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吴建民外号小李宁,徒手玩单杠8练习让我直冒冷汗

2026-07-12 -

战友列传之二十四, 是吴建明, 其绰号为连队“小李宁”, 他玩单杠的表现太令人揪心了。

吴建明是城市兵, 他于1990年3月从石家庄入伍, 他比我早九个月穿上军装, 在我整个守岛生涯里,他成了偶像, 那偶像像山一样立在我眼前。他个头约莫一米七二, 五官生得清清爽爽, 鼻梁挺括, 眉眼舒展, 他往队列里一站, 不用刻意收拾就透着股俊朗劲儿。

那时, 我们这群从各地农村来的兵, 多数皮肤黝黑, 手脚粗糙, 站在他身旁, 总显得有些憨傻愚笨。偏偏他全无城市兵的架子, 说话声音不高, 从未从他口中听过半句粗鄙话语。那时连队里不少老兵爱拿新兵打趣, 偶尔急眼还会冒出几句粗俗言语, 唯有吴建明, 不管是在训练场上纠正动作, 还是帮我们整理内务, 语气始终是温和柔顺的。

我们所驻守的叫做小钦岛的地方, 是个实实在在称得上“弹丸之地”的所在, 其面积仅仅只有1.15平方公里, 当年在那个岛上有着一岛一乡一村这样的建制, 其全称被称作“山东省长岛县小钦岛乡小钦岛村”, 如今已经划到蓬莱区了, 当时整个岛上的人口数量是1054人, 对此我记得格外清晰。

彼时的乡党委书记宋延满, 是颇有名气的“拥军书记”, 双拥工作开展得红红火火, 时常隔三岔五就组织村里青年与连队战士举办联谊舞会, 我们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兵, 平素摸爬滚打已成习惯, 习惯攥枪杆的手怎好意思去牵姑娘的手, 大家纷纷缩在礼堂角落往后躲, 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墙缝里, 宋书记见我们这般害羞, 径直找来连队指导员下命令, 称哪怕上去踢正步, 每个人也都得进入舞池。

渤海深处的小钦岛鸟瞰

士兵将听从指令视作使命, 我们没辙, 只能拖拖拉拉地慢慢移过去, 手放在姑娘的腰际, 嗅着姑娘身上的香气, 我们的脸庞刹那间变得滚烫, 心也“咚咚咚”地剧烈跳动。如此这般一来一往, 众人和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都相互结识了。

部队当时有明文规定, 战士是不许在驻地找对象的, 吴建明本便是那种长得特别精神的人, 他还具备能歌善舞的才艺, 往人群里一站, 自然而然地便成了焦点, 好多村里的姑娘都乐意围着他说话。那时我年纪小懵懂无知, 私下里还偷偷地替他捏了一把汗, 心里生怕他动了找对象的心思进而违反纪律。好在他心里十分清楚明白, 服役三年期满后, 干干净净地退伍回到了石家庄, 半分“歪想法”都没产生,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 我还忍不住想要发笑, 当年自己那点担忧之事, 实在过于多余了!

刚开始的时候, 我和吴建明并不在同一个班级, 仅仅是在同一个排当中进行训练, 而后进行了编制调整, 我们最终才分到了一块儿。作为我们正班长, 他是莱芜地区的人, 是处于第五年当兵阶段的士兵, 他的个子并不高, 而且体形也是瘦瘦小小的, 平常的时候话语并不多。然而, 反倒是比我们早当了九个月兵的吴建明的存在在我们众多新兵的眼中成为了最为亲近的人。

每天清晨, 起床号声一响, 他必定是首个将被子叠得规规矩矩之人, 那被子的边缘清晰无比, 较食堂中捧出的豆腐块还要笔挺, 阳光倾洒时, 四个顶角皆闪耀着干脆的光芒, 每回连队进行内务评比, 他的被子始终是全班之首位。打扫卫生时, 搬凳挪桌擦玻璃他总是争着去干, 去后山菜地播种蔬菜之时, 拾粪施肥浇水他总是率先拎起粪桶, 就连外出公干搬运物资, 他扛起的箱子始终比我们这些初入军营服役尚未到期之士的还要沉重。在那个时候, 我便已然觉得, 这个比我早进入部队还不到一年时间的来自城市的兵, 其身上存在一种怎也说不清楚的劲头, 致使他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跟着他去学习。

