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务工者在韩轻浮搭讪，不料对方竟是黑道世家

河南男子去韩国打工，手贱调戏了一个姑娘，没想到她家干这个的

那老赵, 去韩国有两年光景一直在从事建筑方面的活儿, 每日都扎钢筋, 还要抹水泥, 在工地上弄得一直灰头土脸的。他可不是通过那种正统合法类似劳务输出的方式去到那儿的, 而是跟着一个河南老乡的所谓中介公司才去的, 办的竟是个旅游签证, 然后非法滞留在那边了, 从事着打黑工的活儿。每个月呀能够赚到两百多万韩元, 换算成人民币一下子有一万出头金额, 比在老家工地干活儿挣钱可就是要多多了，达到三倍之多。他住那种板房里, 吃饭是靠工地的食堂, 每日从早早开始就干活劳作到很晚很晚, 唯一能够让他消遣放松一下的, 就是在周末休息之日的时候, 走去附近的超市转一转, 买上一瓶烧酒, 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面, 小酌两口酒。

那天是周六的下午, 他难得收工早, 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前往明洞那边逛, 街上到处都是年轻姑娘, 韩国的女孩擅长打扮, 大冬天光着腿穿着短裙, 化着精致的妆容, 老赵看得眼睛都花了, 他平常在工地见到的都是糙老爷们, 偶尔在食堂帮厨的大妈都被认为眉清目秀, 突然被这么多漂亮姑娘包围着, 脑子有点发昏。

他是看见那个姑娘的。

模样为二十出头的她, 站在一家小饰品店门口挑耳环, 扎着个马尾, 身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 脸小小的, 素面朝天, 于周围一片浓妆艳抹之人里显得特别扎眼。老赵先是走过去了, 而后又倒回来, 站在她旁边装作看橱窗里的物品, 然而眼睛却始终往她那边瞟。那位姑娘大概察觉到了, 偏头看了他一眼, 礼貌地笑了一下之后又转回去了。

那会儿老赵也不清楚自己是咋寻思的, 估摸是喝了些酒胆变肥了, 又或许是好久都没瞅见过清清爽爽的姑娘, 这手就始生不规矩起来了。他将一根手指伸出来, 极快地触碰了一回姑娘羽绒服的袖子, 用半生不死的韩语讲了一句“你好漂亮”。姑娘猛地把缩回手朝后退了半步, 脸上那点带着礼貌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蹙着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嘴里叽里咕噜地念了一句韩语。老赵听不懂, 可他从表情上晓得自己触犯到人家了, 缩了缩脖子打算离开。姑娘掏出手机对着他抓拍了一张照, 进而转身迈步快速地离去了。

老赵那时没把它当回事, 心里想着拍就拍呗, 韩国大街上有这么多的人, 她难道还会把我找出来不成? 他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工地板房, 然后倒头就睡了。

次日清晨, 工头老马把他从床上强行拽起之际, 脸色展现出铁青之色, 质问道: “老赵, 你昨天夜里究竟做了啥? ”老赵缓慢地揉着昏沉的双眼, 回应称没做什么呀, 老马迅即把手机猛地怼到他的面前, 手机屏幕之上呈现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画面, 所拍摄的正是老赵于那家饰品店门口的身影, 在其旁边配有一行韩文文字。老马依靠翻译软件扫描下去, 翻译完毕呈现出来的大概意思是“中国人, 进行骚扰女性行为, 若有认识此人的请联系我”。

忽然间, 老赵身上冷汗直冒。那张照片, 是用他昨天所穿的工装夹克拍摄而成的。工装夹克的兜帽上, 有着一块他干活时不小心蹭上去的水泥点子。其特征极其明显。如今, 那张照片被发布在了好几个韩国本地的论坛之上。论坛底下的评论已然有几百条之多。尽管他看不懂那些评论的具体内容, 然而, 那一堆堆的感叹号以及愤怒的表情包, 看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到老赵这一回, 是着实慌了。他心里想着要去找那个姑娘赔不是, 然而连人家究竟叫什么都全然不晓得。更让他内心发慌的是,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 工地上来了好几拨人, 首先来的是两个身着西装的韩国男子, 他们在工头办公室待了长达半个小时后离开了, 之后老马出来, 朝着老赵骂了好一阵子: “你可他妈闯出大祸了！人家讲她爸是首尔江南一块儿某个企业家协会的理事, 认识好多人呢。”。

处于后续的那拨人显得愈发令人恐惧。在次日的傍晚时分, 老赵那时正蹲在板房的门口抽着烟,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靠在了工地的入口处, 从车上下来了三个身着黑夹克的中年男子。老马迎上前去, 并说出了一连串的韩语, 而那领头的人绕过了老马, 径直朝着老赵面前走去, 自上而下将老赵打量了一番后, 用极为流利的中文说道, 昨天你碰到的那个姑娘, 是我们会长的女儿。

掉在地上的烟是老赵手里的, 啪嗒一声烟灰摔碎了。那个人接着讲: “会长声称, 你手不干净, 便给你个使手变干净的机会。”随后,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以及一句话: “明天下午三点到这个地方来, 你单独前来, 若不来我们就去找你工头。”。

