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儿媳骗婆婆远嫁,儿子以牙还牙骗她去交换

2026-01-18 -

发生这事的地方是宋朝年间的苏州,这里有个孝子,他姓张,名字叫岳伦。他父亲活着的时候,开设了一家规模很大的酒坊,专门酿造并售卖各类品质上乘的好酒。那家酒坊位于苏州热闹且繁华的大街之上,生意极其不错。

然而,后来没想到父亲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张岳伦拥有一个姐姐,在两年之前就已经嫁到了邻县吴江的一户姓周的人家那里。父亲离开人世之后,家中就仅仅剩下岳伦以及母亲这两个人了。

岳伦的妈妈汪氏,鉴于岳伦没了爸爸,所以对他极为疼爱,无论是穿的,还是吃的,都挑最好的给他,还叫他读书要争气,岳伦十分懂事,对母亲甚是孝顺 。

丈夫离开之后,家中缺失了顶梁柱,生意越发不如先前,汪氏只好随意改成了个小酒馆,维持生计倒也并无问题。

年纪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岳伦就把学业给舍弃掉了,转而专心致志去支撑酒馆,由于他在做人方面表现得乖巧,并且态度和气,酒馆里面的生意慢慢地又一次呈现出良好的态势,又好了起来 。

汪氏巴望着儿子能够尽早成家,于是着手为他寻觅亲事,找的是城东那家开着布匹店的钱掌柜的女儿,这位姑娘名叫掌珠,模样生得极为娇媚 。

进到门里之后,汪氏针对这个儿媳妇同样也是饱含疼爱之情。夫妻二人这小两口彼此之间也是极为恩爱有加。岳伦朝着掌珠讲说道:“我的父亲逝世离别得早,姐姐又远嫁到相邻的县份。母亲独自一人将我费尽辛酸劳累抚养长大,你虽说身为媳妇,可也是如同亲生女儿一样,务必要孝顺她。”。

那掌上明珠点头声称是,然而这掌上明珠自幼便失去了母亲,从而缺少管教,有一位继母,对她并不友善,父亲对她却极为宠溺,在家中吃的用的都是为她挑选最好的,也不怎么对她加以管束,任由她时常前往街坊邻居家串门、玩耍,今天去张大娘家,明天到李大婶家,习惯了玩闹闲聊,在闺房之中根本待不住。

嫁到张家后,婆婆汪氏在丈夫去世后,一直省吃俭用过日子,从不与邻舍有往来,掌珠吃的用的都不尽如人意,平常想跟丈夫讲讲闲话,然而丈夫整日都在店里忙碌,根本没空闲时间和她说说笑笑。

瞅见她过得极为不舒心,这般情形过去了半年。有一日,汪氏前往吴江去看望女儿,岳伦在前面屋子照看店铺。掌珠于后面屋子听到后门外有几个妇人在谈论说笑,笑得相当欢快。掌珠心里泛起好奇之感,于是把后门开启一道缝隙,伸出头来往外面瞧望。

有妇人中的杨三嫂,瞧见了她,说道,张家娘子,真是难得见你一面,你婆婆不在家,出来聊聊天呗 。

娇宠的掌上明珠随即就把那扇门完全开启,身体斜靠在门框边沿,以此姿态与这些相邻之人碰面相见。这几位当中,有一位是时常忤逆公公婆婆的李二娘,还有一位是专门为人操办做媒之事的徐婆婆,另外一位是常常对自己丈夫进行打骂的杨三嫂 。

那李二娘说道 常听闻张家娘子标致 今日亲眼目睹 确实如此 平日里为何都不到处走访交流 聊聊家常呢 。

徐婆讲,那种认为你婆婆是个不合群的怪人的这种说法,你难道就也要照着学吗此样?我瞧啊,在眼下这个时候,和那最开始刚嫁过来的时候相比较,你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还瘦了起来呢这是?

杨三嫂说道,都讲瘦的是那女儿,胖的是那媳妇,可你却恰恰与这情况相反了,难道说嫁老公还能够把人弄瘦了不成 ?