部队战士在做单杠八练习

真正使我将他视作“神一样的存在”的, 是他的军体素质, 那时全连里, 没人不晓得吴建明单杠玩得棒, 私下都给他起了“小李宁”的绰号, 要晓得, 咱们这群新兵能把单杠一练习引体向上做够八个便已及格挺好了, 可他刚当第二年兵, 就能轻松完成单杠八练习, 那可是整套动作里难度最大的大回环。

一直到现在, 我全都能够清晰明白地回想起来他于单杠之下之时的模样, 军体场的地面平平摊着厚厚的细细沙子, 并非当下部队内部所配备使用的海绵垫子, 一旦摔落一回 那必然就会蹭掉一层皮肤, 他不会佩戴那种起到保护手腕作用的护具, 仅仅是往手心涂抹上那么一点儿滑石粉, 迈着整齐步伐走到单杠下方, 双脚朝着下面一蹲, 突然间纵身快速跃起, 双手准确稳当地抓住单杠。首先是进行直臂悬垂, 紧接着做前摆屈伸上, 干净利落达成直臂正撑, 然后是含胸顶肩, 直臂向下摆动一次, 借助那一番惯性猛然间直臂推杠, 整个人环绕着单杠旋转着向上冲, 一路冲到杠上的垂直面, 紧接着伸髋顶肩翻腕, 稳稳当当变为倒立, 随后身体顺着力道向下落, 一圈完整的大回环绕着做完了。

图中右二为吴建明班长,左二为王庆生班长,右一为作者,

我们, 好多新兵, 站在一旁看, 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心, 随着他在单杠上转一圈, 就揪紧一分, 生怕他手一滑摔落下来。海风呼呼地刮过他的作训服, 他整个人好似一只贴着单杠翻飞的燕子, 我们攥着手, 手心全是汗, 直到他稳稳落地, 这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来知晓现在部队已然取消了这个危险的课目, 我心里还真挺赞同的, 那时候瞅着他在单杠上旋转, 那种揪心之感,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1991年10月, 我接到调令, 而后前往大钦岛, 临走之前, 我与吴班长匆匆作别, 谁都未曾想到, 这一别, 竟是长达整整25年。后来, 我于部队中不断成长, 直至2016年夏天, 我在正团之位上已任职第5年, 此时确定了转业的去向。那段时期, 我携老婆孩子前往山西阳泉探望二娘, 返程回南京之际, 特意绕道赶赴石家庄, 只为能够见到当年的吴班长。

出发之前, 我给他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他高兴得声音都变亮了, 当天就联系上了当年在小钦岛的四个老战友, 还早早预定好了饭店等着我, 我依照他发送的位置, 把车平稳停下直至饭店门口时, 四个人已然站在门口等候了。

我下车的第一眼, 便认出了当年的王庆生班长, 他那曾经乌黑浓密的头发, 现今已基本掉光, 露出光亮的头顶。25年的时光, 似一把细沙, 在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留下深深痕迹, 当年那群在海岛上摸爬滚打的年轻小伙, 如今皆成两鬓染霜的半百老人。

我们伫立在饭店门口部位, 没讲几句交流的话语就彼此紧密相拥在一起, 那些横跨25年年限的思念之情, 仿佛都借着这个相拥的动作, 融入渗透进了骨子里血液之中。在饭桌上, 一杯又一杯白酒相互碰撞发出叮当声响,我们谈论商讨着这些年各自所从事的工作状况, 谈论商讨着孩子在学业方面的进展以及成家组建家庭的情形状况, 谈论商讨着当年小钦岛上吹拂的海风情形, 谈论商讨着军体场上存在的沙土地情况。我手端着酒杯, 面部带着笑容, 把当年他玩单杠大回环, 那时我们一群人在下面看着揪心的往事提起来, 吴建明一听完便大声哈哈笑起来, 将酒杯端起一口就喝完了, 用手抹了抹嘴说道: “如今已经老, 鞋子还能够往上够一够, 人是笃定上不去!”。

那日, 我饮了诸多的酒, 脑袋晕晕乎乎的, 然而心里却暖得烫人。临要离开之际, 我拉住他们的手, 再三邀请众人往后一定得来南京游玩, 他们一个个拍着胸脯应允, 称等有空之时, 几个人结为同伴, 必定要前往南京寻我, 再畅快地喝上一顿。

这正是:

当年守岛小青年,

如今半百小老头。

人生何情最珍贵?

莫过扛枪好战友。

#夏日生活打卡季##老战友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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