老赵蹲在板房门口, 把掉在地上的那根烟捡起来, 而后又掐灭了。他活了三十八年, 这辈子, 没得罪过什么狠人。在村里的时候, 跟人吵架, 嗓门大那么一点儿, 都要被老婆数落好半天。如今, 身处异国他乡, 语言不通, 身份还不合法, 对方一张嘴, 就能把他所在的工地给掀了, 他除了去, 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换作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的时候, 他将东西收拾得利利索索, 而后换下一件外套, 换成一件干净的外套, 依照着所给地址去了。那个地方处在一栋写字楼的顶层位置, 当电梯门开启的时候, 他的腿肚子都不由自主地打颤起来。原本觉得会看到屋子里满是纹身大汉景象, 然而当他推开门之后, 里面呈现为一个干干净净的办公室模样, 通过落地窗能够看到南山塔。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子。

就是昨天那个姑娘。

年轻女子瞅见他走进来那一刻, 嘴角微微地动了那么一下, 紧接着伸出手去拿起那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小口, 愣是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在桌子后面正坐着的中年男子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抬起手做出了示意他就坐的动作, 之后张开嘴巴说起话来, 运用着带有那么一点儿东北地方特色味道的中文说道: “我家闺女跟我讲过了哈, 你触碰了她一下衣袖, 还说了句模样挺好看的这样的话语。那姑娘一下子便被惊到了, 回到家就跟我来诉说这件事儿。我原本是打算邀约几个关系不错的兄弟把你好好整治一番来着, 可我家闺女却讲, 从你那模样来看似乎并不像是那种惯于犯事儿的人, 穿着破破烂烂的样子, 脸上满是灰尘又灰暗的神色, 好似是从事干活之类工作的。她让我去调查清楚你是从事何种职业的。”。

老赵以双腿并拢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双手放置于膝盖之上, 那模样好似学生被唤进办公室一般。会长起身朝着窗边走去, 背对着他这般说道: “我进行了调查, 发觉你非法滞留在此从事建筑工作。你家中有妻子还有孩子, 并且爹妈身体欠佳, 你外出两年都未曾回去过年。着实是颇为不易的。”随后他转过身来，脸上原本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平淡的表情, “我闺女询问我说你是否已经道歉了, 我回复说好像还没有。你当下道个歉, 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但我附有一个条件——等你道完歉之后, 就别在韩国继续干下去了, 回去吧。”。

老赵扭过脑袋看向沙发之上的那位姑娘, 她将茶杯放置了下来, 朝着他轻点了一下头颅, 老赵站起身来对着她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运用自己仅会的两种韩国语言说出了一句话“米安哈米达”（对不起）, 而后他挺直了身躯, 走出那一间办公室之时身后没有人阻拦他,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个瞬间, 他倚靠着电梯的墙壁缓缓滑动瘫坐到了地面上, 后背所冒出的汗水已经将内衣完全湿透了。

三天之后, 老赵购买了一张返回河南的机票, 正要离开之前, 他 在工地上, 从工地废料堆里捡到了一个不锈钢小勺, 然后揣进兜里, 打算回去给闺女当作纪念。可后来他才了解到, 那个被称作“会长”的人, 实际上只是开办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进出口贸易公司, 在江南租赁了一间还算像样的办公室用来装点门面, 其最具价值的资产便是那辆二手的黑色商务车以及两套皱巴巴的西装。这闺女, 可不是啥所谓的“千金大小姐”, 仅仅就是一个在明洞饰品店打工的打工妹罢了。事情是这样的, 她被一个打黑工的摸了一下袖子, 那人还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网上。结果, 这事儿可把她爸那点儿小生意吓得够戗。为啥? 因为要是老赵被警察抓住了从而暴露了身份, 顺着这线索就能查到他打黑工的来源, 如此一来, 介绍他来的中介以及接他的工头都跑不掉。所以, 这对父女正是怕老赵惹事儿暴露了从而牵连出他们, 于是才演了那么一出戏, 就为了把老赵吓回老家, 让这事儿就此结束。

这件事, 是已回家快两年的老赵才知晓的。当时, 坐在院子里剥蒜的他同邻居聊起了这个, 邻居笑得直不起腰, 问: “你咋被人家一吓唬就回来了呢? ”老赵没笑, 他擦拭了一下那枚从韩国工地带回来的不锈钢勺子, 然后将其放回桌上, 停顿片刻说道: “回来挺好的, 回来心里踏实。那伸出去指头的那会儿, 我没多想其他事儿, 后来害怕得够呛时也没想别的。现今回到咱家院子里了, 才发觉那伸一次指头使出的劲儿, 都够让我在这儿安心剥三年蒜了。所以往后手指头可千万不敢胡乱伸了。”。蒜瓣被他按在案板上, 随后拍了下去, 发出咔嚓一声响, 这声响如同于给那样一根不老实的手指头, 去补上一堂延后了两年的课堂。

院子里弥漫着的大蒜味, 刺鼻得很, 可闻着却分明透着咱河南的那种味道, 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那一指头所引发的祸事, 现如今已然变成了一碟子用于下酒的笑话, 然而当老赵端起酒杯轻轻嘬上一口的时候, 依旧会下意识地缩一下食指。那根指头曾经伸出去过一回, 这足以让他记上一辈子。一直记到闺女出嫁的那一天, 他必定会拉住女婿的袖子, 说上一句: “小子, 手指头要是能管住了, 那脚底下也就稳当了。”这句话可是他用一张回程机票以及两盒被吓得没了的魂才换来的, 比任何传家宝都要来得值钱。蒜瓣被拍了, 酒也喝了, 日子就这样翻篇了, 食指缩在掌心里, 暖乎乎的, 再也不会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