李二娘讲道,瞧这般模样仿若花枝一般,其丈夫必定是极为疼惜爱护的。想来是婆婆存在些难以融洽相处的状况。

徐婆讲,“那个老女人着实令人看着不顺眼,她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却还整日里这也要管,那也要管,现今可是他们小两口在过生活,她干嘛要去做那讨人嫌的人!”。

她,作为丈夫的掌上明珠,静静听着那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呢,只是斜靠在门边,嘴角噙着微笑,却不言语,陡然间,听到在前屋的丈夫呼喊她,询问要做何事,她匆匆忙忙赶忙关住了门,而后进入屋内 。

打那往后,就常常抽空跟这些人唠闲嗑。其中有那李二嫂,讲的全是公婆怎样不好,自己怎样不怕他们,怎样忤逆他们这样一些事儿;又有那杨三嫂,说的都是自己怎样管束老公,老公又怎样怕她之类的事儿;还有那徐婆,就在一旁跟着附和,讲一些逗趣的话语去取笑她们 。

四个人这般热热闹闹持续了半个月,张岳伦一心只记挂着店里的生意,对后门的状况全然没有知晓,一直到汪氏从女儿家返回,讲女儿患病了,所以在那边多住了好些日子,见到婆婆回来掌珠,也就不敢再去跟她们几个凑那份热闹了。

这群邻人瞧见她婆婆返回,便不再去唤她。掌珠每日于屋内做着活计,听着她们在屋外说笑,心里甚是痒痒难耐。无奈之下,唯有在有时早早起身或者汪氏身处楼上之际,偷得些许空闲与她们闲聊几句。

时间长了,逐渐地被这些人挑唆,对婆婆就变得有稍微的轻慢了,对于丈夫也缓緩开始显露出一些盛气凌人的样子。

突然有那么一天,汪氏朝着张岳伦讲道:“以往你父亲生意处于良好状态时,曾经积攒下几十两银子。我那时鉴于你年龄尚小,心里不踏实所以没交给你。现今你已经成家了,倒不如把这些钱当作本钱,出去从事商业活动,也能够另外赚取到一些钱财。”。

岳伦在疑惑地说道,母亲呀,就是咱们家里那酒馆所经营的生意,也实在仅仅是勉强能够维持日常过日子所需罢了,为何还要让我再度前往外面去开展做生意的活动呢?

说是汪氏讲,说是“我同样是出于为你们好的目的,酒馆乃是由我跟媳妇一同守着的,你前往外面,能够两头获取收益,如此一来家里便会有种慢慢走向富裕起来的希望了。趁着年轻出去多闯荡闯荡,从而多挣得一些钱财,往后你们两口子的日子才不至于过得艰难。”。

掌上明珠听了之后,内心里十分地不高兴,讲道:“恐怕是不但赔了夫人,而且还折了兵。在外面从事商业活动能不能赚到钱财都是一个无法确定的未知数,在家里边的生意,两个女人恐怕也是不能够支撑起来的。”。

汪氏难堪且不言语,岳伦对着掌珠讲说道,既母亲有所吩咐,那我便出去。家中的生意,你要多帮衬些,别让母亲太过操劳。我挑选较近之处去做买卖,每隔一个月回来一回便是。

张岳伦跟人商量,商量出一个倒卖衣服的买卖,从当铺低价收旧衣服,然后拿到各乡下售卖 。

在即将出发之前,掌上明珠满心的不高兴 ,张岳伦一次又一次地进行安慰 。叮嘱她要好好照料母亲 ,努力支撑起酒馆 。与母亲以及妻子作了告别之后 ,岳伦便离开了 。

还好这掌上明珠打小在家里也是经营店铺的,如今负责看管这家酒馆倒也是驾轻就熟。并且客人瞧她生得好看,再者更愿意来购买酒了。生意居然比方才还要好。

然而也存在这么一点情况,掌珠在做买卖的时候出手比较宽松。具体是,要是碰到那种特别吝啬的客人,跟她进行讨价还价,她就会少收人家好几文钱。但一旦遇到脸皮厚的客人,给的钱很少还要很多酒,她也就会给人家多打一些酒。而汪氏本来就是那种节俭且珍惜钱财的人,看到掌珠是这般模样,便常常会说她 。

