或者是自己认为写得蛮不错的部分，到了导演以及制片人那里，却被批得毫无价值可言。那段日子简直是处于极度的自我怀疑之中，就仿佛在几年时间里，始终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缠绕在你身上，紧紧抱住你，致使你无法动弹，难以挺直腰板。

受访者供图

二零零九年，在有一天的下午时分，当我完成一集戏的创作之后，那朝着西面照射进来的太阳，让我忽然间感觉到整个人全都轻松了起来，那一团影子竟然飞走不见了。随后我太太回到家中之后说道，你为何今天这般高兴呀，而我则言道，我突然间发觉自己会写戏了。

后来，我十分有意识地将我的那个作息予以调整过来，如今，我差不多每天早上6点的时候起床，5点多的时候我的意识就苏醒了。缘由是有一位前辈跟我讲，他就是每天早上7点多着手进行写作，一直持续写到中午，如此一来这一天的工作量便达成了，随后你整个下午以及晚上的心态就都会处于很放松的状态了。我也想要依照这般去学习，尽管早上提早起来学习了，然而我早上依旧是写不完，不管能不能写得出来反正我都得坐在那里，有时就这样持续写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我就感觉起码工作时间是必须要达到的，要是写不够8个小时仿佛这一天就被白白浪费掉了。

曾几何时，写电视剧的节奏通常是三天一集，呈现金字塔架构，首日大约撰写两三百字，次日能够完成一千字上下，随后在第三天交稿前产出一万字，我的生活便是如此三天一轮回。当写不出来时，便唱唱歌，把玩几下我的变形金刚玩具，接着看看电影电视剧之类的，然而我脑海中始终在潜移默化地思索剧本之事。故而我的生活还算得上简单、单纯且乏味，主要或许是在旁人看来无趣吧，可我自认为自己还是蛮乐在其中的。

董润年在片场。受访者供图

电影上映以后，观众的反馈讲真有点出乎我的预料。写的时候，我们晓得这个或许会有趣，是个具有讽刺意味的事物）拍的时候呢，我们也清楚可能会好笑，属讽刺范畴，但没料到最终，观众的情绪竟被调动得这般强烈。乃至我们都没想到，观众在好些地方会鼓掌，并且有的点还很奇特，每当胡建林升职之际，大家就会给他鼓掌（笑）。

常常被大家提及的一句话是，这部电影成了众人的「嘴替」，这个词汇此前未曾被我们想到过。在整个进程里，我们未曾打算朝着为某一群体（发声）而去，因我认为自己无法替他人讲话，然而它很幸运，或许恰好契合了这个时代众人想要表达的某些内容。令我印象极为深刻的是有观众反馈，看完这部电影，走出电影院后，他感觉颇为轻松，好似又有了力量去继续直面生活，这是一种能让我格外产生自豪感的评论。

这种东西是我们所讽刺的，其实不管是传统戏剧这边，传统相声那边，还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好些影视作品当中，就好像黄建新导演的电影里，能发觉这种讽刺是相当常见的。只是我们把这种官僚主义、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异化，从那时的体制内转变到了我们新的这个互联网体系里。每一代都在讽刺这些，然而你会发现每一代最终也没什么改变。

这同样是我们于前期采访之时所发觉的一个饶有趣味的要点，并不能说这算不上当下最为先进的管理体系，而这帮人也并非不是当下最为聪慧且最具备现代性特质的人。然而一旦落实到实际层面，这些诸多汇报体系、沟通体系的繁杂所引致的问题，以及这些人在行事之际的不负责任，所有那些在几十年前的传统作品里早就予以讽刺过的情形，在这儿依旧会照样发生。就在这个时候最有意思的地方涌现出来了，这表明这些乃是超越体制、超越体系、超越时代的事物。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呢？它肯定是人性里面固有的东西。

实际而言，不管是何种企业，不管是怎样的体系，其中每个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想着趋利避害，都渴望自身能有更好的地位与前途，都谋求金钱方面的收获，并且都不愿承担责任，一旦出了事，都期望责任不会落到自己头上。这是我们绝大多数人类最为平常的一种心理意识。不管啥民族、什么文化，普遍来讲都会存在这样的一般人性。

所以，在我们将这一点梳理清晰之后，我认为我们讽刺的尺度便得以寻获。于我而言，我们的讽刺尺度实则不算大，我们并未觉得此物有多么罪大恶极或者如何，恰恰是鉴于我们认识到这是具有普世性的事物，我们才怀着善意去对其进行描摹，并将它展现出来。当然，剧情当中存在有人犯罪的情况，这则是另一码事，然而对于不涉及犯罪的那些情形，我们也仅仅是去加以调侃。针对我们自身趋利避害的本能，我们进行一番自嘲，这总归是可行的。

虽然当下大家对于职场充满诸多抱怨，然而就整体而言，要是你把现在和20年之前相比较，其实还是取得了颇为显著的进步。毕竟螺旋式上升同样属于上升范畴，尽管你会察觉到在职场局部存在各种各样的倒退现象，以及形形色色的不公平与不公正情况，可是从整体来看它仍是朝着上升的方向发展的。

是不是我自身就是那种不太容易产生焦虑情绪的人，我奶奶是一位特别开朗活泼且有着幽默感十足个性的山东老太太，她在家庭里老是跟我们讲「这压根就不算啥事儿」，给予我的管理方式也相当粗放，我认定自己受她的影响程度很大，随后你自身渐渐也会察觉到，你当初认为极其严重的事情，甚至你就那样搁置着不去管它，随着时间推移都能够帮你化解好多，所以并没有多大 的必要，只要你始终持续不断地去奋力拼搏，总会有一天能够寻觅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如同我们电影呈现出来的结局部分，站在我个人秉持的价值观方面去看，我觉得，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必然是会朝着更美好的方向不断变化发展的。这是我内心坚信的，完全坚信、毫无疑虑的那么一件事情。

到了电影的末尾之处，每一个人都获得了更为适配的位置，图源即为电影《年会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