有时候,徐婆、杨三嫂之类等人前来买酒,她仅仅收取她们少许的钱,然而把酒却是打了不少给她们。汪氏瞧见了,讲道:“要是前来购买的全都是这般邻舍,本钱都将会赔掉的。”。

时常念叨,久而久之,掌珠对婆婆越来越不耐烦。

某一日,汪氏身子欠佳,于楼上卧床休憩。掌珠独自守店。忆起夫君未归家,自身与婆婆相处不睦,心间郁郁寡欢。

那时正坐在柜台处,突然瞅见徐婆走过,于是冲着徐婆招手,招呼她进来。徐婆来到柜台跟前,往后面屋门帘子那儿张望了一番,掌珠用手指头指着楼上,言道:“身体患病了,正在楼上睡觉。坐一小会儿没什么问题。”。

徐婆说:“我看你掌店之后,这生意比以前还好了。”

掌珠说:“可还是不合婆婆心意。”

徐婆讲道:“真的是佛爷呀,一个在外面努力挣钱,一个在家里努力挣钱,两个人供养着她,她却还不满足。就如同我每日东奔西跑,去给人做媒,反过来还要养活我那儿子和儿媳。”。

掌上明珠给她斟了一杯茶,徐姓老妇人尝了一小口,紧接着继续开口讲道:“倘若这场病症致使她失去生命,那你便能够熬到出头之日了。”。

掌珠说:“是小病,没什么大碍。”

喝过茶之后,徐婆便告辞朝着前方离去了。掌珠心里其实也特别期盼汪氏能够尽早离世,于是就没有前往楼上给卧病在床的婆婆送去汤药,故意声称店里的生意十分忙碌以至于抽不开身,汪氏对此也没有办法奈何她。

所幸并非那种严重的病症,经过四五天的时间,便康复起来。只是患病之后的这个人,愈发地琐碎且唠叨。两人差不多如同仇人一般了。

一个月往后,张岳伦真的回来了,还获取到了一些不算大的利润。汪氏十分开心。晚间时分,掌珠早早地就在枕边说出番预况,是这么讲的“我很尽力地走到大众面前去照看店铺,还得去伺候婆婆。她照看店铺去做买卖却把客人给赶跑了,好在我又设法把客人给拉回来了。”。

岳伦讲,她做买卖,手是扣得相对紧些,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至于服侍方面,家里没有其他帮忙的人手,你也没办法推脱,凡事多担待些。如今我开展了这个卖衣服的营生,也无法放手不管,而且也是能够赚到钱财的,家里的事情,你帮我支撑一下 。

掌珠听了,只能叹气。

第二天清晨,岳伦去到母亲的房间里向其问候平安。汪氏同样告知他掌珠做买卖时有亲手相送的情况,给熟人卖了人情,在生病的时候对她不理不睬等诸多事情 。

话说就在这个时候,恰好掌珠也过来了,岳伦便说道,“才听母亲讲你做买卖的时候出手比较大方,这倒也不能怪你。然而把人情卖给熟人这种情况,那就不应当了呀。生病的时候都不管不顾,这可就是不孝的行为了!”。

作为掌上明珠的她讲道:“我此前就曾表明,女人没能力执掌店铺,是你们偏要让我来经营这店。要是我手不稍微放松些经营力度,客源就会全部流失散去。对于熟悉的人,我也并未给她们太过较多优惠。至于自身生病这事,因我当时要照看店铺实在挣脱不出,没能及时赶到床边是确有这样的情况,可说我完全不管不顾那根本是不存在的。”。

夫妻俩又争论了几句。掌珠气呼呼地走开了。几天不和丈夫说话。

在家里待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岳伦又打算起身出去卖衣服了。在临行之前,他交代掌珠,说:“母亲向来节俭,啰嗦也是一贯的,不要跟她计较,要想想她把我拉扯大多么不容易,我们怎么能够不孝顺她呢?所有事情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记恨。” 。

掌珠说:“谁记恨了?是她太难相处。”

岳伦又吩咐再三,便起身了。

谁能想到,岳伦离开之后,掌珠责怪汪氏,说她在做生意的时候出手过于宽松,于是汪氏便特意把尺度卡得死死的,只要客人前来买酒,若是想要少给几文钱,她绝对不会让其少给,要是想要多添些酒,她也绝对不会给他多添,结果就是,来十个客人,差不多有九个都做不成买卖呢。

汪氏说:“将就将就些吧。”

掌珠说:“我怕丈夫回来说我手松。”

汪氏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也不好说什么。

连日这般,客人愈发少了。一日吃晚饭之际,汪氏言道:“媳妇,我的时日有限,你们的时日长久,挣得的钱也是你们夫妻二人去享用。这生意太宽松了是不行,太紧凑了同样不行。太宽松会亏损本钱,太紧凑客人就不会来了。你怎么不顾及自身是亏是赚,反而跟我置气?”。

掌上明珠说道,说她手过于松弛的是你们,说她手过于紧绷的也是你们。这般生意实在是异常难做呀。难道还不如让婆婆亲自前来做吗?

撂下筷子,饭也不吃了,回自己房间。

次日,日晒三竿,也不起床下楼来。汪氏没办法,只能自己看店。

她听闻婆婆正在看店,于是就悄然下楼,前往后门与那几位邻舍闲聊。杨三嫂说道:“少见你露面,为何今日无需看店?”。

掌上明珠言道:“我不具备从事商业经营的能力,她会自主照料店铺。”,而后同这几个人倾诉苦衷,提及婆婆是何等何等难以融洽相处,接着又轻轻叹息一声讲道:“倘若能够使她消失不见那就好了。”。

徐婆讲,“要让她不见踪影,其实并非难事。我想到一条计策:这几日我正忙着为一个桐乡人寻觅亲属,这人配偶离世,年纪五十多岁,打算再次寻觅一位老伴。他家里面已经有儿子和儿媳了。他不要太过年轻的,非得找个长相标致的中年妇女。我瞧着你家这个讨人嫌的家伙挺契合他的。”。

掌珠说:“她怎么会肯嫁?”

徐婆说:“她当然不肯,我自有妙计骗她。”

掌珠说:“到时丈夫回来,我怎么说?”

徐婆说:“我会教你说的,放心,就按我说的办。”

掌珠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傍晚时分,有个男子来到店里买酒,他把一些铜钱放在柜台上,汪氏低下头数着。这人是通过徐婆找老婆的桐乡人,徐婆让他先扮作客人来看看是否合意。他悄悄打量汪氏,只见汪氏处于中年阶段,穿着打扮干净又整齐,他很是满意。付完钱后,他提着酒走了出来。

去找徐婆,说:“很好,就她了!”给了徐婆八两银子。

徐婆再次前往找寻掌珠,说道,客人已然看中,愿意拿出四两银子,就连答谢我的份额也包含在其中了。

掌珠说:“这些都不管,只是要如何让她起身?”

徐婆讲,“我已然跟客人讲了,提及她原本的意思是打算再次嫁人,只是已然有了儿子和儿媳,害怕旁人笑话。你们就没必要用轿子来接了,就在河岸的渡口等候,我到时候想出计策骗她上船,等船开动了,任由你想如何去做。她守寡好多年了,也是非常希望再找个男人的,不会寻短见的。”。

第二天清早,突然有一个人前来敲门找汪氏,这人声称是吴江周家的家丁,还说,汪氏的女儿病得很重了,周家派遣他来接汪氏去看望女儿啊。

汪氏听闻女儿病情严重,顿时焦急起来说道,我曾讲过这病症厉害,上次已吩咐她安心好好调养休息,可如今这状况怎么又复发了呢 。

便去收拾出来两件衣服,打算跟着那个人走,掌珠担心汪氏离开了,到那个时候究竟是谁去嫁给那个桐乡人?于是便说道:“前来迎接的这个人连面都没有见过,怎么能够轻易地跟着他去,还是派遣一个人代替你去看望一下。”。

汪氏说:“这事还是得我自己去。”

掌珠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她跟着那人走了。

隔了一阵子,徐婆寻掌珠而来,狡黠笑道,方才那是我的计策,前来迎接她的人,乃是那桐乡人的家丁,那个桐乡人正在船上等候她呢 。

说着拿出二两银子给掌珠,说是桐乡人出的彩礼钱。

这边来看,汪氏尾随那家丁朝着河岸渡口而去,打算乘船前往吴江了。那个人宣称自己叫周旺,乃是周家新招来的家丁 。

抵达了渡口,登上了船,映入眼帘的是船上存在着一个五十多岁年份的男人。周旺讲道:“这是我适才于镇上寻觅到的章医生,一同前去为姑娘进行看病事宜的。”。

此时汪氏并未产生怀疑,随后船开动了,当到达中午时分的时候,汪氏说道:“周旺,自从女儿嫁到吴江之后,吴江这个地方我实际上也已经去过了好几次。可是为什么今天竟然会花费如此长的时间还没有抵达呢?”。

那“章太医”对周旺说:“现在你就告诉她吧。”

周旺朝着汪氏讲,“我并非是那个叫周旺的人,此刻站在这儿的这位,同样不是所说的章医生,实际上他是我家的章老爷。章老爷他有着这么一个想法,想要去娶一位老伴,于是便托付徐婆来帮忙做媒这件事。徐婆呢,又和你媳妇提及了相关事宜,告知你媳妇说你愿意出嫁,而老爷为此给了她们八两银子作为报酬。她们经过一番谋划,设计把你给骗到这儿来,逼迫你嫁给老爷。你现在可以仔细地瞧一瞧,昨天到你店里去买酒的那个人,是不是眼前这位章老爷呢?”。

汪氏猛地一下恍然大悟,紧接着便是大哭起来,而后说道:“我守了二十年的寡,时下却给这个不孝的妇人骗来嫁人,如此这般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呀,倒不如死了才好罢。”。

身体直立起来,做好了要去跳河的准备。章老爷急忙伸出手去拉住,说道:“不要去寻求那种短时间内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你向来不依从于我,随你的心意好了。然而人生到了一个地方,那就要在那个地方安然生活下去。你媳妇既然将你嫁了出去,又怎么会肯把银子还给我呢?就算是能够把银子还给我,你回去跟她也是没有办法再继续相处下去的了。倒不如就在我家,帮我带着孙子吧。”。

汪氏心里琢磨着:我于家中而言,好歹也算是个当家主母模样的妇人,怎么竟落到现如今要去给人充当奶娘的境地?然而,要是回去了,与她必然是绝不可能再一同生活下去的。若选择跳河自尽了,儿子又根本不会知晓此事。倒不如暂且应承下来,待到往后碰到什么相熟之人时,再设法通知儿子前来将我赎回。

便答应道:“要我嫁你,宁死不从。若是帮你带孙子,那可以。”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又瞧向这边,徐嫂瞒在远处瞅见汪氏登上了船只,回转过来告知掌珠事情已然办妥,二人不由满心欢悦掌珠动用钱财宴请他人,购置了好些下酒菜肴,还把那李二娘、杨三嫂都招呼到自家屋子里,四人毫无顾忌地吃喝起来,边吃边说笑不停。

徐婆让掌珠把汪氏房间内的衣服、首饰等统统藏起来,营造出她跟人私奔的假象。丈夫回来询问时,便称她那日跟着周家的一个家丁离去,理由是女儿病得厉害,所以前去瞧看 。

足足过了六七天的时间,张岳伦终于回来了。他向掌珠询问母亲究竟去了哪里,掌珠回答说:“去周家了。”。

岳伦问:“去周家干什么?”

掌上明珠讲道:“那一日我患病躺在楼上,婆婆负责照管店铺,突然匆忙跑上楼来整理衣物,声称姑娘生病了,周家派遣人员前来将她接走。“ ```。

岳伦说:“知道了,明天我去吴江接她。”

第二天去吴江,到了周家,姐姐出来迎接,问岳伦,说:“弟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母亲一直以来还好吗?”。

岳伦大吃一惊,说:“母亲七天前说你病了,派人接她来看你。”

姐姐也吃了一惊,说:“哪有这事?是谁接的?”

岳伦说:“是你家家丁接的,怎么回事?”

问了那负责家中杂役的家丁,却并不知晓这件事情。岳伦于是就预备着起身返回去,姐姐打算留他用餐,然而他也已经没有心思吃东西了。

又马上坐船赶回家里,对掌珠说:“你还我母亲!”

掌珠讲道:“你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那天,她说姑娘生病了,于是开始收拾衣物,而且收拾了好长一段时间,把整整一箱子的衣服都给收拾走了。随后,是跟着周家家丁一起离开的,周围的邻居们,哪一个没有瞧见呢?”。

逐个去问邻居,邻居们均表示,当天确实看到汪氏带着包袱与一名男子离开了。岳伦接着询问,当时可曾听到家中出现什么争吵之声,邻居们皆称并未听到有争吵声。

岳伦待在家中,心情郁郁寡欢,心里琢磨着:要是婆媳之间产生争执,肯定会跑到亲戚家去,可我家并没有什么亲戚呀。要是与人私奔,她都已经坚守了二十年了,怎么会现在突然就坚守不住了呢?

去到母亲的房间查看,的确衣服和首饰都不见了,箱子跟抽屉里头空荡荡的。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往那些多年都没来往的亲戚家打听,他们都说未曾见到过。城里以及城外的寺庙,还有尼姑庵,甚至道观,全都逐一找遍了,然而也都没有 。

待在家里,就那样痴痴傻傻的,常常不由自主地流泪。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之后,还是依旧去外面售卖衣服。只是母亲一直没有任何下落,所以做起生意来,也完全没什么心思了。

某一日,抵达桐乡,背着满满一包衣服,打算寻觅一个村庄,将其摆开进行贩卖之举。来到了一处村落,瞅见溪边有一位妇女正专注地洗衣服。那般模样,恰似母亲一般无二。

心里不敢带着相信的念头,于是脚步匆匆地跑着靠近过去瞧看,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妇人也已经把衣服洗完起身作势准备离开,岳伦脚步迟疑地跟在后面,内心满是不敢确认的情绪,只看见妇人迈着步伐走到一户看起来规模宏大的宅门前,正打算抬脚进去,岳伦怀揣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试着发出一声呼喊:“母亲!”。

此妇人乃汪氏无误,其转过头来,定睛一看,唤她之人竟是自己儿子张岳伦,霎时间大哭出声,言道:“儿呀,我原以为再也没法见到你了,哪曾想老天怜悯我,竟让我又碰到了你。”。

岳伦也哭起来,说:“母亲怎么会在这里?”

汪氏满脸泪水纵横交错,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都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张开嘴说起话来,说道:“自从你离开之后,媳妇埋怨我讲她做买卖的时候出手过于大方,有意不去卖给别人东西。我略微说了她两句,她就要求让我自己去照看店铺。之后又跟徐婆一块儿,把我哄骗到了这一户姓章的人家。”。

岳伦讲,她说姐姐病得很重,你前往吴江去看望姐姐了,我去吴江找寻姐姐,却又说不存在这件事,原来全都是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跟那个贼兮兮的徐婆在干坏事 。

汪氏讲,“的确是有人前来接我,告知我说你姐姐患病了,然而那全都是她们精心设置的计谋,我就此陷入了被骗的境地。我打算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办法再跟她融洽相处了。你要是还能念及我对你的生养恩情,那么可以时常过来探望我。等我离世之后,把我的骨灰携带回去,跟你父亲安葬在一块儿,如此便能达成我的心愿了。”。

说完两人痛哭起来。

岳伦这个时候,心里头已然有了个主意,他拿出了几两银子递给母亲,说道:“母亲,这些钱您先拿着用,孩儿得先回去了,半个月之后呀,肯定会回来把您接上返回去的。”。

两人含泪分别。

岳伦不再售卖衣服了,将衣物整理好后,就朝着家中赶去。掌珠瞧见他此次外出没过几日便返回了,并且衣服也没卖出多少,于是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岳伦讲,其一,近来这段时间生意状况不佳,其二,心里念着你自己独自在家,故而,要早点返回家中来。

被视为掌上明珠之人说道,“我老早就告诫过你别出去,在那个时候倘若听从我的话待在家里,你娘亲也就不会跟着他人跑掉了。”。

岳伦听闻后未作言语,时隔三日,岳伦说道,我当初打算外出从事商业活动之前,曾前往祠山祈求愿望,想来是未曾履行还愿之事,故而商业经营状况不佳,此后天你陪同我一同前去履行还愿之举怎么样 。

掌上明珠讲道:“我在幼年之时,跟随我母亲前往过那儿进行了一回焚香祭祀的活动,之后便再也未曾去过。那就与你一同前去吧。”。

这天清晨时分,掌上明珠起床起来梳理头发清洗脸面,把自己装扮得十分美丽动人。夫妻二人起身前往渡口乘坐船只,一路上径直朝着桐乡赶去,掌上明珠对此并不知晓。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到达了桐乡,船只停靠在了岸边。岳伦说道:“你先在船上稍微等候一下,我去叫来一顶轿子。”。

岳伦登了岸,径直往章家去,章老爷没在,他儿子二郎于家中,出来予以相见,岳伦行了个揖礼,直截了当地讲道:“上个月令尊于苏州娶回一女子,那正是我的母亲,是我的老婆听了邻居引导挑唆,于暗中把她给骗来的,我现今将她带来用以换回我的母亲,还冀望二郎能给予便利。”。

二郎说:“这事我老爹做的,我怎么好替他决定?”

岳伦说:“一个换一个,小的换老的,有什么不便宜?”

二郎说:“倒也是。”便一边派人去河岸看,一边把汪氏叫出来。

汪氏现身一眼瞅见岳伦后说道,我料想你为人孝顺,必定不会将我遗弃在此处,只是当下该如何来赎我呢 ?

岳伦说:“我把那不孝妇带来换母亲回去。”

汪氏说:“那你就没有妻子了,怎么行?”

岳伦说:“这种不贤不孝之妇,要她何用?”

再隔了些许时候,那个前往河岸查看的人回转过来,回应章二郎说道:“确实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人!”。

章二郎心里头满是欢喜,当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岳伦动手写好了婚书,而后说道:“稍微等上那么一会儿,我这就去把她给带过来。”。

回到岸边,掌珠骂道:“有你这等钝货,让人等这么久!”

岳伦讲,“喊不来轿子,那就步行前去吧。”于是搀扶她登上岸,一路上带着朝着章家行进。

抵达章家的门前之处,章二郎以及汪氏站立于门口位置等待着,掌珠瞧见汪氏之时,整个人瞬间处在周身麻木的状态,紧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并且说道:“全都是徐婆操办实施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汪氏正要发作,岳伦说:“母亲不必动怒。”

又对着掌珠这么讲:“你要好好地去服侍新郎。我在今天不会把此事告到官府那里,留下你的一条性命,这也是因为念在曾经做过夫妻一场这份情分上。”。

母亲掌珠惊慌失措,苦苦哀求,岳伦却搀着母亲自顾自走了,掌珠望着他们流泪,骂了那么几句黑心贼,章二郎说:“算了算了,你回去还更麻烦碍事儿,不如就在我家待着还清净些。”说完一把扯住,拉进大宅里去了 。

回到家之后,岳伦将徐婆以及掌珠所谋划的那些阴谋诡计告知给了街坊四邻,众人在之前都曾嘲笑汪氏没能守住寡妇之身跟着别人跑掉了。现如今众人均称赞岳伦,并且唾骂徐婆。

再一次前往老丈人的家,将那件事情向老丈人告知并说道,若是把此事告到官府那里,恐怕会损伤两家的脸面,所以才做出把她换掉的举动,如此这般也能够留下她的一条性命 。

身为岳父的那个人讲道,你把你母亲赎回就行了呀,为何还把我的女儿调换到那边去呢,这般薄情寡义。然而终究是自己没道理,所以也不敢再多讲些别的话语了。

后来,老丈人前往桐乡探望她的时候,只目睹到掌珠遭到章二郎的妻子的妒忌,在这些影响下对待她进行各种各样的欺凌,她所承受之苦难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详尽表述。见到身为父亲的他之后,仅仅只是不停地流泪。父亲打算去把她赎回来,而后妈却加以阻拦,不让父亲赎回她。过了一年时间,她最终被欺凌到失去了生命。 。

当地人都称岳伦是孝子,他说:“是孝子,但不是义夫。”

县太爷晓得岳伦遵崇孝道,于是将自身的女儿许配于他。夫妻两人全心全意侍奉母亲直至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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